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里讲的就是分身死后奥特曼们的故事了,和正文没什么关系,不感兴趣的可以直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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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菲是眼睁睁地看着菲尼克斯走向死亡的。他曾努力的想要阻止,也在危难关头期待奇迹的降临…但最终这些都没有成功。
菲尼克斯还是死了。
什么也没留下。
对于亲身感受到了那场爆炸余波的佐菲来说,他清楚的知道,菲尼克斯不可能活下来。
零星的粒子逐渐从眼灯溢出,混着爆炸中飞出的蓝色粒子,消散在了宇宙。
在爆炸过后,他的身体恢复知觉,他也像之后的希卡利那样,在废墟里游荡,期待着能找到点什么。
哪怕有零星的光粒子也好。
……
再后来,他放弃了支配身体,任由麻木的身体随着陨石在宇宙中无目的的游荡,直到警备队的成员赶到,将他带回了光之国。
……
回去之后,佐菲整个奥都冷静的可怕,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是毫无波澜的平静。他叙述了任务的经过,描绘出每一个细节,只是在最后提到菲尼克斯死亡之时,他忽然说不出话了。
他干净利落地处理好后事,安安静静地参加了科技局局长的追悼会…甚至他还有余力去安慰他的父亲和母亲。
一切都在正常进行着,只是周围没有奥会在他面前特意的提起菲尼克斯了。
直到某一次接杰克放学,杰克忽然抬起头,睁着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问:
“我们好久没有去找菲尼克斯哥哥玩了,今天我们可以去找他玩吗?”
佐菲怔愣了一下,随即便扬起一个僵硬的笑容,“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出差,这几年都不在。”
“这样啊…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佐菲依旧笑着。
“那就好!”
等佐菲将杰克送回了母亲家后,他笔直地站在门前,沉默不语。
等后来杰克长大了些,懂事了之后,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便刻意回避着这个话题。
所有人都回避着菲尼克斯,似乎在佐菲面前提起他就是一种伤害,但这对于佐菲来说真的是好事吗?
……
菲尼克斯死去的那几年,佐菲的生活其实没什么变化。
只是他发呆的时间变得更多了,经常会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盯着一个方向发呆,一发就是一整天,有时候甚至别人连续叫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回应。
母亲和父亲曾经和他谈过,但没什么作用,佐菲依旧喜欢走在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一边抚摸着旧物,一边思绪万千。
…这或许就是小时候听菲尼克斯哥哥所说的思念吧?
这种思念如同一种失去了归期的等待,遥远,漫长,又不会有结果。
佐菲也知道这样不好,他不想让父亲和母亲担心,于是在那之后他拼命的训练、工作,将该做的、不该做的通通做了一遍。他想让自己的忙的不可开交,忙的不再有闲心去想。
但怎么可能呢?
菲尼克斯陪伴了他的他的幼年、少年。他的生活留满了他的痕迹。这不单单只是忙碌就可以暂时忘掉的。
他会在日常训练的时候会忽然顿住,盯着一个方向发呆;会在作为长辈带着弟弟们时下意识地回头,寻找他的长辈;会在工作了连续半个宇宙月后躺在桌子上,回忆着过去怔怔出神。
他不可能忘掉,也不想忘掉。
但佐菲渐渐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里的那个蓝色身影越来越模糊,相处的细节也在慢慢磨损。
时间在缓慢侵蚀菲尼克斯留给他最后的东西——记忆。
佐菲思索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他开始模仿菲尼克斯的习惯。
模仿菲尼克斯在工作完后的深深叹息,模仿他在遇到孩子们调皮捣蛋时的无奈与纵容,模仿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温柔温暖的笑容。
他想通过模仿,将菲尼克斯永远记在心里。
哪怕最后所有人都忘了他,但佐菲依旧记忆犹新。
佐菲的性格本来就温柔沉稳,他最开始的改变基本上没有奥发现。
直到某一天,佐菲温言细语地教导泰罗的功课,那神态和小动作让一旁的玛丽怔怔出神。
“佐菲…你…”玛丽的声音因为惊讶有些颤抖。
“怎么了,母亲?”佐菲看向玛丽,依旧笑着。
那笑容和佐菲曾经的笑容一样温和,但隐隐约约带着别人的影子。
“你不该这样,孩子。”玛丽沉默良久,才轻轻地说。
“我知道。”
“我只是想记住他…仅此而已。”
知晓此事的泰健深深叹了口气,心底的愧疚更加浓厚。
“我应该保护好他的。”他说。
“他是贝利亚的弟弟,是孩子们的长辈…我应该保护好他的。“他又重复道。
但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
……
随着佐菲的年龄渐长,尤其是当他担任了新一任的警备队大队长后,他的公务越来越多了,记忆中的那个身影出现的次数也在缓慢地减少。
但唯一不变的是,他会在每100年请一次假,前往海地斯星球,一坐就是一整天。
他会用着轻松的语气和虚无诉说着近100年来的趣事,哪怕并没有有人回应,他也能这样自言自语地说一整天。
毕竟100年间故事实在是太多了,怎么讲都是讲不完的。
佐菲笑着看着那片虚无。
“母亲和父亲有儿子了,是一个名叫泰罗的红族。他很阳光、很可爱…只是太调皮,不过我相信你会喜欢他的。”
“还有,曼、杰克和艾斯也成长为了合格的战士,你如今看到他们应该也会欣慰吧。”
佐菲说着说着,笑容逐渐变淡了,等说到最后,佐菲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我时常想,如果你还活着就好了。”
“我的弟弟肯定都会喜欢你,你的名声也会越来越大…”
佐菲忽然语毕,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平复着情绪。
“我该回去了。”他说。
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废墟,眼底早已布满光粒子。
“再见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