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卡利,你先不要激动…桀克,你到底为什么要陷害阑普利斯?”玛丽因为受伤过重一直没插上话,等她自愈了一会好些了之后才质问道。
“阑普利斯?”桀克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是在回忆,“他真的很听话,每次都会按我计划的那样去做。”
希卡利握紧了拳头。
“至于陷害?呵呵…他本来有很多次机会自证清白的,毕竟那台被动了手脚的高功率电磁炮一直没有被检查,就是因为他立马认罪了啊?”
“明明是你利用了他的性格,才会——”
“——别把自己置之度外,希卡利。”桀克打断了希卡利的话,他接着说:“我确实是利用了藏在阑普利斯内心深处的自卑…但归根结底,造成他自卑的又不是我。”
希卡利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身体明显一僵。
波尔洛斯在一旁都被打出屎了,忽然瞥见希卡利因为桀克一句话被硬控了,他忍不住说:“你们能不能先跑啊,我要撑不住了!”
不管他死活就算了,怎么都在这扎堆啊!是想被团灭吗,混蛋!
“波尔洛斯,我们不能抛下你!”玛丽果断使用治疗光线打在桀克和希卡利的身上,她一边治疗一边说:“不要再吵了,先解决眼下的危机。”
桀克冷笑,“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团结起来吗?。”
“还没试过,不要放弃啊。”玛丽说。
“不,其实他的话一点没错。”又一次被亚波人打进墙里的波尔洛斯生无可恋地想道。
讲真的,桀克很难和他们团结起来战斗,希卡利现在还没从国王星那得到力量,现如今战力有限。他和玛丽加一起或许还能拖住亚波人,但如果对方召唤超兽那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啧啧啧。”波尔洛斯一边将自己的胳膊从墙里拔出来,一边啧啧啧出声。
其实桀克和玛丽两奥合作的实力也不差,可惜非不要命去碰那个什么镭射炮,这就导致玛丽开始怀疑桀克,所以在桀克和亚波人战斗时的治疗没跟上,才最终导致桀克败北。
现在桀克毫无战意,希卡利满眼都是桀克,玛丽重伤,两个奥特小弟看戏…似乎在场唯一靠谱的奥就是波尔洛斯了。
“唉…”波尔洛斯一边叹气,一边不要命地发射光线。
他想,要不他也投降得了,反正陈溢会给他兜底的。
亚波人还算轻松的接下波尔洛斯的光线,他奇怪的看了波尔洛斯一眼,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家伙怎么身体哪个部位都能冒出光线来。和他近战时脑门,手指,甚至是肚脐眼…都能射出光线,远程就更离谱了,身体各个部位都能射,甚至特么背鳍都能射。
“你真的是光之国的奥特曼吗?”亚波人不由疑惑地问出声。
“我看着不像纯种M78星云产的奥特曼吗?”波尔洛斯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花纹,“看看我身上这些朴实无华的花纹,要是别的宇宙的奥特曼,指不定得多花里胡哨呢。”
亚波人:……
话真多。
亚波人打开空间裂缝,召唤出三只超兽。他已经没心情在和他们玩下去了。
波尔洛斯看着周围三只陌生的超兽,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你不讲武德!”
……
波尔洛斯手握光剑,光做从他身上的裂痕中流出,形成真空中的星屑。
他扑通一声就躺地上,任由那些超兽的靠近。
他是真的真不行了,这三只超兽太特么的猛了,轮流打他,快给他累成狗了。
而亚波人去对付玛丽他们去了,不出意外,成功拿下三个残血和两个人机小兵。
败就败了吧,无所吊谓了,实在是起不来了。
超兽的眼里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他抬起尾巴,准备给波尔洛斯最后一击时,一个带着闪电的橙红色激光擦着他的头部闪过,并在他头上留下一团橙红色火焰。
“哥们,cos炎头队长呢?”波尔洛斯说道。
亚波人一愣,又有救兵?
忽然,五只超兽从飞船四面八方闯入,赫然就是亚波人当初派出去追杀阑普利斯的那五只超兽。
奇怪的是,他们现在完全不听亚波人指挥!其中五只超兽里的加恩Q超兽和超戈布超兽已经和他召唤的三只超兽战斗起来,而剩下的三只超兽竟然对他释放了敌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亚波人接下哥尔赞的超音波,面色阴沉。
“是谁…是谁改造了我的超兽!”
就在亚波人怒吼之际,一个蓝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又是你这家伙,这些是你干的?”亚波人看到来者后怒气更甚。
至于其他奥,在看到那个本该熟悉的陌生身影后,都愣住了。
【叮——
玛丽震惊值+1000
…
玛丽愧疚值+2000
…】
【叮——
希卡利震惊值+3000
…
希卡利痛苦值+10000
…】
“阿…阿阑?”希卡利的声音发着颤,他从地上爬起来,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个蓝色身影。
现在的阑普利斯早已不再是希卡利印象里那个阑普利斯,他现在看起来极其虚弱,连走路都需要扒着墙。每走一步都会伴随着身体的颤抖,眼灯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掉一样…
“希…卡利?”他的视线似乎是触碰到了熟悉的身影,原本随时都会暗下去的眼灯终于恢复了明亮。
桀克看到阑普利斯后也同样震惊,随后他苦苦笑出声,“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呵呵…”
希卡利在阑普利斯的眼里实在是太过闪耀,阑普利斯看了没一会就挪开视线,低下了头。
希卡利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他连忙说道:“阿阑,当年的意外不是你的错…是桀克做的。”
希卡利的话字字铿锵有力,清晰的落在在场每一个奥的耳中…除了阑普利斯。
阑普利斯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高负荷使用再加上本源的损伤,已经让他处于一种极其虚弱的状态,身体各项机能大幅度下降,同时也包括对外界的感官,他听不清希卡利的话。
他想,或许是在责备他吧?
责备他的粗心大意,责备他的不告而别,责备他的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