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真没人反对,这里有好几个老资历符合条件。
在所有的条件都差不多的情况下,林传家以楷书的优秀胜出。
连升两级。
林传家:???
谁啊?
不会是陆之桁吧?
就他说过她的工作不好。
她认识的人当中,只有林青云还有陆之桁觉得八大员之一的工作不咋地。
·
“陆之桁!!!”
马天娇怒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为了给他打这一通电话,马天娇通过好几个人才联系到。
“喊我干嘛?我们不熟。”
陆之桁不知道马天娇打这一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以为我很想联系你吗?我警告你,少打扰林传家的生活。”
马天娇觉得对林传家有愧,想补偿。
想着从工作这方面下手。
结果,她刚有动作。
她舅舅就警告她,林传家进单位才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她刚连升两级,不要瞎搞。
怎么着也得再过个一年半载,等人家做出一点成绩才好往上提拔。
揠苗助长不是在帮她,是在害她。
未来再往高处升,履历拿出来,谁看都有猫腻。
马天娇记得前段时间打听,林传家还只是普通服务员。
怎么升的这么快?
拜托舅舅帮忙查查。
这一查,查到了陆之桁身上。
林传家现在是有家庭的人,他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肯定有问题。
再联想到陆之桁的父亲。
一把年纪了,怀念亡妻不去坟地,总是去关照那个有家庭的女人,看着那张相似的脸悼念过去。
给资源,给钱。
明明那女人和陆父清清白白。
但时间长了,女人的丈夫自然起疑心。
原本美满的家庭瓦解,女人现在单身,没人敢追求。
因为都知道她是有人罩着的。
简直是太恶心了。
联想到陆父的做法,她很怕陆之桁也这么做。
林传家何其无辜?
马天娇认为,因为她的原因导致林传家离婚,失去一个护得住妻子的顾文川。
那她就要负起责任,不能让林传家被陆家这种邪恶势力压迫。
谁家还没有点背景。
“你有病啊,你和林传家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在这上蹿下跳的?”
陆之桁挂了电话。
想不通马天娇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干什么。
给陈徵打了通电话,说了这个情况。
陈徵心思敏感,知道马天娇大概的想法。
她主动找到马天娇,解释是她的意思,是因为陆之桁之前性子太冲动给林传家造成了困扰,给的补偿。
没有别的意思。
如果不解释,陈徵怕马天娇把事态扩大,让外人知道,利用这件事搞事,到时候林传家会受到直接的牵连。
毕竟这整件事情她是最终受益人,还没背景,说不定发生什么意外会有不长眼的拿她出来顶包。
马天娇半信半疑。
她最终下定决心,拉着秦战野给她壮胆。
找到林传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林传家听完马天娇的话后,郑重道谢。
还请这对情侣吃了饭。
一顿饭下来,马天娇觉得林传家性格很好,是个值得相交的人。
怪不得文川哥当初会爱上她。
“以后就是朋友了,我能经常过来找你聊天吗?和你聊天真舒服。”
也许是林传家看起来太纯良无害,和她说话很放松,不需要把话放在心里绕上几个圈再说出来。
林传家说话也很好听,声音好听,表达方式也舒服。
就像是大脑做了一次按摩一样。
林传家:能不聊的愉快吗?你有什么雷点我全都知道,说话的时候全都避过去,说的都是你爱听的。
“好啊,以后常联系,和你聊天我也很开心,后悔以前没多和你聊聊。”
马天娇未来就生了一个女儿,小姑娘未来搞航天技术。
这么有前途的小孩,林传家觉得适合做她女儿的小伙伴,共同进步。
也不知道,林景瑜小朋友,以后会往哪方面发展?
“躺好,爸爸给你念书。”
林景瑜躺在小床上,听着爸爸的读书声,小眼皮越来越沉,逐渐沉睡。
远处书桌前的牛敏翻了一个白眼,把耳朵里的棉球又塞得更紧一些。
他有病。
写的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感情这种事情,自己放在心里回味回味就得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感情写出来?
还写的这么露骨。
这书要是卖出去了,岂不是每个读过这书的人都知道作者爱过一个叫做林传家的人?
牛敏拿掉耳朵上塞着的棉球,小声道:“顾大哥,你这书最后会用化名吧?
工作单位、家庭这种基本信息也应该模糊掉。
我怕以后有人看到,会联想到家家姐身上。”
顾文川将手稿收起来,点头道:“当然,这只是初稿,后面精修过不会有人看的出来故事原型是我和家家。”
牛敏放心了,脸上有了笑模样,还调侃了一句:“顾大哥,你对自己还蛮心狠的,故事里你那个角色还进监狱了。”
顾文川道:“我创作这个故事,不单是记录我自己的过去,也是想给未来人有一个警示作用。
在婚姻中不坚定,犹豫不决的人,不会有好结果。
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家家这么善良,会理解一个花心的男人。”
顾文川坚信,林传家还对他有爱,只是不多了。
不然,她不会还这么懂他。
懂他的挣扎,懂他的为难。
·
“我不懂,你再教教我~”
林传家趴在徐华安怀里,让他给她讲数学题。
有些题她是真的不会,是考研级别的了。
她上一世只是个大二生,还是文科的。
“那我再说一遍……”
林传家认真听,又问了几个问题。
把书一丢。
徐华安规整她的头发,“不学了?”
林传家点头,用毛茸茸的头发去蹭了蹭他的下巴。
“不学了,咱们去跑步?”
徐华安没说话,抓着她的腰,将她人悬空,从床上站起来。
林传家的视角天旋地转。
但她没害怕,因为更极限的动作都做过。
她对徐华安的体力有信心。
“走,叫上夏安一起。”
夫妻俩愉快的决定把修剪花草的徐夏安拽走,去公园跑步。
“不去行吗?那花的数量是单数,我看着好难受。”
“不行,花开花落是自然规律,你今天把它修剪成双数,明天它再掉下一朵又变成单数。
这么弄下去,无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