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这世界不再需要救世主。”
鲜血喷洒在墙面上,黑潮的造物肆无忌惮地屠戮无辜的普通人。
三千万次的轮回,“他”见过太多的死亡,泰坦的预言也一次又一次的逐火中,悲剧不断上演,从无差错。
命运的圣女你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金织的织者你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汝将最后一次沐浴在温热耀眼的黄金中】
理性的学者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腐败苦黑
【汝将超越至纯粹之终极,回归腐败苦黑】
......
白厄颤抖地看着沾满金血的手,眼前不断恍惚。
看着手里黄金血液,白厄身形摇晃,双眸失神,眼前景象仿佛在不断晃动。
忽地,他从金色的麦田里惊醒,睁眼看见高悬于天际的烈阳温柔,舒适。
耳边的嬉闹声仿佛在告诉他,之前所经历的都是一个梦而已。
“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的理想是什么。”
温柔的风吹过金黄麦田,阿那克萨戈拉斯缓步走入这片田野中。
恍然间仿佛重回旧日课堂,他似乎已知晓了白厄的身份与来路,末了,轻声问起他心中的理想。
白厄征了一下,瞪大了眼睛,随后...他从梦中醒了过来。
剑影交错间,他与“自己”的厮杀,依旧未有停歇。
在回忆中,他想起了自己也曾在人们的欢呼与崇拜中启程。
所以他会用尽全力去抵挡住“自己”的刀锋。
他也曾陪童嬉闹相伴,悄然化作那群孩子心中的信仰与憧憬。
所以他会从手中,夺回属于孩子们光明的未来。
他也曾与万敌并肩作战,相互进步,所以他更不会倒在“自己”手里。
[白厄:......]
[缇宝:小白......]
[白厄:缇宝老师我没事的,我只是......]
[万敌:哟!没想到啊救世主,你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教授,这么喜欢学习啊!]
[阿格莱雅:哎......]
[那刻夏:......]
[白厄:我,我也不知道啊,可可能是因为快毕业时,那刻夏老师问过很多次这样的问题?]
[三月七:你到底延毕了几年啊,能在你打架的时候想起来,难不成他很严吗?]
[白厄:额,严道是算不上,就是那老师有点针对我。]
[那刻夏:...救世主大人我是否需要帮你回忆一...算了,风堇你帮他回忆一下。]
看得出来那刻夏真被自己的问题学生给无语了。
[风堇:咳咳,白厄阁下是否需要我向大家解释一下,你延毕的原因呢。]
[白厄:额,我们还是看视频吧!]
大家的问答成功将白厄从自责的内心拉了出来,而众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位没有缺陷,近乎完美的黄金裔,真正的缺点。
而医师的风堇也在之前的视频里发现在白厄对战焚风的大战中白厄的发言,那是毫无怨言的背负起了世界。
“自己”似乎对自己没有耐心了,面对白厄朝他挥来的剑锋,他侧身一躲,又将那剑微微一挑,令其从白厄的手中飞出。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侵晨闪耀。
等他再次回首,发现他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哀丽秘谢。
他站在儿时的码头上,他缓缓伸出手,似乎想抓住海的尽头,想要抓住初生的黎明。
他缓缓移开遮住黎明的手,烈阳的光辉映入眼帘,他猛地瞪大双眼,尘封的记忆轰然苏醒 —— 他想起来了!
【我的理想!】
迎着那灿烂的黎明,他张开了手,拥抱着烈阳。
【原来...】
【我只是想要——】
在燃烧中的翁法罗斯的街道上,白厄从回忆中苏醒,在侵晨锋利的剑刃之上,倒映出“自己”掐起白厄的身影。
他手中那柄漆黑的侵晨,猛然贯穿刺穿白厄的身躯,黄金的血液顺着剑锋流淌而下。
白厄抬起手,缓缓握住了这把剑的剑柄,他的黄金血,也流淌在到了“自己”的握着剑柄的手上。
黄金色的血液化作火焰,在破碎的镜面中,「白厄」转过头来,他的身影开始与“自己”的身影重合,他的眼中再无温柔,只剩近乎冷漠的平静。
在镜像的破灭之中,两者的身形相互碰撞。
最终,他撕裂自己的身躯,令毁灭的力量涌入其中。
在这毁坏的躯壳中,一个新生的烈阳已然诞生。
属于泰坦的火种化做神环,浮现于身后,金紫展于背后,布满全身的伤痕中流淌着不灭的净世之血。
[黑厄:...力量...回归。]
[白厄:这就是,那份大战时,力量的来源么!]
【如果这不是终点...】
无穷尽的毁灭之力凝聚成的星陨,向黑潮怪物与“自己”砸下。
【就由我,继续走下去...】
“自己”迎着那毁灭的天星,似乎为了守护自己的骄傲最后一次举起了手中之剑。
【直到亲眼见证,】
【这趟旅途的尽头】
“但所谓命运,我绝不屈从。”
“绝不!!!”
在毁灭的尽头,白厄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手中之物正是”自己“的面具。
当有一束温柔的阳光落下,他抬头望去,看到的,是在黎明照耀下的尚有光明的哀丽秘榭。
我终于知道“自己”的决定了。
数字转动至,
【33550336】
......
(兄弟姐妹们,还有什么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