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后世的史书!”
听清楚了秦土的话,王锐脸上失望的表情一扫而空。
方便面?以后肯定还有机会吃的,哪有史书重要啊!
这上面可是我大秦的未来!
他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伸出的手还有些微微发颤,这可是史书啊!
“快拿过来!”
司马桓和杜恪二人警惕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才转回头来看向秦土。
看到他们这个反应,秦土倒是松了一口气,这么看来,这史书贵的还是有道理啊!
八十块钱花的不冤,果然,杨总是不会坑他的!
他恭敬的将一摞打印好的纸张递到王锐手中:
“郡尉大人,杨总说了,这是后世汉朝史官所著,这些篇章都是与我们秦国相关的,无关的内容我没买回来。”
王锐听的连连点头。
“甚好甚好,这就够了!”
这些沉甸甸的纸张入手的一刹,王锐只觉得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自己身上一般。
他小心翼翼的将这本史记转了个方向,这才看清楚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一行一行的文字密密麻麻,若是刻成竹简,怕是两车也拉不下啊。
就见最上面一张,标题上赫然写着“秦始皇本纪”。
上次读剧本他就已经掌握了后世文字阅读的顺序,横着读虽然不太习惯,但是也能看明白。
看到秦始皇三个字的时候,心神为之一振,“这……这是我们大王的生平?”
“秦始皇帝者,秦庄襄王子也····”
王锐看着纸上的文字,内心为之振奋。
虽然昨日已经从秦土的口中得知了后世的历史,但是从史书上看到秦始皇帝四个字还是让他感到热血沸腾!
“好一个秦始皇帝啊!哈哈哈,我们大王就是厉害!”司马桓凑着脑袋。
“天下第一个皇帝,这是我们大秦的荣光!”
杜恪紧握着拳头,连司马桓踩住了他的脚也毫无察觉。
可这时候,王锐却是手腕一翻,迅速的将史记背到了身后。
这等重要的东西还是要越少人知道越好!
尤其是最上面这篇秦始皇本纪,最好还是先呈给大王看看,私下里看后世对大王的记载,总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阿土带回来的这些史书事关我大秦的命运,咱们还是先收起来,待我禀明大王之后再行处置。”
“这···,诺!”
“诺!”
司马桓和杜恪虽然不解,但是郡尉已经将东西收起来了,他们自然也只得应下。
王锐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布,将史记小心翼翼的包裹起来,然后揣进怀中。
足足八十页A4纸,又厚又重!
饶是王锐穿着软甲,也还是能看出胸前坠有重物的感觉。
但是身旁的几人也只能假装看不出来······
“咳咳,收拾一下,庄平,你去通知全军,准备赶路!”
“诺!”
王锐刚转过身,想了想,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杜恪。
“你就别跟着了,一会儿挑几个人送你回竟陵,楚国那边多派些人手,不要打草惊蛇。”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记住,第一要务是刘季,项羽那边先不着急,他眼下还是个两岁的娃娃,我们有的是时间。”
旁边,秦土目不转睛的盯着王锐的一举一动,真威风啊,这正是学习的好机会啊!
当然了,这也是得到郡尉大人许可的,虽然时刻都有人盯着自己的感觉很难受,但是一想到四千块钱····
王锐····我还可以!
而听到王锐的吩咐,杜恪却是面露难色。
他当然清楚,此番郡尉大人回到江陵之后,阿土这件事必然还是要上报的。
眼下又带回了后世的史书,自己跟回去就算是什么也不干也能分点功劳啊,这……
“大人,如果阿土带回来的消息属实的话,那个刘季眼下也不过是个泼皮无赖。
距离他揭竿起义还要再等二十年呢,咱们不急于这一时吧?”
杜恪咬了咬牙,抱拳说道。
王锐听了这话脸色就是一沉。
“荒唐!正因为他现在是个泼皮无赖才好对付,你难道还要等他羽翼丰满吗?”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语气却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扑通”
“扑通”
王锐的话音刚落,司马桓和杜恪就双双跪倒在面前,旁边的庄平见状也立刻跟着跪在司马桓的身后。
只有秦土还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他刚才也下意识的要跟着跪下来着,可是想到自己的任务,咬了咬牙,还是站着没动。
目不转睛的盯着郡尉大人的一举一动!
这场面,实在是太难得了!
郡尉大人脸色一沉,两个校尉就跪倒在面前,这是何等威慑啊?
看着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三人,秦土心中对郡尉大人的佩服之情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司马桓还好,杜恪的额头此时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回想了一下,刚才郡尉大人的那句话···也没有多严厉吧?
但是自己就是感到背后一阵发凉是什么情况?
他此时心中更是懊悔不已,今天来的这一路上他们三人都和郡尉大人一同赶路。
再加上几人之间有了这种极为刺激的共同的秘密,杜恪下意识的还真就把王锐当朋友了,完全忘了他还是自己的顶头上级啊!
想明白这一点,杜恪在心中不断地暗骂自己。
他也真是想瞎了心,都说伴君如伴虎,郡尉大人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尤其是他们这种行伍出身的军人,动不动就是军棍伺候,这要是真的触怒了郡尉,自己还能得好?
王锐在说完刚才的那句话之后就一言不发的看着地上三人,秦土站在身旁也有些紧张。
片刻之后,似乎是王锐也觉得气氛有些过于严肃了,轻咳两声:
“咳咳,也不用这么紧张,都起来吧!”
待三人起身之后,王锐才舒缓了语气:
“杜恪,你要知道,刘季此事关系到我大秦的国运!交给你的任务极为重要,办好之后难道还会少了你的功劳?”
杜恪刚站起来,听闻此言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郡尉大人,属下知错了!此番我一定亲自去一趟楚地,找不到刘季,我定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