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银十字。
【波尔洛斯:你说希卡利会不会被刺激成猎手骑士剑啊?】
波尔洛斯躺在独属于他的vip单人床上,眼中的兴致极大。
【希泽:应该不会吧?】
希泽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他的腿微微翘起,显得有些随意和放松,一副思考的样子。
【希泽:陈溢不是特意给他留了些光粒子吗,既然还有希望,那应该不至于走到那一步吧?】
“啊?”波尔洛斯一脸惊讶。
【波尔洛斯:陈溢还留了光粒子给希卡利?他想让阑哥复活啊?】
【希泽:那怎么可能?那光粒子就那么几颗,非常微弱,达不到用生命固化装置复活的光粒子数量。】
【波尔洛斯:那留下来干什么?】
希泽叹了口气。
【希泽:刚刚不是和你说了么…为了防止做的太过不小心让希卡利黑化了啊。】
【希泽:他现在黑化那剧情不全乱了么。】
波尔洛斯恍然大悟。
【波尔洛斯:…所以希卡利现在怎么样了?】
【希泽: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在曼和佐菲他们聊天时,听到他们说希卡利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实验室里不知道捣鼓什么。】
【波尔洛斯:估计是在捣鼓那点光粒子…不得不说,那哥们真惨,被本体当羊毛薅。】
【希泽:波哥,你也别太担心别人。陈溢现在不用代理阑普利斯的身体,他有的是时间来烦你。】
“烦就烦呗。”波尔洛斯忽然说道,他从病床上,冲着希泽嘿嘿一笑,“他来了就可以和我们一起玩了啊!”
希泽有些无语地瞥过头,波尔洛斯那傻雕的灵魂配不上他严肃沉稳的建模,每次看了他都有种违和感,不忍直视。
“你扭头干什么…我很丢人吗?”偏偏一旁的波尔洛斯还不自知,一个劲地问为什么,希泽更不想直视对方了。
过了一会,波尔洛斯倒是消停了,希泽以为波尔洛斯终于找回自我了,就当他转过头开口时,一个红色的巨型蝙蝠忽然笼罩了他的视野。
“你——”希泽还没说完,底下的凳子忽然开始摇晃,波尔洛斯快特么把他压成奥饼了!
【波尔洛斯:surpirse!】
希泽:……
希泽一脚踢向波尔洛斯,波尔洛斯扭着身体以一种极其刁钻的姿势躲开了。
“开个玩笑嘛,你可别红温。”
“话说你体术怎么这么拉啊?”波尔洛斯疑惑地问。
希泽力量比他强,但体术非常的一般。希泽那些攻击在波尔洛斯眼里就跟减速了一样,能轻易躲过。
“你怎么还带攻击人的?”希泽有些无语,“以后你再叫我来我可不来了。”
“那可不行!”波尔洛斯勾住希泽的肩膀,一副好哥俩的样子,他问:“要不咱们出去玩?”
“你现在可是神经病,出的去吗?”希泽说,“要是偷偷出去被玛丽发现,你肯定会被严加看管的。”
“那我就不偷偷出去呗。”波尔洛斯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光屏在上面写了些什么东西,之后他就将光屏挂在了床头的墙上。
“这样绝对没问题,咱们走吧!”
……
玛丽像往常一样检查波尔洛斯的精神状况,但在路过某个病房时,她停住了。
玛丽站在原地思考良久,最终还是迈步上前,打开了门。
空荡的病床上,正躺着一个蓝族奥特曼。
还没醒吗?”玛丽轻声自语道,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她凝视着那个奥特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
正当玛丽准备转身离去时,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那声音极轻,仿佛是从深深的梦境中飘出来的一般,带着些许疲惫和困惑:“…为什么我会在这?”
“你醒了,希卡利。”玛丽转过头,“昨天有人通知我们你晕倒在了实验室,所以他们将你带到了这里。”
“这样啊…”希卡利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站了起来,他一边快步走,一边说:“我已经没事了,我要回去实验了。”
希卡利急切地想要离开银十字,但玛丽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玛丽伸手拦住了她,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你不能走,希卡利。在你没有恢复健康之前,你不能离开银十字。”
希卡利没说话,但他依旧站在门口,并不愿意采纳玛丽的建议。
“你这是何必呢?”玛丽叹了口气,“阑普利斯那孩子的死,我也感到难过…但那些残存的光粒子根本无法将他复活,这些你都清楚,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呢?”
希卡利一愣,他神色一暗,“不会的。”
“我会复活他的。”他肯定地说道。
“但在那之前,你要先保证自己的身体安危。”玛丽无奈地说,“有很多人担心你。你就算不在乎自己,但总要在乎他们。”
“阑普利斯如果真的复活了,我想他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希卡利沉默了良久,才说:“我知道了。
他默默地坐回了病床,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玛丽见状也只能深深地叹气。
……
监护仪的蓝光在墙上投下涟漪,而本该躺着病人的病床上,此刻正斜倚着一个带字的光屏。
那字迹是波尔洛斯的字,却比他往常的笔迹潦草许多:“亲爱的玛丽,我舍友出院了,我没伴,所以出去玩了。”
玛丽:……
一个个的怎么都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