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是个昏暗、冰冷的小房间,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闪闪发光,就像晶莹的水晶……”
[大黑塔:原来记忆星神【浮黎】,在小昔涟轮回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三月七:这个时候祂凑什么热闹。]
“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光怪陆离的戏剧在其中上演......”
“里面有无数个我们,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三月七:这是什么意思?按现在来说,轮回不是还没开始吗?]
[大黑塔:那只有一种可能性,记忆星神祂诞生自未来。]
“那或许不是梦。”
白厄平淡到冷漠的话音,跟昔日开朗的他,仿佛换了一个人。
“是呀。看着眼前的世界,悲伤的念头还是化作了现实……”
“原来这才是天空被封闭的原因,翁法罗斯也只是更大的哀丽秘榭……”
此时的昔涟语气也越发悲伤。
“我们只是这小小世界「实验场」的戏中人,沿着神谕「程序」的指引......”
“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旅程「演算」……”
[三月七:最开始的时候小昔涟就已知道了么!]
[大黑塔:哼,这可多亏【浮黎】的帮助。]
“那所谓的「再创世」……究竟是什么?”
“看着这一切的观众,又在期待什么呢?”
画面中,最初的英雄与从未长大的少女,看着破碎的翁法罗斯,心中只剩无尽的哀怜。
而此刻的画卷也将成为,毁灭方程的开始。
[三月七:这,这也太......]
[青雀:这就是曾经白厄转化成黑厄的过程吗?这也难怪......]
[风堇:这也难怪,黑厄不愿讲出「再创世」的过程,这已经...无法用口头所能言语的。]
[那刻夏:又或许,他已经无法再次讲出完整的话语。]
[那刻夏:神礼观众,好一个神礼观众,看着自己所创的人物,一遍又一遍的遵循着自己所创造的进行式,你觉得很过瘾?]
[阿格莱雅:自始至终你都以神礼观众自居,旁观着我们我们的逐火之旅,从不干涉,原来是这样。]
[三月七:那神谕又是怎么样一回事?总不可能是来古士自己写的吧?]
[黑厄:神谕...他们...来自进程,卡厄斯...兰那...昔涟,来自...昔涟...记忆。]
[希儿:【浮黎】?祂为何会插手?]
[大黑塔:如果【浮黎】不插手,那翁法罗斯早就跟着宇宙一起毁灭了]
[大黑塔:还记得《故事之外第八场》其中的一个结局么?]
[希儿:其中一个......]
[大黑塔:“以【爱】的名义,她将逝去的一切尽数珍藏......”,这就是浮黎干预的结果。]
[三月七:那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浮黎】不干预,宇宙只有毁灭一种结局!]
[三月七:嗯...怎么说呢,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桂乃芬:好家伙,就没有全员存活的结局么!]
[昔涟:一定会有的,就像翁法罗斯也一定会迎来真正的黎明!]
[大黑塔:‘前辈’,说这么多,不出来讲两句。]
[来古士:我无法否认各位的猜忌,但宇宙的毁灭是星神们拟定的结局,无法更改,就像开拓终究会驶向终末。]
[来古士:能打破这一切的除了‘阿基维利’,唯有锚定和封锁宇宙智识的【博识尊】,唯有如此,方能打破原有的宿命。]
[飞霄:让铁幕毁灭【博识尊】之后,拉上寰宇众生,这就是你想到的结果么!]
[来古士:这亦是最佳结果,铁幕毁灭【博识尊】之后,提前开启的神战,会让祂们互相毁灭。]
[螺丝咕姆:拉上众生,博取那一线希望吗?]
[来古士:不,【博识尊】毁灭之后,宇宙才能打破轮回的宿命。]
寰宇众生在听到来古士发言后,一阵沉默。
用大家的命去博取一个,没有自己的未来吗?
众人都有当英雄的梦,可当机会真正到来时,回应他们的唯有沉默。
不是所有人,都有无私奉献的内心。
......
“呵呵,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
此时的来古士,对于即将成功的喜悦无法掩盖。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证——”
“——「生命的第一因」,于斯合题。”
[那刻夏:呵呵,这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大黑塔:我猜的没错,就因为这一小小的举动,葬送了你的计划吧。]
[来古士:......]
在毁灭与新生的尽头,创世涡心。隐藏在翁法罗斯幕后的始作俑者,终于不再隐瞒。
白厄与昔涟在看到来古士的登场时,尽皆蹙眉。
“......”
但对于二位此时的情绪,来古士并不惊讶,又或者说他并不在乎。
他赞美的诉说着,这一历史的记录:
“这是值得为宇宙铭记的一刻。千万次演算过后,名为「翁法罗斯」的实验场,终于迎来了成果。”
“你口中的「成果」,就是这一片狼藉的世界?”白厄一直压抑愤怒,在此时已经难以遏制:“我们拼尽一切,归还十二枚火种再造天地,换来的结局……”
“就是在世界尽头,成为供奉给它的祭品?!”
白厄手中紧握的侵晨,剑身不断颤抖,怒火在他心中不断侵蚀。
来古士并没有在意此时白厄的状态,缓缓道明真相。
“没错。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阿那克萨戈拉斯对「再创世」的推演基本属实。作为「理性」的模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仅以戏中人的视角,他终究无法揭开最后一层本质。”
在那时的来古士看来,白厄他们现在只有毁灭一条道路,所以他并不吝啬于这场毁灭的真相。
“名为「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既不是为了「新世界」,也不是为了创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
“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深度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