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子瞻兄的母亲去世了?”
院子里,陈文轩看着手上的信就是一皱眉,回想起在京城时候和苏轼兄弟二人相处的日子,不禁摇头叹息。
当初在京城,苏轼苏辙兄弟二人双双中了进士,而且苏轼还被欧阳公当众称赞,在京城可谓是一时间风头无两。
原以为以他们兄弟二人的才识必定能得到朝廷重用,却不想居然遇到了丁忧······
“哎···,真是人生无常啊!”
陈文轩收起信件,心中不由感叹起来,但是转眼看到门口的赵翠花,就想到苏轼也去了后世·····
一时间心里居然一点都不同情他了,还有点嫉妒是怎么回事?
不行,他可不止那般小气的人!
陈文轩摇摇头,将自己这种不该有的想法从脑袋里赶了出去!
罢了,子瞻兄家中母亲新丧,必定悲痛万分。
即便有这等机缘,恐怕也难抚心中之痛,他决定再修书一封,好好安慰一番。
“赵嫂子,我有点事就先回去了,浇地的事你找老徐,吩咐一声就行了。”
刚才赵翠花已经说了,这次带回来的水并不是很多,所以还不能立刻开始售卖。
于是他收起苏轼的回信,和赵翠花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小院。
······
大散关前往凤州的官道上,苏洵父子三人前后骑在马上。
最前面的苏辙回头看向苏轼:“大哥,几点了?”
苏轼抬起手腕,撩开袖子瞥了一眼:“马上就十一点半了!”
······
“大哥,几点了?”
“十二点了!”
·······
“大哥,几点了?”
“滚!”
······
不得不说,苏轼和苏辙的脑子很好使。
从昨天晚上到早上,他们盯着表盘上那三根长短不一的指针,又对照天色,总算弄明白了这后世的手表怎么看时间。
一开始苏轼很是得意,时不时的就要抬起手腕看一看。
可是随着苏辙一步三回头的问时间,苏轼也渐渐有点烦了。
“大哥,不然你把手表摘下来给我戴两天?”
苏轼:“······”
“爹,你能不能管管子由啊,他······”
“你给我闭嘴!你一天除了惹祸还会干什么?”
苏轼:“······”
我怎么了我?
苏洵一脸晦气的看着前面的大儿子,不禁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史料。
原本从苏轼的口中已经得知了他们兄弟二人日后的仕途轨迹,所以他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
但是亲眼看到那些史料还是让他一阵无奈。
这小子第一次写诗发牢骚被贬,咬咬牙,倒也能理解,性格使然。
可是第二次······旧党上台,司马光废除了王安石的新法。可是原本站在旧党这边的苏轼居然又站出来为新法说好话!这不是两头不是人吗?贬!
第三次新党又上台了,苏轼被认为是旧党,贬!
第四次······都贬的这么远了,你还“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再贬!
这一辈子简直都没眼看了!
虽然他对于儿子的一些观点也表示认同,但是官不是这么当的啊?
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怎么为天下做事?
“爹,昨天晚上的快乐水还有剩的吗?给我喝一点?”
“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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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送走赵翠花之后,一点也没耽误,直接就给曾二谋打了个电话。
决定好好谈谈新通告的事儿,一定得弄个绝美的新角色。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曾二谋惊喜的声音。
“哎呀,杨总,真是巧了,我正想找你呢!”
听到对方这个语气,杨文挑了挑眉:
“曾导有何吩咐?”
“啊呀,杨总说笑了,我怎么敢吩咐你呢,这不还是有事相求嘛!”
杨文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什么事?”
“哎呀,这个······杨总啊,你之前不是说过嘛,你们公司什么样特色的演员都能找到,这句话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了!”
听到这个问题,杨文下意识的就回道。
这套词当初到处发名片的时候天天挂在嘴边,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可是刚回复完,他就有点后悔,这次应该是他要先开口的啊!
可是电话那头的曾二谋已经兴冲冲的张嘴了:
“是这样啊,杨总,我有一个朋友正好在影视城这边拍戏,他的剧组现在紧缺一个角色,就差这么一场戏,片子就要杀青了,所以这个忙你可一定得帮啊!”
杨文疑惑道:“曾导,你的朋友肯定不简单吧,一个救场演员都找不到吗?”
曾二谋虽然在圈子里以烂片闻名,但是其人缘还是相当不错的,主要是拍的片子能挣钱啊!
所以他的朋友,肯定也都是有点名气的导演了,怎么会求到自己的头上呢?
“哎呀,杨总,你也是干这一行的,这点情况还不清楚嘛!这不是着急赶档期嘛,之前的原定演员受伤了,现找救场的倒是也能找,不过最快都得等一个星期了。
他的这部片子是要进军暑期档的,加上后期制作的时间,就怕来不及啊!”
杨文暗自腹诽,我知道个锤子!也不看看我多大的公司哟~
不过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总得告诉我剧情是什么吧?要找什么样的演员?”
“这个嘛~,剧情暂时是要保密的,这一点我这位朋友很是坚持,不过角色倒是可以告诉你,他想找一个古代的刺客!最好是那种一看就是职业刺客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