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空间站。
MAC宇宙空间站悬浮在近地轨道之上,四周安静无声,但漫天的星空却异常美丽。
MAC队的成员此刻就聚集在这里,一起欣赏这幅美景。
今天,桃井晴子要退休了,而恰好今天是接替她的女通讯员松木晴子的生日,所以大家就在这一天给桃井晴子办离别宴会和给松木晴子办生日宴了。
氛围倒还算是其乐融融,但不知道是谁提到了苍真,气氛反倒变得忧郁了起来。
“如果这时候苍真在就好了,唉.....”赤石青彦无奈地吐出一句。
“是啊。”晴子和纯子也很感慨。
虽然桐生长官说苍真是个外星人,但他们也并没有因此和苍真产生隔阂。苍真的性格很温和,经常帮助他们,在队里和谁关系都不错。
而且,苍真也没干过什么坏事,他暴露力量甚至只是为了救两个陌生小孩。
结果,就是因为善意,他就被抓走了,现在也还没被赎回来。
诸星团也很惋惜,他已经用尽了自己能行使的所有权力。
凤源也一直在找苍真,现在也在找。不过诸星团已经和凤源说了要来参加一下这次聚会,他可能一会就来了。
“苍真......真的是宇宙人吗?”松木晴子好奇的问,她和苍真基本没有接触,只是入队之前听说有这样一个人。
“是与不是有什么区别?”诸星团道,“起码,他一直在帮助我们,仅仅是以人类的身份,而不是宇宙人的身份,”
“这样么......”
其实仔细想想,这还是很可悲的。
因为你做的好事都是基于你是个人类做的,别人记住你,也只会记得你是人类,而不是宇宙人,所以他们未来也不会对宇宙人抱有同样的善意。
所以,抛却身份的融入,并不算一种真的融入。
就在他们沉默之际,谁也没有察觉到,空间站外,一个巨大身影,悄无声息笼罩了整座空间站........
与此同时,地脉之下,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影,悄悄亮起了眼灯。
.............
光之国。
赛克斯感觉自己快要挂了。
他这几天,简直要累死了。
早上天天六点起床,而且因为奥特曼这个种族不需要吃饭,他
起了床之后就得立马出去找梦比优斯一起去上学。
他上高中的时候都没这么苦逼啊!高中起码还给三十分钟的吃饭时间呢。
所以,他每天上学的路上都困得不行,有时候直接歪头靠梦比优斯肩膀上,然后闭上眼灯,任由梦比优斯拉着他走。
虽然这样入睡的概率有限,但无所谓,赛克斯比较有天赋,就算走着也能安详入睡。
“赛克斯?”梦比优斯轻轻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叮——
梦比优斯无奈值+200
.........】
梦比优斯有些无奈,奥特曼这个种族其实对睡眠没有这么依赖。
一天不睡觉也是可以的,他们进入休眠状态,并不是为了缓解身体的疲惫,而是为了缓解精神的疲惫。
反正梦比优斯基本上没有赖床的行为,他都是晚上九点睡,早上三点准时起。
“小梦,你真厉害。从来都不困。”良久,赛克斯才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句。
梦比优斯更无奈了。
“是小梦和赛克斯啊,你们好啊?”一道温和的嗓音响起。
等梦比优斯抬起头,就看到希泽和奥特曼并排着走上前。
“老师好!”梦比优斯下意识地说道。
“.....什么,老师?!!”赛克斯一个激灵,立马站直身体,眼灯也瞬间亮起,脱口就是一句:
“老师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赛克斯本人甚至都不知道老师在哪,他是对着一片空气说的。
希泽:“.........”
奥特曼:“...........”
梦比优斯歪了歪头,好心提醒道:“赛克斯,老师在这里。”
“啊.....噢噢。”赛克斯立马转过头,在看到奥特曼之后,他的表情抽了抽,但下一秒他又看到了希泽,于是他又笑了,笑得特别灿烂。
“希泽老g.....呃,老师,你们要出去吗?”赛克斯问。
“是要出去。”希泽点点头。
赛克斯心里咯噔一下。
“那我们早上的课希泽老师不上了吗?”
希泽微笑着点点头,“我和你们语言学老师换课了。”
赛克斯石化了。
是哪个脾气暴躁的语言学老师啊啊啊啊!
那个他每次上课走神,都能将他精确锁定,然后抓到的语言课老师啊!!!
“老师们是要去做什么呀?”梦比优斯好奇地问。
“有个弟弟负伤回来了,我得去看看他。他和希泽是朋友,所以希泽也跟着去去探望探望。”奥特曼有些无奈地说。
赛克斯都要难过死了。
【赛克斯:为什么还有你的事啊,希泽老哥?我不能没有你啊!】
希泽也很无奈,但确实他需要过去看看。
【希泽:那个弟弟,是赛文奥特曼。】
【赛克斯:谁也不行.......等等,是谁?赛文?】
未来光之国最强少年赛罗的老爹,大名鼎鼎的拐杖星人,也是他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赛文?!!
