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知道她说的是巧克力,略感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她直接去了零食区。
走进零食区,五颜六色的包装看的赵翠花眼花缭乱。
“这···这些全都是吃的吗?”
赵翠花只是想买一块巧克力给孩子吃,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自己没见过的零嘴。
杨文一边点头,一边从货架上拿下来一块巧克力。
“这个,和之前你吃的一样,五块钱一块儿。”
“五块钱?”赵翠花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虽然她有一千块钱,但是五块钱已经可以买两斤大米了!
看出了她的犹豫,杨文带着她来到散装糖果区。
“你可以买点糖回去,这个很便宜。”说着,他随手抓了一大把,“这么多大概也就两块钱。”
“糖?”
赵翠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离开超市之后,看着赵翠花大包小包的东西,杨文心里就是一动。
这····不会遭人惦记吗?
想了想,杨文又带着赵翠花去了一趟杂货店,花了八十块钱买了一根便携式的防狼电棍,还是带太阳能充电的那种。
一开始赵翠花不明白这是干什么用的,而且八十块钱也确实让她有些心疼。
但是等杨文详细介绍了电棍的用法之后,赵翠花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利害。
心中不禁又对杨文充满了感激。
逃荒这一路上,她见惯了人性的恶,有人为了一口吃的甚至都能把孩子卖了。
自己带着这么多粮食回去,难保不会被人盯上。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秦土和林远舟也已经回来了。
阿土提着一个超市购物袋,林远舟则是捧着摄像机美滋滋的坐在一旁看今天的拍摄成果。
阿土的片酬,马导那边已经转到他的微信上了。
当然了,他特意给林远舟转了八十块钱,让他顺路带着阿土去了一趟超市。
“杨总,你们回来了啊!”
林远舟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准备回去了。
走到杨文身边的时候,林远舟欲言又止。
“怎么了?”杨文蹙眉。
“这个···杨总,秦土老师今天在超市买了二十块临期的压缩饼干,六桶泡面还有八个打火机·····”
林远舟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压着嗓子说的。
一边说着还一边悄悄回头看站在一旁的秦土。
“钱够吗?”秦土心里默默的算了算。
“八十花完了啊,他还掏了八块零钱。”
杨文抽了口气,好家伙,阿土这是要花的一毛不剩啊!难道已经回到大本营了?
林远舟凑到杨文耳边,用手指着自己的头:“杨总啊,秦土老师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啊?这些东西····”
杨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咧咧嘴:“你问他了吗?”
“问了啊,秦土说他家是乡下的,没见过这些东西····”
“那不就行了,脑子还是好的嘛,行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再晚就赶不上班车了。”
杨文伸手在林远舟的肩膀上拍了拍。
之前他提前就和秦土说过,在外面尽可能的不要暴露他秦国人的身份,不然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没想到秦土还挺聪明,这个理由虽然说不上完美,但是肯定说的通。
将林远舟送出门,折回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赵翠花略显局促的站在那里。
“杨总,我怎么回去啊?”
秦土已经将东西放下了,坐在了沙发上。
“急啥,每次演完戏,咱们都可以在这边待一会儿的,你来咱俩一起看电视。”
还别说,秦土现在的行为越来越像现代人了。
可是赵翠花听了秦土有点随便的话,脸色有点发红。
她没理会秦土,而是看向杨文:
“杨总,我的孩子还在等我回去呢,我不能在这边待太长时间。”
杨文点点头,他理解赵翠花的处境。
“你直接在心中默念,你要回去就可以了。”
系统在这方面还是挺人性化的,虽然给这些古人留的有活动时间,但也不是非留不可。
赵翠花点点头,拎东西的手又紧了几分。
可是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沓钱走到杨文的身前递了过去。
“杨总,这些钱,你先帮我留着行吗?”
这些都是这个后世的钱,她带回去也没用,而且她也害怕自己弄丢了。
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向杨文打听清楚了,她和阿土现在就已经算是杨文手下的员工了,只要还有活干,她还是能过来这边的。
所以将钱留在这边是最稳妥的办法,也没必要一次就要花完。
杨文笑着点了点头,这一点其实他也想到了,但是毕竟是人家的钱,要做决定也不应该由他来做。
然后赵翠花重新拿起地上的一大堆东西,心中起了一个念头,一阵白光闪过,就消失在了杨文的面前。
杨文看着手上的一沓钱,心里也是美滋滋。
虽然这是赵翠花的钱,但是他今天的收获可是九千块!
啊,不对,还有秦土的片酬呢,分到他手里的是七百二十块。
算一起的话,今天公司进账小一万了!
可是他却没注意到秦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他身前。
“杨···杨总?这是谁的钱?”
“赵翠花的啊?”
“她怎么这么多钱?”
秦土已经不像刚来那几天了,这段时间在网上也是长了不少见识。百元大钞他哪能不认识。
别的小票不用说,光是这红彤彤的百元面值,这少说也有七八张啊!
更不用说刚才赵翠花那大包小包的东西了。
他今天一天时间,到手的钱也不到一张啊!
“这个···”
杨文看着满脸真诚的秦土,一时之间居然有点不忍。
但是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实话,“赵翠花今天参演的角色片酬是一万块,所以她的分成是一千块钱。”
听到这句话,秦土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一个已经演了三部戏的老演员,片酬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初到此地的逃荒妇人?
秦土想哭,想找个墙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