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琉丽在季清初怀里蛄蛹挣扎:“你放开我!大胆!你竟然敢抱着本宫!”
季清初听见这话,慢吞吞地点了一下头:“……那好吧。”
不过她还没将人放开呢,就见着怀中的男子气鼓鼓的威胁她道:“你敢!”
季清初:“?”
季清初:“嗯,不敢。”
【花琉丽当前好感值+10】
季清初瞥了一眼花琉丽头顶弹出来的好感值条,心想虽然这东西说到底也没什么大的作用,但勉强还是能作为判断花琉丽心情如何的依据吧。
魏兰霁见着花琉丽窝在女子怀中炫耀得意的姿态,心想这跟他想的果然差不多。
不过花琉丽这般姿态,是将他也当成了季清初暗地里的情人?
怪不得呢。
怪不得那么想打他。
魏兰霁缓缓垂下纤长的睫羽,故意对季清初说:“多谢季大人的好意,不过想来花弟弟不会真对我动手的。”
花琉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怒道:“你是说她是为了你才拦着本宫的?而且本宫方才不是说了吗,别那么假惺惺的叫我!恶心!”
“……是,我记住了。”魏兰霁轻声答应,低下头不再说话。
这一幕不难瞧出是谁在欺负谁了。
快气炸了的花琉丽见状又要从季清初怀里冲过来,季清初眼疾手快将人抱住,安抚道:“贵人息怒。”
“你还这么客客气气的叫我作甚?本宫都知道你们俩的事了!”花琉丽一双杏眼瞪圆了,气鼓鼓的话带着几分娇嗔和委屈:“好!他如今是你的新欢是吧?你就对我这个旧爱不闻不问!”
花琉丽是认定魏兰霁一定和季清初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才会对季清初方才那客气的称谓不满。
现如今三个人都在,还何必遮遮掩掩呢?
花琉丽双手抱着季清初的脖子后,就胡乱地凑上去啃吻,期间还不忘像“妖妃祸水”一般挑衅魏兰霁。
魏兰霁眼眸微微眯起,心想花琉丽果然还是这个性子,不过他当真笃定闹了这么一场,不会传到凤君耳中去吗?
他可不觉得花琉丽那般蠢的性子能猜到季清初和凤君及贵君之间的纠葛。
魏兰霁安静垂眸,一言不发。
花琉丽得意的挑眉,闭着眼睛又将嘴凑上去,显然是不满自己方才胡乱啃的那一通,一心想要季清初舒舒服服的亲他。
这种事情,还是得女子占据主动权才更美妙,也更符合花琉丽对于这种事的理解。
“亲啊,快亲我啊!”花琉丽催促着季清初,不明白女子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
季清初微微偏过头:“……你可知这是在何处?”
花琉丽一愣,哼了一声无所谓的道:“是在他宫里啊!怎么了?他要是敢乱说什么,自己也逃不了。而且我娘亲和爹爹都厉害着呢,哥哥也擅长给人出主意,怕什么?本宫总有办法治他的。”
季清初:听着竟然有几分道理。
花琉丽继续嘟囔道:“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本宫先来的本宫凭什么不能亲?就让他看着,干看着!”
季清初:很好,原来还掺杂着几分报复的心思。
不过花琉丽恐怕没想到,其实自己和魏兰霁的进展没那么快,更没发展到花琉丽以为的那个地步。
而眼下的情况已经很明了了——
魏兰霁如今已经知道了她和花琉丽的关系。
且魏兰霁对她的了解似乎远远不止于此。
所以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季清初漫不经心的捏着花琉丽的下巴,轻轻地俯身啄了两口,再抬起头时,眼眸清亮而果决:“……先就这样吧。”
如今她没办法判断魏兰霁的态度,还是稍稍收敛着些。
花琉丽脸上显然不满,抿了两下粉粉的唇瓣,趾高气扬地与坐在床上的魏兰霁对视,并威胁:
“本宫就是比你先,哼。”
魏兰霁在后宫之中,只与瑞贵君交情好些,而偏偏魏兰霁的家世背景比起他又差远了,因此花琉丽没太将魏兰霁放在眼中。
尤其是因魏兰霁如今尚在禁足,花琉丽就更肆无忌惮了。
看来日后,但还是不能轻易放过魏兰霁才是。
魏兰霁在与花琉丽对视的时候,不禁微微一笑,心中轻叹一声——
‘蠢货’。
这么一闹,女子只会更怜惜他。
【冷静值+3!】
季清初觉着要是刚进游戏的自己误入这种场面,应该远远做不到现在这样的淡定。
不过再怎么说,她也经历过了凤君和贵君两人相处的场面,因此对于眼下的情况其实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如今魏兰霁的身子因之前的事还未恢复如初,所以现在最好的处理办法还是得将魏兰霁和花琉丽两人隔开先。
季清初想了想,一把将对魏兰霁“虎视眈眈”的花琉丽按进自己怀中,低头温柔的哄道:“我当然知道贵人有多厉害,不过动静若是闹大了,总归不好,你说是不是?”
花琉丽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好看到犯规的脸,晕乎乎的点了点头。
季清初继续说:“所以贵人先回去,我这两日一定去见贵人,可好?”
花琉丽:“嗯嗯嗯。”
季清初都怀疑男子有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花琉丽今日之所以敢闯进来,一是为了逮住魏兰霁教训他一顿,二嘛,自然是从女子嘴里听到一些保证的话。
他不是没有脑子,知道自己在做秽乱宫闱的事,所以目的达成,自然也就收手了。
以前爹爹教训勾引娘亲的小侍时,都会先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所以这个时候,他就不能再显得多咄咄逼人了。
花琉丽故作矜贵优雅的点头:“嗯,本宫先回去。”
花琉丽出了门,带走一脸懵逼的青荷,月如迟疑的站在门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而此时此刻,屋内的魏兰霁朝着季清初眼中坦露出自己心中的“艳羡”,轻轻问道:
“季大人怎么唯独对我最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