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
MAC队基地。
“队长!队长!苍真受伤了!”
凤源半架着苍真,大步撞进作战室,声音里满是焦灼。
诸星团闻言立马抬头,快步走过去,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咚咚作响。
“让我看看!”
苍真浑身脱力,脸色苍白 ,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摊水,几乎全靠凤源支撑着才能勉强站稳。
诸星团见状眉头微蹙,现在也来不及问凤源发生了什么,于是道:
“把他带到医务室。”
“好!”凤源小心翼翼搀扶着苍真往医疗室挪动。
等进去了之后,便将苍真轻轻抱在医疗床上。
医务室的护士轻轻地拆开苍真脖子上略显粗糙的绷带,露出一道几乎硬币大小的两道血窟窿。脖子上个,肩膀上也有一个。
诸星团拄着拐杖,俯身仔细查看脖颈狰狞的咬伤,眉头紧紧拧起。
“这是那个外星人咬的?”
“是一个长的和狼很像的宇宙人,他喜欢喝人血……他袭击苍真地时候我没能拦下他…”凤源回想着细节,语气急促。
诸星团沉默半响,才说:“应该是沃尔夫星人 。”
“沃尔夫星人喜食血液,可以寄宿在比较弱小的生物身上。不过还好,他们没有毒性,苍真现在只是失血过多很虚弱而已。
凤源松了口气,目光落在那道伤口上,嗓音沉闷:“都怪我,没能彻底拦住沃尔夫星人。”
诸星团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那头沃尔夫星人潜藏在城市里,依旧是巨大隐患。你一会出去接着巡逻,减少更多的人员伤亡。”
“…是。”
“至于东边那些蜡人我已经查出来原因了。”诸星团摸索着下巴,“也是宇宙人干的,是阿特拉星人。”
“阿特拉星人的母星阿特拉星没有大气,所以它呼吸声酷似女子哭泣。他释放的蜡化光线可以将生命体变成蜡像。”
“之前有防卫队追击过他,但全员都被蜡化遇害了。”说到这,诸星团的神色颇为凝重。
“两个宇宙人,你去找沃尔夫星人,我去找阿特拉星人。”
“可是队长,你现在不能变成赛文了!”凤源眼睛睁大,语气激动。
“我知道。”
“那你——”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诸星团厉声打断道。
“阿特拉的实力,现在的你根本不可能打败。你去只有死路一条,我的战斗经验比你丰富,我不一定会有事。”
“可是——”凤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诸星团再次打断。
“没有可是!你去巡逻吧!”
凤源双目睁大,紧紧与诸星团对视。气氛陷入焦灼,他下意识瞥向医疗床上昏迷不醒的苍真。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咽回喉咙,他攥紧拳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诸星团望着凤源离开的背影,重重叹息出声。
……
系统空间。
“为什么他回来第一时间是找诸星团?”系统空间的苍真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陈溢倒是一点也不奇怪,“小孩闯祸回家不都得找家长吗?”
“赛文又不是雷欧的爹。而且雷欧都10000来岁了吧?他还是小孩吗?”
陈溢笑眯眯地看向苍真。
“那你说,如果你遇见打不过的boss或者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你找谁啊?”
“……”苍真欲言又止。
“是找我,对吧?”陈溢洋洋得意的笑容几乎要贴到苍真脸上了。
“所以,陈溢是苍真的家长。”卡俄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窜出来,挡在他们中间。语气依旧人机。
苍真:……
“那如果这样说的话,陈溢岂不就是所有分身的爹了吗?”
希泽也进了系统空间凑热闹。
“好热闹啊,我也可以加入吗!”这是阿卡洛斯。
苍真:……
他们真的有必要启动所有分身和本体讨论这种问题吗?
而且这种事情为什么卡俄斯也要凑热闹?他特么不是神吗?!
苍真再次扶起了额。
“这个世界迟早要被他们玩的彻底完蛋。”他默默吐槽着。
“别那么正经了,苍真。这个宇宙那么癫,不值得你我正经以待。”阿卡洛斯扣住苍真的肩膀,神情十分正经,似乎自己在说什么宇宙真理。
希泽点点头。
“正经分身只会抱憾终身。”
“你们不要转移话题了,重点是我是你们爹好么?”
苍真、阿卡洛斯和希泽同时把视线落在陈溢身上,他们面无表情,但陈溢却感觉他全身上下泛满了凉意。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被打了。陈溢想。
三人同时动身,一人按住陈溢的胳膊,一人按住陈溢的腿。最后一人是阿卡洛斯,他负责揍。
别问为什么是阿卡洛斯,因为陈溢还是阿维恩的时候,他俩没少打架。所以阿卡洛斯清楚的知道陈溢的极限是哪里
“你们欺人太甚!”陈溢一气之下怒了一下。
那卡俄斯在干嘛?
陈溢艰难地侧过头。
只见,系统空间某个角落里,卡俄斯漂在空中,安安静静的摆弄自己做的小人偶。
这次是高斯和杰斯提斯……
卡俄斯见过高斯和杰斯提斯了?
什么时候的事?!
“嗷嗷嗷!!”还没细想,陈溢就被阿卡洛斯一拳揍得嗷嗷叫出声。
“阿卡洛斯!你这家伙为什么下手还是这么狠?!说一万遍了,别打我的帅脸!”
“你知道十分有九分帅的脸被打坏了有多可惜吗!”
卡俄斯看都不看一眼,依旧摆弄自己的小人。
暴力无法解决一切,但可以解决宇宙中的大部分事。
这个道理是卡俄斯很久之前和卡俄斯对打的时候悟出来的真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