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和我分享吗?”
轮回次数的增加,心目中的英雄从卡厄斯兰那的内心的读到想法逐渐减弱。
“……”
卡厄斯兰那沉默半晌后,他沉声解释:“在每个崭新的轮回里,总会有一个新的「我」降生。”
“我要做的,就是推动新生的「白厄」走到世界尽头。然后...”
[不死途:看来,白厄新替交换是从着开始的。]
“……”
心目中的英雄先是愣了愣,似乎是不太懂他的意思?
“然后,他会杀死我,击碎这副躯壳他会继承我的火焰和记忆,继续踏上征途。”
在听到这时,他也终于理解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
“勇敢,但脆弱的计划。假如在某段路上,新生的「你」拒绝走上相同的道路……”
“你又该如何保证轮回的延续?”
卡厄斯兰那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似问非答的说:“如果踏上轮回的是那刻夏老师,或是阿格莱雅……或许他们能找到更聪明的方法。”
白厄在无尽的轮回中,他从来都是被推着走的那一位,没有选择的权力。
“可惜……我没有后备选项。我只能把一切都赌在新生的白厄身上,赌他会和最初的我做出相同的选择。”
“但即便在这悲哀的命运囚笼里,也总有幸运的事发生。因为……”
说到这,他回头望向他,坚定的说道:
“唯独启程的信念,我绝不会忘记。”
[瓦尔特:坚信...每一个轮回的自己,会做相同的决定吗?]
[飞霄:嗯,无愧于救世主之名!]
[赛飞儿:不愧是救世小子,都是一样的犟啊!]
[姬子:启程的信念......]
[那刻夏:白厄,我是否在课堂讲过,‘妄自菲薄’是人对自己最彻底的否认。看来你似乎没有好好听过我讲的那堂客。]
[白厄:...额,也不......]
[那刻夏:但是,哪怕是我也无法想到比你更好的选择。]
[白厄:那刻夏老师!]
[赛飞儿:不容易啊,树庭男孩居然会夸人了,真是少见。]
[那刻夏:我从不会吝啬自己的夸赞,前提是你们值不值得我的夸赞。]
[砂金:莫名熟悉既视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你……”
或许,心中的英雄想到了什么,令他都感到惊讶的真相。
在卡厄斯兰那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他或许就已然猜出,可他还是不太相信。
直到,卡厄斯兰那亲口说出那个结果,证实他的猜想。
“自我决定开始施行这个计划……”
“……这几百万次的轮回里,还从未有意外发生。”
[三月七: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换人的!]
[艾丝妲:完全没注意!]
[那刻夏:原来这个计划,早就开始了。]
[真理医生:身为观众我们,都没注意,这也难怪白厄幻想的英雄都无法捕捉白厄具体的想法。]
[卡厄斯兰那:不论历史怎么变动,我们所有人的信念,始终如一。]
[黑厄:不论...过去...未来,我们一尘不变!]
璀璨永劫时针不断转动,黄金之血化作利刃,贯穿‘自己’于卡厄斯兰那那一尘不变的初心。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9980336次永劫回归」
「第 23570000次永劫回归」
......
“我能做到的……白厄阁下。”
“身为「天空」的半神,昏光庭院的医者……我一定能够治愈你,直到……”
遍布乌云的「穹顶关塞」晨昏之眼,「晨昏」的圣女雅辛忒斯痛苦的跪倒在地,黑潮已然将她侵蚀的不成样。
卡厄斯兰那看着她,黑潮所带来的痛苦不断侵蚀着她,她的声音,身体都在剧烈的抽搐,无力无助,但她仍坚持治愈‘病患’。
“黑潮……正在吞没你。你已无力为继了……半神。”
卡厄斯兰那眼神冰冷的望向她,看着她仍然未交出火种,眼神越发冰冷:“把火种,交给我。让你我……尽快结束痛苦。”
“呵……”
“那怎么行呢……”
侵蚀使痛苦不断加剧,但风堇一如往常一样温柔。
“面对被病痛侵扰的患者,我可不能……露出愁容呀。”
在往日,她便是以这般模样,治愈了一个又一个病人,但……在剧烈的痛苦下,声音无处隐藏。
“雅辛忒斯……”
[白厄:风堇......]
[风堇:救世主别那么沮丧么,我相信不论那世轮回,我的选择都不会变。就像‘那位白厄’所说的一样,我们每一世的信念始终如一,救世主有救世的重任,而医生也有医生的职责,我们都没有做错。]
[黑厄:......]
[不死途:所谓的【医者仁心】,也不过是风堇小姐这类的吧!]
[灵砂:她是一位伟大的医学者。]
[砂金:即便自身无比痛苦,也要把最后的温柔留给患者吗?]
[托帕:可能,学医者都不愿让病患看见自己眼泪,而是永远明媚的阳光吧!]
卡厄斯兰那一步一步的走向陷入痛苦的雅辛忒斯。
在行走的过程中,其往日同伴出现在他身旁。
阿格莱雅:将黎明归还世间吧!
迈德漠斯:成为照亮世界的烈火吧!
“我发誓,你们不会无功地死去……”
遐蝶:用阳光驱散阴影吧。
“一如……既往。”
缇里西庇俄斯:为世界带来明天吧!
赛法莉娅:让太阳升起来吧!
阿那克萨戈拉斯:完成太阳的工作吧!
......
【引领我们,走向破晓吧!】
众人之愿,再度聚显,他永不忘记的使命!
昔日同伴再度破碎,他也必须再一次,杀死眼前的‘故友’。
风堇强忍剧痛,站起身来,注视着他,声音颤抖的发问:
“我相信你……你是「负世」的黄金裔,必能引领我们……这个世界……”
她睁开无神的双眼,带着一丝哭腔质问: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你肩头的太阳里……”
“那份属于平凡人的……属于你自己的,温暖……却微乎其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