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风堇这位奥赫马心灵的医生的加入,众人那层因轮回而形成的隔膜,也随着她的加入,如雪落水中般的消融。
[白厄:风堇还是那么能说会道,不愧是被阿格莱雅从昏光庭院请到奥赫玛的主疗医师。]
[风堇:也没有啦,毕竟大家都是同伴嘛,就算没有我,大家也会逐渐了解彼此的。]
[瓦尔特:这可说不准啊,往往就是因为同伴其中一两句话,而导致的祸事可是不计其数啊!]
[虚照:......]
当众人转辗反侧的走过了,不同的道路后......
终于,众人在一扇门扉面前停下了!
当门心的环形法阵正在不停转动,最后停止当石门缓缓打开,映入众人眼帘的是古老肃穆的殿堂!
层层拱廊交错延展,摇曳的火光落在冰冷石面上。
而在众人前方,有着一抹浅薄的荷绿短发。
[白厄:那刻夏老师!额...那些被锁住的东西是什么?]
[那刻夏:......]
“来了啊,比我预想中要早。”
那刻夏并未回头,看着自己前方的那枚被封锁记忆结晶。
直到众人走近,那刻夏向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缓缓回过头,目光落在昔涟身上。
以往从容冷意稍稍消散,他安静注视着对方,平静的声音里裹挟着错愕与恍然在宽广的空间散开:
“没想到,德谬歌竟然是你.........”
“星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
听到那刻夏这么评价自己,昔涟不由得一怔,整个人微微呆愣在了原地,而后她抬眼看向那刻夏,似乎是带着无奈开口:
“那刻夏老师,给人家的分类还真精确呀......”
就在星想上前说几句的时候,一道金光闪过!
忽地,消失的风堇从那刻夏身后浮现,满脸笑意的为众人开口解释:
“毕竟是树庭贤人口中,翁法罗斯最具眼光的泰坦呢。”
当听到,自己身后有动静时,那刻夏回头去,当他看到是风堇时,神情似是有些不耐,淡淡开口抱怨:
“说这话的人能不能别把问题儿童全丢给我?”
听到这话的风堇,并没有回话,而是闭着眼,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着他。
风堇望着面露不耐的那刻夏,语气轻快,像是在安抚对方情绪一般开口道:
“他们还说,泰坦的育儿水平比山羊学派高多了。”
风堇闭着眼,眉眼弯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看向那刻夏,语气中带着几分巧思的开口说道: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肯定有办法指导星他们吧?”
话音落下,风堇周身暖金色的光影像消散的萤火一般褪去,身影随之隐去。
转瞬之间,遐蝶的金色虚影自微光中显现,立于那刻夏身前,声音沉静温和对着那刻夏说道:
“以您的智慧,想必不是难事。”
当遐蝶话音落下,也随之消散......
听着风堇与遐蝶她们轮番而来的劝说的话语萦绕耳畔,哪怕是那刻夏也只能缓缓转回头,双目轻闭,沉下心来思索。
片刻沉寂后,那刻夏睁开眼睛,目光沉静,缓缓出声:“正合我意。收拾收拾,准备随堂测试。”
在风堇与遐蝶她们几番劝说落定,他也应下嘱托,决定以随堂测试的方式来指导众人。
而那刻夏话音落下之际,在一旁的三月七,她一手叉腰,眉眼间满是意外,忍不住出声吐槽道:“好家伙,比折纸大学的快乐教育严肃多了啊。”
方才那刻夏一句随堂测试,直接让她感慨,这和想象里轻松的教学完全不是一回事。
[三月七:折纸大学...是在匹诺康纳的对吧,难不成在去翁法罗斯的时候,我们去过一次吗?]
[丹恒:...概率很大。]
听到三月的话语,那刻夏罕见的没有回头跟她理论,而是背对众人,看着眼前的记忆晶体轻叹出声:
“决战近在咫尺,援兵还要跨越重重阻碍。看好后方这事,真是怎么都教不会他。”
忽地,镜头升起,俯瞰殿堂,那些幽紫晶体被发光锁链牵引,悬浮于交错的高台之上。
阿那克萨戈拉斯抬眼望向那些悬浮的晶石,缓缓开口:
“看见那些晶体了么?它们承载着「救世的愿望」,就像琥珀和松脂里的昆虫。”
“这就是白厄留下的课题:重走来时路,将这些愿望从晶体中取出,带向决战。”
似是明白她们心中所想,他抬眼望向旁边那枚闪烁幽光的晶体,对着她们开口说道:
“我试过了,一个人搬不动。至于原因,想必各位都清楚。”
经历了数次轮回的众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不知是为观看的众人解释,还是不禁感叹,万敌的声音忽地响起,出声说道:
“「救世的信念,远比世界更为沉重。」”
似是理解,昔涟将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前,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缓缓道:
“换句话说,身为他心中的英雄......”
话音落,昔涟转头看向身边的星。
而星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一双金瞳中满是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昔涟忍不住唇角噙着笑,看向她轻声说道:
“这简直是为星量身打造的挑战,对吧?”
[砂金:究竟是何种信念,竟沉重得胜过一整个世界,可惜我们终究只是旁观者,想要体会其中滋味,实在太难带入了。]
[托帕:看不出来啊!]
[真理医生:正常,能被我们所观察的,恐怕只有他内心的冰山一角。]
[三月七:可是...我们。]
[真理医生:我们不用亲身去承担这份重担,不用面对失败就要毁灭世界的绝望抉择,站在外面看故事,很容易道理都懂,但无法切身感受到那份压垮人的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