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林传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笑开了花。
这肯定是要高升啦。
“中宣部,平调。”
顾文川其实不是很想走,他感觉林传家和这个姓徐的婚姻也坚持不了多久的样子。
万一离婚了呢。
那他不就是有机会了。
可忽然天降大饼,他心里很纠结。
去还是不去。
林传家看到他纠结的表情,心里感叹:要坏菜。
“这是好事啊,看你的表情,是有什么顾虑吗?
可以跟我说说,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
“我舍不得女儿,也舍不得家里。”还舍不得你。
林传家:你也舍不得走吗?
她感觉自己最近好忙,劝完那个劝这个。
“好男儿,志在四方。
叔叔阿姨不是舍不得孩子的性格,你哥和姐姐在外面,叔叔阿姨不是挺放心的吗?
孩子的事你不用操心,要是实在想孩子的话,等我这胎生完,坐完月子,可以带孩子去那边看你。
现在孩子还小,的确离不开妈妈。
等到以后孩子再长大一点了,我们可以轮流照顾呀。
就像我小时候一样,一段时间跟着妈妈住,一段时间跟着爸爸住。
像我小时候上学的时候跟着妈妈,放假了跟着爸爸。
但我们这个情况就要颠倒过来了,首都那边的教学肯定要比我们这边强,以后孩子上学的时候就跟着你,放假了跟我。”
别管这事以后能不能成真,先把大饼画出去。
等真到那个时候,孩子万一说舍不得妈妈呢。
唉,那她就只能勉为其难的把孩子留在身边照顾啦~
接着林传家又把那套经典话术拿出来说。
“文川,你好了,孩子才能好,我希望你能步步高升。”
顾文川吃了林传家给的定心丸,做下决定。
“好,我去。你可千万别忘了带着孩子来看我。
我离开前的这段时间,可以把孩子带到我那边照顾吗?”
林传家当然得同意了,那是孩子亲爹。
走之前想和孩子亲近,很正常。
顾文川要是对孩子没感情,那才坏菜。
“好,我明天刚好要去医院产检,也带孩子去医院看一下。
然后,明天下午我把景瑜送到你家里去。”
顾文川把袋子提起来,放到桌子上推给林传家。
她接过,在手里掂了一下,有些重。
“这里是什么?”
顾文川勾手,让她侧耳过来,小声道:“我之前说给孩子存一笔钱,但现在我要走了。
我怕你和孩子有什么急用钱的地方,就把这个钱先给你一部分。
这里是两万块,可以用来应急。
你放心,这些钱来路都很正,是干净的。
但你花的时候也要低调一点,毕竟我现在不在这里,我怕万一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人见到你很有钱,对你不利。
尤其是你丈夫的工作,容易遭到仇家的报复。”
林传家心里酸酸的。
不是感动的。
是羡慕的。
她攒了好多年,才攒了一万块钱。
顾文川今天给她的只是给孩子的其中一部分,就有2万块。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呀,有的时候比人和狗之间都大。
“你了解我,平常不怎么爱花钱。”
林传家平常花的真不多。
尤其是身边拥有了宋娇娇后。
她不知道咋回报好了。
拉着徐华安一起给这丫头出了好几套练习题。
还拜托顾文川找了一个美影退下来的师父,教宋娇娇。
现在宋娇娇是有正经师门的人。
“我当然了解你,但我说这些也是以防万一。”
顾文川留恋的眼神在林传家身上一点一点的描摹。
·
送走顾文川,林传家拎着袋子回到休息室。
立马把钱收进空间。
宋娇娇见她脸上浮着笑,心情很好的样子,好奇问道:“是有啥喜事发生吗?”
林传家摇头,道:“没什么人,我们就是聊到孩子,提到孩子就开心。”
在顾文川的工作没有平稳落地之前,林传家不会向其他人说一个字。
包括徐华安的进修机会也是,没再和任何一个人说。
就连徐夏安也不知道。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和关系亲不亲近没有关系。
林传家收敛神色。
·
“我叫你一声姐还不行吗你就教教我,你当初是怎么离婚的?
为啥分个手咋这么难呢?”
迟玮琪崩溃的瘫在椅子上,对面坐着的是林传家和杨宝煊。
“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喽。
其实我们当初离婚的时候还有感情,他见不得我不开心,就同意了。
而且也的确是他做错了一些事情,心里羞愧,我那个时候说什么他都会同意。
不过,你现在只是谈对象,又没有定亲,也没有结婚。
谈恋爱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人说结束,那关系就是结束了。”
故事线中,迟玮琪这个官配,可以说是为她上刀山赴火海。
迟玮琪对他是有感情的。
就是一见钟情,因为那个小仙男的脸太好看了。
可是因为小仙男太黏人,迟玮琪有点受不了,两个人分分合合。
没有什么强制爱,也没有什么误会。
就是一个人拼命的往外推,一个人死死的缠住不放。
往外推的那个人一脸嫌弃,但真把人推跑了,又怕人伤心从此一蹶不振,去关心人家。
缠着死死不放的那个人,时刻准备着黏上去。
这两个人对彼此就是生理性的喜欢。
谁掺和到二人中间,劝分手,只能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环。
杨宝煊也赞同道:“分手哪有分不掉的?
你要是真不喜欢他,就直接和你爸说。
你们两个家有交情,你爸出马向他家里施压,再难缠的都能分开。
我看你呀,就是在和我俩显摆幸福的烦恼。
你要是真不喜欢人家,想甩肯定能甩掉。
又不想伤人家的心,又想分手,你自己想想你的操作违不违和?”
迟玮琪双手拄在桌子上,手托着脸,看向窗外:难不成,我真实的想法其实是不想分手?
徐幼端着餐食走过来,搭话道:“跟着你的心走。
你当下的感受最重要,觉得不舒服了就分。
分开之后如果觉得难受,你再追回来嘛。”
徐幼自己没有谈过恋爱,但她可是给好多姐妹当过狗头军师。
小道理一套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