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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座的意识？”亚斯有些惊讶:“你的意思是，它是猎户座五颗星球共同的意识？”
莫拉蒂回给他一个肯定的表情。
呦呵，原本亚斯还以为来这里就是走个过场，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多亏了之前波尔老师对他的知识洗礼，他自然知道这种现象有多罕见。一般来说，一个星球只会诞生一个意识，像这种五个星球共用一个意识真的算是万年都难得一遇……起码三千万年后这种现象出现的概率挺低的。
但是罕见归罕见，有没有危险还不知道呢。
“能保证安全吗？”亚斯问。
“星球意识不会轻易出手，一般会通过外物来间接造成影响，不然你以为那些巨树怎么来的？”
亚斯想了想，转过身，重新坐到了莫拉蒂的面前，道:“谈谈你的计划吧。”
反正他自己有挂有恃无恐，而且参宿五的形式又未知，和莫拉蒂试试也行。
莫拉蒂暗自松了口气，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我打算把猎户座的意识引出来，问问它到底想要干什么！”
……
光之国，银十字，
“为什么忽然问我星球意识的事了，艾斯？”波尔洛斯疑惑地问。
“因为我想知道，如果文明做错了事，星球意识会怎么惩罚他们？”艾斯坐在波尔洛斯的床边，腼腆的微笑里带着几分好奇。
波尔洛斯奇怪的看了艾斯一眼，并不理解为什么艾斯会问他一个光线老师宇宙学的问题，难道他看起来很博学吗？
不理解归不理解，但波尔洛斯还是解释了一番:“这个要看情况，并不是每个星球意识都比星球上的文明要强大。但如果真要是碰上特别强的星球大战，那么斗争肯定是无法避免的。”
“我之前就看到一个例子，”波尔洛斯想了想前世看过的奥特曼剧情，嘴一张就是编:“某个星球意识为了惩罚原住民，收回了大地和海洋对他们的恩泽。”
“那些原著民都死掉了吗？”艾斯问。
“离开了……被他们的母星驱逐了。”
“老师，那如果驱赶没有成功呢？”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又不是专业研究宇宙学的。
“……那个，艾斯，你今天怎么没和贝泽他们来呢？”
“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升学了，他们在忙着准备开学要用到的生活用品。”
中学一般就有宿舍了，准备准备也正常。
“你不用准备吗？”
“佐菲哥哥都帮我置办好了。”
“那……”波尔洛斯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究竟什么话题能分散艾斯的注意力。但是他脑子里为什么总是闪过陈溢的身影啊？
“老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艾斯站起身，步步紧逼。他眼神里满是望尘莫及的单纯，完全看不出来波尔洛斯的挣扎。
波尔洛斯其实并不是那么死要面子的人，但这得看人，如果是陈溢在这，他和对方脱衣服坦诚相见都行，但问题是这是他的学生，艾斯啊！
波尔洛斯心里就莫名觉得在学生面前丢脸就很不得劲，他还想在艾斯这孩子眼里保留一个成熟稳重，可依靠的大人形象呢。
所以，波尔洛斯一咬牙，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抓住艾斯的肩膀，眼里闪动着不可思议和深深的眷恋。
“你…回来了？”波尔洛斯的语气有些激动，全然不是刚刚冷静稳重的样子……就仿佛变了个人，变得让艾斯都有些陌生。
【叮——
艾斯惊讶值+500
……】
“老师，你怎么了？”艾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忽然想起自己在探望波尔老师之前，玛丽在门口对他的嘱咐:艾斯，如果波尔洛斯出现任何异常，一定要报告给工作人员！
艾斯并不知道什么是异常，但或许波尔洛斯现在的样子就是异常吧？
艾斯本来想要走，但波尔洛斯的手紧紧按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
“老师，能不能先放开我，我去找银十字的姐姐们。”艾斯说。
波尔洛斯一直在小声低语，但发音实在是太过模糊，艾斯一个字也听不清，最终只听到一句:“……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艾斯一愣。
“也对……”波尔洛斯冷笑一声，不等艾斯回答，就放开了手:“和我在一起，只会害了你……你带其他队员都走吧，越远越好。”
身体自由了，但艾斯却迟迟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虽然波尔老师现在的样子很奇怪，但艾斯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
“老师。”艾斯不退反进，在波尔洛斯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抱住了对方。
这可给波尔洛斯吓得够呛，他故意松手就是为了让艾斯离开，将他犯病的消息告诉银十字的医护人员啊！特么这又是什么鬼操作啊？
艾斯不知道波尔洛斯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波尔洛斯现在的样子要比他过去了解到的波尔洛斯更脆弱，更饱满……更真实。
【叮……
艾斯好奇值+300
艾斯满足值+500
艾斯愉悦值+500
……】
他想要了解老师最真实的一面，想要了解对方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