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颗巧克力,被平均的切成两半。
师徒俩一口一个,很快吃光。
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就像是巧克力广告似的夸张。
林传家脑中自动配文“此刻,纵享丝滑”。
虽然不是同一个品牌的广告词,但此情此景,非常适配。
“这巧克力不便宜吧,黑市来的进口货?”王松果也是吃过见过的,这口味一吃就是进口的。
“就是进口的,师父你嘴真灵。
你咋尝出来的,有啥门道吗?给我讲讲。”杨聪拿出小本子,准备记录。
“这东西怎么讲?吃的多了自然就能感觉出来。”王松果有些烦躁的摘下帽子,挠挠头。
“我寻思寻思,给你总结一下,不一定对。”王松果只能总结他吃过的,给徒弟传授经验。
“这进口的巧克力味道更浓,也更甜。
口感吧,更丝滑还扎实,够脆。
就好比咱们刚吃的这个巧克力,外面的那层脆壳,特别明显。
你现在去我休息室的柜子里把糖罐子拿出来,里面有咱们国产的巧克力,尝两块你就明白了。
我说再多,也没有你亲身经历来的记忆深刻。
正好趁着你刚吃完进口的,还没忘记那个味道和口感,对比明显。
这玩意儿还得是那老外整的好,毕竟人家都吃多少年,研究多少年了。
咱们没有吃这东西的传统,就吃个新鲜。”
杨聪噔噔噔的上楼,把糖罐子拿下来。
打开盒子,从里面掏出一颗巧克力,塞到嘴里,立马激动的点头。
口齿不清地说;“师父,和你说的都对上了。”
“快闭上嘴吧,两排大黑牙。”王松果嫌弃的没眼看,从罐子里掏出两大把大白兔奶糖,递给林传家。
“接着,揣两把‘爱毕西’回家吃,甜甜嘴,后天给你俩做好吃的。”
林传家两只手差点接不住,着急忙慌的往兜里装。
等装完以后,才反应过来,她本来不想要的。
“师父,那叫大白兔,‘爱毕西’是啥?”杨聪放下手里记录灵感的本子,疑惑发问。
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为啥叫这个名字?
“我小时候,上面写着ABC什么耗子糖。
后来,就改成兔子了,改的挺好。
那大耳朵耗子看着就招人烦,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在厨房里见到耗子。”
王松果小时候特爱吃这个糖,现在也经常买一点备着。
杨聪又有疑惑了,“师父,ABC是啥?”
“啥啥啥,你咋那么多问题?”王松果也不太清楚,他上哪知道去。
以前课堂讲没讲过他也不知道,净睡觉去了。
“是英文字母的前三个首字母,和拼音的大小写长得一样,就是发音不同。
是这样写的。”林传家说着,指尖蘸了一点杯子里倒出来的水,在桌子上写给师徒两个人看。
“对对对,就是这个。
还得是年轻人,新脑子记东西好使。
听说小林在学校成绩特别好,昨天你们学校老师来咱们单位吃饭,还夸你来着。”王松果对学习好的人,天然的有好感。
“家家,你懂的真多。”杨聪有些羡慕的看着林传家。
“各有所长,让我进厨房可不行,我连盐和糖都分不清。
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没办法横向比较,只要我们都在为祖国美好事业添砖加瓦就可以了。”
林传家很喜欢杨聪这个事业型大女主,特别刻苦,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厨。
除了搞事业以外,杨聪几乎想不到别的。
林传家自己做不到,但她欣赏这样的人,够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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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没见林传家的顾文川有些心急。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飞奔的跑向林传家的单位。
今天上班时,他总是在发散思维,幻想林传家心气郁结,病倒在床上。
总听人说,好好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喝药没了。
看着挺正常的,咋还跳河了。
也没啥大病,就是哪里都不得劲,喝药也不管用,人上吊没了。
他的脑中,幻想了林传家各种死亡方法。
这次见面,林传家要是还那个样子,为了她的安全考虑,要接触一下她的家人了。
有些病,一开始都很不起眼。
顾文川推开饭店大门,直奔林传家。
“来了?”林传家今天精神饱满,神情放松,身上还散发着说不上来的平静安和。
实则,是林传家的异能在发力。
她刚开始拥有异能,还没多少时间练习,总是控制不住它跑出来遛一遛。
导致她浑身散发着让人放松警惕的气息,这是让人信服她话的第一步,也是催眠的第一步。
“你好了。”
顾文川不理解,工作对人的影响这么大吗?
他喜欢上班,现在的工作正是他喜爱的,一点都不觉得累。
林传家上半个月不喜欢的工作,看起来人都要快碎了。
“你喜欢做什么工作?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工作?
你现在的工作很受欢迎,如果你乐意的话,很多人都会想和你换工作。
交给你一点钱应该也是愿意的。”
顾文川觉得林传家需要换个工作。
不然,怕她真的得心病。
“我没有喜欢的工作,也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工作。”
要是可以,林传家想躺平一辈子。
“我前段时间心情不好和工作没关系,只是刚从校园出来,换了一个新环境有些不适应,休假一天已经调整好了。”
她耐心的编瞎话和顾文川解释,毕竟顾文川这段时间是真的在为她着急。
他是最先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的人。
“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发生,心里不舒服,可以来找我。
有什么不好的情绪都可以向我倾诉,我口风很紧,不会说出去,愿意做你的情绪垃圾桶。”
连续超过一周的高度关注投射在一个人身上,顾文川现在对林传家的在意,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那样太麻烦你了,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谢谢你。”林传家婉拒。
“你可以麻烦我,我愿意被你麻烦。”顾文川说完自己都愣了。
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他有资格对她说这样的话吗?
是站在什么立场上?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