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健手持圣剑,从飞船上飞了一下去,一边飞还一边举起光剑,刺向那几个防御力惊人的超兽。
与此同时,桀克抓住机会启动引力炮,纯净的能量化作光束贯穿三个超兽的胸腔。
形势终于不再向亚波人那一边倒,健和桀克的加入很大程度上打破了他们的劣势。
但身处实验室的希卡利却隐约感到不对劲。
为什么亚波人还不出手?
抱着这样的疑惑,希卡利又仔细检查了那些超兽一遍,看到最终结果后他脸色一变,连忙飞入战场向着健大喊道:“大队长快离开那,有危险!”
希卡利的分析突然被空间震颤打断。
亚波人的虚影浮现在裂缝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健的圣剑指向对方,但亚波人突然消散在原地。
当第二个空间裂缝在舰队中央绽开时,健终于看清了亚波人脸上那邪恶的笑容中。他手上暗红色的光芒,此刻正锁定了他腰间未愈合的伤口。
“健,小心!”玛丽的警告和圣剑的嗡鸣同时响起。
能量流撕裂宇宙的刹那,健迅速做出了反应,但亚波人早有准备,他说:“再见,大队长。”
桀克的声音混着金属熔化的嘶响,他强行在健的身后启动空间裂缝,在对方惊讶地目光中,将他推了下去。
空间褶皱中,健的圣剑突然迸发出刺目白光。他看见亚波人站在裂缝另一端,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健!”玛丽喊道。
但此时健已经无法再回应她,他进入了亚波人的空间裂缝中,不知道被亚波人传送到了哪里。
“欢迎来到真正战场。”亚波人的虚影在无数空间裂缝中同时浮现,每个裂缝后都站着形态各异的超兽。
桀克在指挥舰上看到这一幕时,眼中闪过一丝狠烈,他说:“把镭射炮拿出来。”
“但是…桀克部长,镭射炮的威力太大了,如果误伤到了我们的奥特曼怎么办?”玛丽对于桀克的这个提议并不赞同。
“如果再不出手,所有奥特曼都会死在这里。”桀克冷哼一声。
“但镭射炮会摧毁他们的光粒子的,光粒子被毁,哪怕是用生命固化技术也复活不了了!”
桀克被玛丽吵的有些不耐烦,他说:“玛丽,大队长不在,我现在是指挥官。”
"你疯了吗?"玛丽见桀克不为所动,她立马走上去,将光剑横在炮口前,“我不可能让你做出这种残害同胞的事!”
警报声突然撕裂寂静。桀克左手突然暴起,一拳精准击中玛丽的侧颈。玛丽踉跄后退时,桀克已将能量核心嵌入炮座,整个飞船站开始发出不祥的嗡鸣。
"健曾经对我说,要保护那些弱小。"桀克一边启动镭射炮,一边淡淡地说着,他扯开胸前的护甲,露出跳动着的彩色计时器,“但有时,战争的胜利,需要弱者的死亡来铸就。”
玛丽扶着舱壁缓缓站起,她震惊着看着桀克一个奥就破开了镭射炮的保密系统,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质问道:“你篡改了数据!”
“…当初阑普利斯那场意外,是你干的!?”玛丽不可置信地说道。
亚波人的笑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仓内回荡着亚波人那特有的回音:“你们以为我会给你们机会吗?”
桀克与他身前的镭射炮之间被一道空间裂缝隔开,他转过头,果然看到亚波人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
波尔洛斯在超兽群里杀的个七进七出,越战越勇,超兽的肢体遍地都是。
在割完这片区域最后一只超兽的喉时,波尔洛斯可算放松下来,毫无形象地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队长厉害!”一旁新收的奥特小弟…队员拍着马屁。
“低调低调。”波尔洛斯摆摆手,表示这些都是基操,勿6。
“话说队长,你是怎么做到上一秒还是和我们一样的队员,下一秒就成了队长的?”另一个奥特小弟疑惑地问道。
“挺简单的。”波尔洛斯淡淡地说,“你是个神经病就行。”
奥特小弟:???
“真的,不骗你。”波尔洛斯从血泊里坐起身,认真地说道:“我记得我前一秒还在精神病院里躺着,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一开始还以为你们都是我的幻觉,直到我看到了玛丽队长…”
“看到玛丽队长怎么了?”
“她太正常了。”
奥特小弟:???
似乎是感受到小弟们疑惑地目光,波尔洛斯解释道:“你想想,如果你们在梦中看到一个十分正常,而且还笑着和你们打招呼的超兽,你们觉得可能吗?”
“那应该不可能,我做梦没那么猎奇…”
“那就对了,玛丽那女人这么恐怖,就算是在我的幻觉里,也不可能那么正常…起码要拿一根比我头大的针管在对我笑吧?”
毕竟梦是反映自身对他人印象的一个场景。如果你喜欢某个人,那么在梦中,你会无限美化他,同样,如果你害怕某个人,那么在梦中,他会变得比现实还要恐怖。
奥特小弟:“……”
“所以队长,你其实是个神经病院里出来的神经病喽?”
“对啊,我之前看着不像神经病吗?”
“那倒不是。”小弟们回想起来刚刚波尔洛斯杀起超兽来谁也喊不回来的疯样,又想起刚刚波尔洛斯那一堆奇怪逻辑的发言。
“嗯,队长确实挺有病的,我们平生仅见。”
波尔洛斯:……
我就当你们是夸我了。
……
控制室。
桀克被亚波人嵌进地面,玛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苦苦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看来你们奥特曼也不怎么样。”
“混蛋。”桀克怒骂一声,他艰难地移动着身体,但亚波人的威压将他压在地上起不来。
“游戏结束了,奥特曼们。”
就在亚波人准备了结他们时,希卡利闯了进来,“别想伤害他们。”
希卡利打出热负荷光线,亚波人下意识地抬手抵挡。
希卡利的到来正好为玛丽和桀克提供了喘息的时间,但他们两个受伤实在是太重,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办法恢复行动能力。
“是…是你陷害了阑普利斯?”玛丽质问道。
“呵呵…”桀克冷笑一声。
或许是意识到他们最终都活不下来,所以桀克没有再沉默下去,“是又如何呢?”
希卡利身形一顿,正是这一丝破绽,他很快就被亚波人击中,打飞了出去。
“如果弱者的牺牲能换来更多的和平,那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他的价值呢?”桀克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