“……怎么这么冲动?”希泽的声音从波尔洛斯传递到奥特曼的脑海中。
此时的曼已经可以自由活动身体,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到他们这么”践踏生命……我就忍不住冲过去了。”
”情况越是危机,你就越需要冷静。”希泽说。
“如果如你这般不在意自身安危,那你和那些不在意生命的巴尔坦星人又有什么区别?”
“……也知道了,我下次肯定会三思而后行的。”
虽然希泽的话有些极端,但曼也知道对方实在关心他,更何况如果刚刚不是希泽的帮助,他现在或许已经被巴尔坦星人撕成碎片了。
“刚刚真是这谢谢你了。”曼真诚地说。
希泽不说话了,看来是不打算回复他了。
……
银十字,病房。
在系统空间偷窥了许久的波尔洛斯抽了抽嘴角。
“希泽还挺会装…也不知道陈溢那小子给他灌的什么灵魂属性。”波尔洛斯完全没有掩饰,当着病房里其他几位护工的面就说了出来。
奇怪的是,那些护工似乎并不惊讶,仿佛见怪不怪了。
这就不得不说一下当神经病的好处了。
当神经病,尽管你做多不合理的事也是合理的,他现在就算是在房间里发癫都很正常。
波尔洛斯本来开始还会收敛一下,但发现其他病友精神状态要么正常的可怕,要么疯癫地可怕…他折了个中,选择间接性冷静、间接性疯癫。
讲真的,新同事刚诞生的时候波尔洛斯就想找过去尝尝咸淡了,但万恶的银十字里的医疗项目实在是太多了,光是玛丽的每日检查就有5次…
话说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虽然上班很累,但胜在自由啊,在这里他除了发癫还能干什么?
波尔洛斯叹了口气。
刚进来的玛丽看到波尔洛斯这个样子,调笑道:“波尔洛斯,又在叹什么气呢?”
“玛丽啊?没什么…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不久,在观察个三四年你就可以出去了。”
“……”
这等他出院,特么艾斯他们都上奥特中学了吧!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是,记忆性的治疗,本来就风险极大,如果不观察的久一点,出现什么问题是很危险的。”
“行吧…”波尔洛斯没再说什么。
“你今天有什么要问的吗?”
玛丽点了点头,问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却在不经意间问了这样一句:“你对科技局有什么印象?”
“…很厉害的机构,创造许多实用的科技。。”
玛丽:“那你对里面的科研人员有什么印象?”
“都是一群很聪明的奥。”
“好…”玛丽又划出了一道光屏,连续翻了好几个奥特曼的照片,向波尔洛斯问:“光屏上的这几个奥,有你认识吗?”
波尔洛斯看向光屏,仔细地盯着里面的每个奥特曼,直到视线落到一个蓝族奥特曼身上,他停住了。
里面赫然是一位蓝族奥特曼,正在那里捣鼓一堆他看不懂的实验器材,不过看拍摄角度就知道是偷拍获得的,也不知道玛丽是怎么得到的。
“不认识。”沉默良久,波尔洛斯说。
玛丽点收回光屏,笑了笑:“好,按你这治疗程度,可能比我预想的出院时间要早一些。”
“那我便放心了。”波尔洛斯同样回以一个微笑。
“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刚刚你给我看的那些照片里不是有个蓝族吗?为什么他那张背景阴森森的…和其他照片有些格格不入啊。”
玛丽表情没什么变化,笑了笑说:“那个是我从他朋友手上得到的…估计是他那个朋友和他做实验的时候碰巧拍的吧?”
“这样啊…”
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玛丽离开了。
一出门,她的表情立马就变得凝重起来。
“他还是记得一点啊…”玛丽低头看了看光屏里那张蓝族奥特曼的照片,注视着对方做实验时认真专注的神情。
“这样的科学家怎么可能会犯马虎的错误呢?最近凯恩发现桀克越来越疯狂了,或许几百年前的那场事故另有隐情…”
起码,绝不会像它看起来那么简单。
“如果一切都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到最后害的还是阑普利斯这孩子啊。”玛丽叹了口气,消失在了长廊里。
……
“阿嚏!马的…奥特曼也会感冒吗?”披着阑普利斯壳子的陈溢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鼻子。
“不会是亚斯或者波尔洛斯在说我坏话吧?”
这俩懒蛋员工唯一的积极性估计就是骂他了!果然还是希泽让他省心…
陈溢骂骂咧咧地降落在一个贫瘠的星球上,将几颗种子送给这里的生物。
这颗星球因为其自身霸主贪婪自满的原因,做核试验武器给自己星球毁灭了,导致这里荒芜一片,寸草不生。
唯一存活的几个原住民也不多,而且大多为食物发愁,所以陈溢含泪花情绪值买了几颗超级种子,谎称是自己研发的。
“谢谢您…”一群还没阑普利斯巴掌大小的宇宙人仰望着他,不断诉说着感谢之类的话。
“没事。”
陈溢不想多待,刚想驱动阑普利斯的身体离开就忽然听到有人喊:“请问您是光之巨人吗?”
陈溢思索了一会,回头答道:“不是。”
“我只是一个罪人。”
之后就不再有所停留,飞离了这颗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