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七:啊!还有前七场吗?]
[你问我吗?]
[三月七:视频不是你放的么,你不知道?]
[我只有播放权,哪有选择权。]
[星:...沸物。]
[...最后大结局你等着。]
光幕从漆黑画面中亮起,类似于医院监护仪器的滴答声传入耳中。
略显昏暗的屋子内,休眠仓内的提供让人稍微舒服的光亮,也是这间屋子内仅有的光亮。
“唔...撕。”
休眠仓里的白发少女体内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破坏着,哪怕是紧咬牙门还是忍不住疼痛出声。
银狼在数据纷杂的全息控制屏上操作着,听着少女的呜咽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处理好控制面板上的东西后。
对着正在观察莫比乌斯环的卡芙卡问道:“翁法罗斯那头需要我搭把手吗?”
[白厄:那是...]
听到银狼的问题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先是晃了晃酒杯,看着那黄紫与粉彩互相交辉的莫比乌斯环。
缓缓的道:“安了,这一幕我们只是观众。”
在卡芙卡说完镜头拉近,巨大的莫比乌斯环熠熠生辉,但以中间的连接点为界,右半侧慢慢的被不祥的黑红色渗透。
卡芙卡在看到后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星穹列车驶向了正确的方向……”
而在卡芙卡说话时,镜头转向到了一只黑猫。
“直面铁幕。”
黑猫的黄金瞳一直盯着逐渐变色的天体。
它的竖瞳眨了一眼,陡然变为天蓝,莫比乌斯环在它眼中旋转,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三月七:这只小猫好可爱啊!]
黑猫竖瞳金光一闪。
巨大的时空磨盘出现,周围的晶体碎片,正是星核猎手们错误时空所带来的记忆。
卡芙卡看着一直在渗透的黑红数据流,语气淡然的道:“在所有可能性中,这是最稳妥的一条路。”
[三月七:哈!你管这叫最稳妥的?]
“还记得海洋星球露莎卡吗?”
画面跟着磨盘上的列车顺流而下,列车逐渐驶入巨手脊骨铺就的星系。
一眼望不到头的肋骨群系包裹着水球般的星系。
银狼似乎想起来了,点点头:“剧本写着。无名客会经历一场波澜不惊的冒险……”
天幕中的列车变成了帆船般的形状,在天蓝色的幻境海水中前行。
[三月七:这就是我们未来要去的地方么,好漂亮啊!]
[瓦尔特:嗯,像是列车长会推荐的地方。]
[星:等等,你们看在船尾的人像不像星期日!]
[三月七:你不说我都没注意,真的是他啊!]
[知更鸟:哥哥!]
[星期日:......]
星期日在看到这里时眉头皱了皱了。未来的我失败了吗?可是如果我失败了,那这天幕怎么会播放我成神的视频。
如果这真来自未来那就说明我成神了,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失败了。
他了解自己武力是不可能说服自己的,那就只有一点了......我是自愿的
想通这一点后星期日整个人都放松了。
那就看看你们在未来是怎么说服我的。
“而很久以后……”银狼话锋陡然一转。
天幕画风一转。
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不再是露莎卡的温馨画面,而是烈火焚烧残檐断壁的翁法罗斯。
[白厄:这,这是翁法罗斯,怎么会...]
[赛飞儿:这,诡计的权能怎么会!]
[星:等等,黑塔你怎么也在啊!]
原本正在跟阮梅聊天的黑塔也从天幕看见了自己,黑塔有些不解,皱紧眉头看着未来自己。
只见一个孤单的身影站在已经濒临坍塌的翁法罗斯,独自一人站在绝灭大君铁幕对面。
魔女高举魔法钥匙,在魔女的催动下闪烁着璀璨的紫光,点亮着属于翁法罗斯最后的烛光。
“忆庭捅破了翁法罗斯的窗户纸……”
[黑天鹅:忆庭吗?]
“代价,却是黑塔遭了殃。”
银狼说到这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似乎在惋惜。
......
湛蓝星,黑塔空间站。
原本还在推测翁法罗斯宇宙方位的阮梅停下了,而面前的全息面板停在了最后的确定面板上。
扭头看向还在忙碌魔女,没有说话,走了过去。
走近了,距离还有几步的位置上,刚准备开口却被黑塔打断了:
“你是知道我的,只要是我说过的话就不会反悔。”
话落,起身看向阮梅,紫色的眼眸闪过藏在眼底的执着。
阮梅看着倔强的黑塔叹了口气,她了解黑塔,但也知道越劝她,她的执念就会越强。
“放心,这个只是预言,而且我现在也不会傻到独自一个人去面对绝灭大君的。”
“...希望吧。”
......
[星:黑塔女士,你单挑绝灭大君……有把握吗?]
[大黑塔:单手覆灭。]
[星:真的吗?]
[大黑塔:...小家伙,我竟一时间分不清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螺丝咕姆:黑塔你的智慧还没开发到尽头,不应该折在那里。]
[大黑塔:放心,我还没傻到现在就去。]
[白厄:嗯....黑塔前辈,]
[大黑塔:嗯?]
[白厄:你确实不该倒在我们那里。]
[大黑塔:嚯,我以为会求我去你们那里呢!]
[白厄:嗯...]
[大黑塔: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是会去的。]
[螺丝咕姆:黑塔!!]
[大黑塔:放心放心,我又不傻。]
天幕再次转换,卡芙卡的声音再度传来时。
翁法罗斯已经完全变成暗红色,却快速的又转变为瑰丽的紫色。
卡芙卡语气淡然道:“最坏的命运里,天才迎来过早的陨落……”
就在卡芙卡说完的下一瞬,激昂的音乐从天幕响起。
伴随着音乐响起的还有恐怖的暗紫色机器人,在它登场的时,众人无不面露震惊!
[星:这是铁幕!]
只是此刻的它,扭曲与美丽以诡异的形态共存。不过比之前见到它多出了一颗美丽的头颅,只是那个头颅无神地低垂着。
“以【帝皇三世】之名,踏上血洗的征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