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孙巧书迷蒙地睁开眼睛,看向周围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里?
她从床上起身,晃晃脑袋。
想起昨晚的一切。
真丢人,还是在夏简言面前这么丢人。
不过,夏简言这人还挺好的……
照顾她一晚上,还给她喂蜂蜜水。
她躺在床上哭,夏简言还搂着她,拍她的背哄睡。
像妈妈一样,这是她童年时一直羡慕的,有人抱着她哄睡。
想到昨晚的那个感觉,孙巧书眼睛酸酸的。
明明她长大做妈妈了,咋还惦记小孩子需要的东西呢?
林青云以前过得日子这么好?
他真是好福气。
一时之间,孙巧书不知道该酸谁。
林青云:夏简言可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诽谤!
“巧书,吃饭了,给你熬的汤,解酒。”
夏简言就是把孙巧书当财神了,伺候的相当用心。
“真是给你添麻烦了……简言。”孙巧书不好意思捏着衣摆,扭捏的走出卧室。
“有啥麻烦的,咱们这关系也算得上是亲戚,家家平常没少麻烦你。”
夏简言递给她一套新的洗漱用品,“这都是新的,没人用过,赶紧洗漱好,咱们吃饭。”
孙巧书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她好奇的看向餐桌上少了一个人。
“家家呢?她现在正怀着孕,不吃早饭吗?”
夏简言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道:“那孩子还在睡,她平常三餐不在家里吃,单位里供饭。”
孙巧书喝了一口汤,咬一口包子。
好喝,夏简言手艺这么好?
比林青云强。
特别合她的胃口。
以后还想吃……
单位食堂不是缺人吗?
“简言……”孙巧书喊这个名字还有点不习惯。
对上夏简言的疑惑的眼神,她不自在的开口:“那个,你平常在家里闲着,没想着工作啥的?”
夏简言也就在林传家出生前,给家里管过一段时间铺子,后来铺子被卖了,再也没工作过。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哪敢想找工作?”
孙巧书听到她这么说,立马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你啥情况?就是农村出身,贫农。”
她一开口,就把夏简言的身份定了性。
“你年纪轻轻的,正是工作的好时候,刚好我们单位缺一个做饭的,来不来,给一句痛快话。”
就夏简言家里的那点事,在孙巧书看来啥问题都没有。
有孙家在,没人敢动她。
夏简言纠结片刻,点头。
“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不答应,就是不识抬举了。”
趁着年轻,多给孩子攒点钱。
夏鸿阳在一边默不作声。
这就是权力吗?
那些知青想留在城里,绞尽脑汁的找工作,却找不到,只能下乡。
而孙阿姨轻轻松松,就能给大姑安排工作。
她以后,也要像孙阿姨这样。
到时候,妈妈和爸爸,爷爷奶奶,姥姥和姥爷,姑姑,姐姐,弟弟,全都安排到自己的单位里。
林传家要是知道妹妹这个危险的想法,绝对会拦着她进体制内。
幸亏夏家没有狗,要是有狗的话,估计都得安排狗在单位看大门,领一份工资。
·
新年将至,林传家最后一次产检。
下次再去医院,就是生孩子的时候。
走到去医院的半路上,碰到跌跌撞撞跑来的马天娇。
看到顾文川,她像是看到了救星。
“文川哥,你快来,帮我救个人!我朋友被人捅了,正在流血,你和我一起送他去医院。”
顾文川看看林传家,又看看马天娇。
林传家从他的手里拿回自己的包,“没事,我自己也能行,事急从权,你去帮忙吧。”
林传家知道这段剧情,马天娇被人贩子盯上,秦战野为了她与人贩子发生冲突,受了重伤。
这段,是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
也是顾文川小丑之路的开始。
他亲眼看到马天娇亲吻躺在病床上的秦战野,发现自己在吃醋。
察觉到自己的心意。
听到林传家说自己一个人能行,顾文川也顾不上她,和马天娇走了。
林传家看两个人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消失,慢吞吞的一个人往医院的方向走。
“林传家?”
见熟悉的身影停顿,陆之桁知道自己没喊错人。
“陆之桁?”
林传家转头看到陆之桁,今天的他穿着一身白大褂,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拿着文件。
不知道他和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一个人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怎么你自己一个人来的,文川人呢?
你还怀着孕,身边怎么能没有个人陪?”
他非常自然的接过林传家手里的东西。
林传家手中一空,有些呆的看向他。
她和他很熟吗?
“文川他助人为乐去了,马天娇的朋友受了伤,听说流血了,要送人去医院,马天娇一个人顾不过来。”
陆之桁见她没有伤心的情绪,接话:“他就是关心则乱,把你送到医院后,让医院来接人不是更快?医院有车。”
说完,他像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补救道:“不是关心则乱,他是救人心切。”
林传家:…………
这人,挑拨离间的太明显了吧。
陆之桁,她知道他的名字后,查了他的故事线。
是《七零科研大佬》中,女主的孤寡嘴毒师兄。
是女主李富强一直想挤掉的存在。
现在,女主李富强还在大山里,身份还是资本家的女儿,半年前刚刚穿越过来。
要等到高考恢复,女主一路硕博,进了大佬的眼,两人才能确定师兄妹的身份。
陆之桁的未来,那是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纯靠天赋,智商超高。
·
见林传家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之桁以为自己说的话,林传家听了进去。
“不是要检查?我陪着你一起去,地上滑我扶着你的手。”
说着,他不给林传家拒绝的机会,握住她的胳膊。
到了诊室,林传家和医生说话的时候,他在旁边也听得认真,还时不时的插话,和医生聊的有来有回。
好像他很懂的样子。
弄得医生还以为两个人是夫妻关系,医生还有些纳闷,怀疑自己的记忆。
记得上回陪这个小媳妇来的男人不长这样,难道上次来的是这小媳妇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