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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空间。
陈溢一边给阿卡洛斯指着路，一边努力拖延着沃鲁冈。
但沃鲁冈的邪恶程度让他有些头皮发麻。竟然连阿卡洛斯也不管用了，那没办法，只能启动B计划了。
就在沃鲁冈拍散残影，接着准备向前一步的时候，他的眼前却突然又出现了一道模糊的银白色身影。
“都说了这对我不管用。”沃鲁冈有些不耐烦的抽出佩刀。
“沃鲁冈？”那声音温和又沉稳。
沃鲁冈握住佩刀的手猛地顿住，他僵在原地，死死盯着眼前的模糊的虚影。
须臾，虚影便凝聚成形。暖白色的眼灯微微亮起，带着初醒时的迷茫与困惑。
“真的是你啊。”阿维恩打量了一下沃鲁冈，尤其注意他身上的那副黑暗铠甲。
“这是你说的那个谌弋的力量吧。”阿维恩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他看起来好像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
但在注意到沃鲁冈手里握着的、装有本源的容器，他的神色一顿。
“…你对阿卡洛斯动手了。”
沃鲁冈没回话。
阿维恩的神色冷了下来。
“你做的太过了。”
“你说够了没有？”沃鲁冈冷冷的看着阿维恩。
“本来不过是我记忆里的幻影…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真正的阿维恩早该死了才对！”
“那你认为我是虚影吗？”阿维恩的语气罕见的冰冷，他双手抱胸，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倒是把沃鲁冈问住了。
眼前的阿维恩和刚刚活泼却僵硬的阿卡洛斯完全不一样。他有着情感，有着记忆。他的语句里没有丝毫对沃鲁冈放弃力量的蛊惑…不，他的存在对沃鲁冈来说就是最大的阻碍。
…但他太真实了。
阿维恩那温和却透露着孬弱的语气，和那令沃鲁冈烦躁的笑意，完完全全和他记忆里的阿维恩一模一样。
就好像这个早就死去的奥特曼，真的活了过来一样。
阿维恩环顾了一下四周，注意到了他身后的黑色旋涡。那黑色旋涡里蕴含的力量让他颇为忌惮，他甚至还生动的往边上挪了挪。
“我想，哪怕我再怎么劝你你都会去触碰它。”阿维恩淡淡地说。
“所以你不准备阻止我吗？”
“我就算想这么做，也没有能力阻止你。”
“但在你得到他之前，你或许可以问我一个问题。”阿维恩暖白的眼灯转向沃鲁冈，露出一个如常的笑容。
“记得在我死前，你好像没见我最后一面。你应该有问题要问吧？”
沃鲁冈不由攥紧了拳头。
“为什么要对我笑？”
“…就只是这个吗？“
沃鲁冈最讨厌的就是阿维恩这副对谁都温和的愚蠢模样，好似幻想着只要自己友好别人就能也对他友好一样…
但宇宙里要是真的那么多好人，那他就不会被像垃圾一样抛弃，阿维恩这种人就不会死，阿卡洛斯那家伙也不可能被囚禁。
造成他们苦难的是沃鲁冈，但造成沃鲁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这个弱肉强食的宇宙！
他从来不会辩解自己的邪恶，杀了就是杀了，做了实验就是做了实验。他确实坏的离谱，但宇宙里有多少生物天生就是坏种？
他只是放弃了被欺者的身份，成为了施加暴力的人而已。并且他坚信，大部分肯定也会跟他一样，在这两者之间选择后者。
“温和的外表和懦弱的身躯只会召开厄运，唯有至强至高的力量才是宇宙中唯一的真理！”这是他存在于宇宙这么多年来所参悟到的真理。
“我一直都知道宇宙的弱肉强食。”阿维恩的语气平缓。
“但太早接触到它的残忍不是好处，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吧？”
“……”
阿维恩继续说：“就像曾经的你一样，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的眼里就饱含着恨意。你失去了另一条路的未来。我不愿意让阿卡洛斯太早看到宇宙的恶…起码在我还存在时，我希望他能快乐地活着。”
“如果回到9000年前，你不再执着于仇恨，或许现在应该和我们在宇宙无忧无虑的旅行吧？”
阿维恩缓缓转过了身。
“你只看到了我眼里的温和，但你看不出我对你的怜悯和关爱。”他侧过头露出了半张脸。
“过去你只是迷茫，但现在，你的眼睛已经彻底被力量蒙蔽了。”
“你迟早会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的，沃鲁冈。”
说罢，阿维恩自顾自地走向了黑色旋涡。沃鲁冈伸出手，却又顿在半空中，眼睁睁地看着阿维恩被黑色旋涡吞噬殆尽。
沃鲁冈微微低下头，眼底翻滚着好几种情绪。
“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先伤心还是先愤怒？”
沃鲁冈冷笑一声。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我早就选择了力量，不是吗？”
沃鲁冈收回手，慢慢地靠近黑色旋涡，手里的本源不断的对抗着扭曲的控制，慢慢推动者沃鲁冈前进。
他看着手里逐渐变暗的本源碎片，已经无力再生出愤怒、贪婪…之外其他的情绪了。
但贪婪也意味着独占。
阿维恩死了无所谓，他的弟弟阿卡洛斯还存在，不是吗？
他们长的如此的相像，就算性格大相径庭也无所谓。
就让阿卡洛斯连带着他哥哥阿维恩的那一份继续待在他身边，见证力量带来的一切。
“阿维恩…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逃离所有事情了吗？”
沃鲁冈的笑容残忍又恶劣。
……
阿卡洛斯的身体莫名其妙地抖了两下。
“你很冷吗，阿卡洛斯？”阿斯特拉敏锐的察觉到了阿卡洛斯的动作，担忧地问道。
“没有…可能有人骂我了吧？”
宇宙这点温度对奥特曼来说虽然没有很温暖，但绝对也算不上冷啊。
“…这二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阿斯特拉有些困惑。
“噢，你可能不知道，这算是地球上特有的文化吧？一般你一莫名其妙有什么不好的感觉，那大概率就是有人下背后说你坏话。”
“原来是这样吗？”阿斯特拉点了点头。
又从阿卡洛斯那里收获了奇怪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