【赛克斯:他怎么回来了?他是请假了,还是地球任务已经结束了?】
【希泽:都不是,是圆盘生物入侵,他和MAC队空间站一起被炸没了,后来被奥特之母救了,才捡回一条小命。】
【赛克斯:啊?】
他记得这个事件,诸星团的离开雷欧出现在布莱克指挥初登场的时候。MAC队在空间站里一起开party,结果布莱克指挥官忽然派出圆盘生物希尔巴布尔美给整团灭了。
雷欧倒是成功逃出去了,诸星团本来也能逃出去,结果因为队员挂了,他道心破碎,于是直接赴死,誓要和MAC队共存亡。
结果最后MAC队成员除了凤源和诸星团全死了。
【苍真:没有,MAC队的一些成员我用地脉之灵的身份偷偷救了,诸星团应该不知道他队员没死。】
【赛克斯:那凤源怎么办?要1vn吗?】
在他印象里,布莱克指挥官那货虽然本体实力不咋地,但倒是可以从母星摇人。
那群被他摇来的圆盘生物其实还挺难缠的,凤源没有诸星团那个经验丰富的老登指导,也不知道会被打的有多惨。
【希泽:地球里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势力呢,不过凤源确实会被打的很惨,毕竟这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嘛......】
【赛克斯:不就有个地脉之灵吗?还有什么什么势力?】
【苍真:还有......】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孩子们,你们还是早点到教室吧。”奥特曼忽然说道。
梦比优斯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十分钟,我们还是先走吧,赛克斯!”
“等....等一下。”赛克斯刚说一句,结果下一秒,梦比优斯嗖的一下就把赛克斯拉走了。
赛克斯:..........
起码让他听完啊!
他可一点也不想上课啊啊啊啊!!!!!
“赛克斯那孩子好像很失落,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呢。”曼忍不住说道。
希泽:........?
赛克斯那个表情和失落搭的上边吗?他那不是对于自己即将上课地悲痛吗?
怎么和赛克斯接触久了的人都这么会脑补,赛克斯这小孩身上有什么魔力不成?
“.....可能吧。”想归想,但希泽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现在真的颇有一种世人皆醉而唯我独醒的感慨。
他和奥特曼也不再停留,继续向着银十字的方向走去。
...........
银十字。
“赛文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佐菲担忧地问,他一听到弟弟负伤回来的消息之后,便立马抛下手里的工作赶过来了。
虽然这个弟弟打小就不听话,还喜欢到处乱跑,不小心碰坏东西,长大点了成绩虽然也不算特别出众,性格也比较别扭.......但不可否认的是,佐菲还是很喜欢这个弟弟的.....
赛文:.........?
“到底出什么事了?”奥特曼也十分担忧。
眼下诸星团已经变回了奥特曼的形态,只不过暂时失去了意识。
“我已经用生命固化技术给他恢复了身体,他现在只是有点虚弱而已。”奥特之母温和地回应道,但在她眉眼间,也能看出几分忧郁。
毕竟也算是自己半个孩子,伤成这样,换谁都难免生出不忍的情绪。
“他怎么伤成了这样?”希泽皱了皱根本不存在的眉。
他记得他走的时候,诸星团还积极向他问好大儿的事情呢,怎么现在躺板板了?
而且,为什么这个板子这么小,赛文的腿都是曲着的啊?
“他遭遇了布莱克指挥官所召唤的圆盘生物的袭击,等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炸得只剩下光粒子了?”
“布莱克指挥官吗?”佐菲微微蹙眉,良久,道:“需不需要我先派人再去支援地球?”
现在,赛文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地球那边还处于危险状态。身为宇宙警备队的大队长,他不能任由一个美丽的星球被侵略。
“不用,现在地球还有一个奥特战士。”奥特之母摇了摇头。
“是L77星的王子,他的家园被马格马星人侵略,所以变在地球上居住了,与此同时,他也成为了地球的守护者。”
“这样吗...”佐菲有些惋惜。
他们这些人阅历虽然丰富,但也没有丰富到共情到别人苦难可以面不改色的地步。一个王子,因为被侵略而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这样的故事,实在是有些悲剧色彩了。
“可光凭雷欧可能不太够吧?”希泽忽然问道,“雷欧现在毕竟年轻,失去了赛文的指导,很可能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奥特曼赞同地点了点头。
以往警备队要是放宽心派年轻的奥特战士去驻守地球,那十有八九这个奥特战士身后偷摸摸地跟着一位或多位老资历。
不然光之国可不太放心啊!
如果真要是放宽心放自家茁壮成长的一代出去了,那可就走了当年前任大队长——健的后路了。
贝利亚是怎么被雷布朗多附身的?不就是出门的时候身后没有跟个人吗?
大队长把这个教训牢记于心,甚至佐菲当上大队长的时候,奥特之父还强调这个事情强调了三遍。
看来是真的很后悔了。
奥特之母长叹一口气。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我们确实不用再去支援,这是奥特之王的意思。”
“王?!”在场的奥特兄弟惊呼一声。
希泽左右看了看,也恍然大悟般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反正合群就完了。
“王这是想要干什么?”佐菲问。
“或许是想锻炼雷欧吧?之后很可能会让雷欧进入光之国。”奥特之母道。
“这样吗...”佐菲点点头,他已经决定了,回去就把给雷欧办手续的事情放到计划单里。
“赛文哥哥现在怎么样了?!”艾斯和杰克姗姗来迟。
艾斯一进来就看到已经昏迷的赛文,于是,他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是谁伤害了赛文哥哥?我现在就去砍了他!”他立马抄起光轮,杀气尽显。
“........收敛一点吧,艾斯。”佐菲扶了扶额,无奈地说。
“赛文哥哥什么时候能醒?”杰克问。
“很快就可以醒了。”
“......其实现在就已经醒了。”希泽指了指赛文已经有了些许光亮的眼灯。
“赛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奥特之母连忙跑过去,满脸担忧地问。
“........母亲?”赛文有些迷迷糊糊的,缓了一会,才说了句话。
结果,他转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的希泽。
“......我儿子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