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动静,刻律德菈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星、丹恒一行人身上,一字一句的沉声开口:
“「没有律法,没有对垒,惟有一头行将消亡的困兽,和同仇敌忾的「逐火精神」——」”
在讲完这段故事后,她神情没有丝毫触动,相反漠然无常,淡淡开口:
“「无趣。」”
听到凯撒说出这话,三月,星众人倒也没觉有什么,毕竟大家都已经熟悉了凯撒大帝的喜怒无常。
三月七转头左右张望,视线掠过高大古老的殿宇、漫生的绿植,还有脚下成片幽幽发亮的蓝花。
她微微睁大眼睛,打量着这片隐秘之地,忍不住小声感慨:
“ 这地方,还真是僻静......”
听见三月七的好奇,海列屈拉淡淡扫过远道而来的众人,而后微微转头看向在自己身前的刻律德菈,低声问道:
“凯撒,要告诉他们吗?”
听见海列屈拉的询问,并没有回复,相反刻律德菈抱臂而立,轻轻合上双眼,将抉择交还对方,平静的开口:“ 「你来判断。」”
[刻律德菈:......]
[阿格莱雅:...不一样了。]
在得到刻律德菈的应允,她淡蓝的眼眸平静望着星她们一行人,缓缓的将秘境秘密说出:
“ 「同各位分享我们的发现:这片仙境 —— 连同「毁灭」—— 似乎在本能地排斥我和凯撒。」”
她的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观察许久的事实。
而在这时,观影的众人不禁微微一怔,谁也没想到这片看似安宁祥和的秘境,竟在本能地抗拒她们二人。
[素裳:这是为啥?我感觉挺和谐的啊?]
[桂乃芬:对啊。]
[那刻夏:......这可能,得跟白厄有关了。]
[白厄:我?]
[那刻夏:...黑厄。我想大概率是黑厄在无数次轮回的时间差距过大,也是如此情感也是黄金裔中最低的两位。]
[素裳:额......]
[那刻夏:。。。用你们那没被知识污染的大脑能听懂的话来讲,也就是比陌生人多见几次面罢了。]
她沉静的淡蓝色眼眸微微敛了敛,缓缓解释其中缘由:“ 「或许是因为,白厄活跃的年代,与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远。」”
“「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轮回中,他和我们…… 也从未越过「合作」的界限。」”
听完海列屈拉的话,刻律德菈微微颔首,缓缓轻点了下头,闭着眼淡淡做出评价:
“ 「身陷樊笼,他依旧没有放下戒心,这是好事。」”
刻律德菈语气冷静,就像是在评判一场博弈,而海列屈拉静立在侧,默然听着,不做回答。
[素裳:原来,原来对白厄而言,这份不曾卸下的戒备,反而是一种自保。]
[黄泉:对一切,都保持怀疑态度吗?]
[大黑塔:也不全是,可能也就是爱憎分明,但,至少对小家伙倒是挺信任的。]
而后,她转向这片悬浮着断垣残壁的秘境天地,金色光流自悬空破碎的巨构间垂落,刻律德菈的声音也伴随着这片壮阔景色响起:
“ 「那男人心中看似空无一物,憎恨却相当鲜明。自然也容不得一位凌驾于世界的王,和她的锋刃。」”
听到凯撒这么说,三月七忍不住往前半步,面露疑惑看向海列屈拉与刻律德菈,开口问道:
“ 可这样一来,两位岂不是没法跟我们一起走了?”
听到三月这话,忍不住抬眼望向对面一行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没有回答,反而向着三月七发出疑问:
“ 「你想让我们化作「记忆」同行?」”
这时,昔涟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柔和,看着她开口说道:
“正是。如此一来,星空将铭记一对伟大的君臣......”
“「『律法的君主,刻律德菈 ——』」”
忽地,画面落在海瑟音沉静的脸庞上,昔涟的话音接续而上,语调依旧悠远郑重:
“ 「—— 以及,海洋的剑骑,海瑟音。」”
“......”
而在这时,刻律德菈望向对面的昔涟,眼底藏着一丝疑惑,轻声发问:“ 「只有通过那本书,我们才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么?」”
在她心中仍存在不解,难道想要在岁月长河中留下痕迹,唯有化作记忆,被记载于书卷之内这一条路?
昔涟看向刻律德菈,仔细的思索的一下,而后面带笑容开口说道:
“我想…《如我所书》只是一种媒介。「记忆」有千万种方法凝固时光。”
听到昔涟的话语,她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已经了然,看向昔涟开口:
“明白了。那么……”
“请允许我拒绝,战场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