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转动手里的茶杯,林传家道:“这事的根源在谁身上?
刘叔为啥最近非要给你介绍对象?是不是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些啥?”
刘丽丽被轻轻一点拨,一切的事情就通了。
骂道:“肯定是那个老三撺掇的。
这个贱人,见不得我过得好,肯定是想要拿我换彩礼。
我爸也真不是个物,那女的说啥他都听。
亏我还以为是他关心我,想着咋迂回的解决这件事,别伤他的心。”
越说越气。
刘丽丽站起身:“萌萌先放在你这帮我照看,一会儿我去找那个勒马绳去。”
余玉俞,你妈我来了!
刘丽丽撸起袖子,直奔家的方向。
堆积木的刘萌萌看向妈妈扬长而去的背影,疑惑:“妈妈,你把我落下了。”
“那你就在我家住,等丽丽阿姨想起再把你接回去。”
林景瑜伸出小手,拍拍刘萌萌的肩膀,让她别担心。
林传家从屋里走出来给刘萌萌解释:“你妈妈回你姥爷家一趟。
有点事要忙,晚上回来接你”
刘萌萌听说妈妈是要回姥爷家,兴奋的说:“妈妈又要收拾勒马绳了?”
刘萌萌一想到姥爷家,就只记得妈妈和勒马绳的大战。
余玉俞在刘丽丽面前,得不到半分好脸色。
刘丽丽,就是她的克星。
·
“勒马绳,你给老娘滚出来。”
刘丽丽一脚踹开家里的大门,顺手抄起院子里的一把铁锹。
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搞破坏。
窗户,花盆,厨房里的瓶瓶罐罐,全都打碎。
再在厨房里边弄一大盆水,直接泼在各个卧室的床上还有沙发上。
正在上厕所的余玉俞火急火燎的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家里乱七八糟的样子,身体支撑不住的晕倒在地。
“装啥?现在这里只有你跟老娘,我爹又不在这,你装给谁看?
你这一套矫揉造作的小三样我看着就烦,赶紧滚起来。”
刘丽丽走上前,照着余玉俞的屁股,就是几脚。
见她不动弹,刘丽丽笑道:“跟你娘我装死是吧?”
转身回屋找到一把剪刀。
对着余玉俞的头发“咔嚓咔嚓”。
每一剪子都是稳准快,紧贴着头皮。
不大一会,余玉俞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全部消失。
她的脑袋像是被狗啃了一样。
刘丽丽想着头发还能卖钱,把这些被剪掉的头发全都收集捆起来。
等一会拿出去卖掉。
余玉俞不是完全的晕了,刚才刘丽丽喊她的时候她有意识,就是咋都睁不开眼睛说不出话。
现在头上传来的清凉刺激了她,人缓缓睁开眼睛。
虚弱的支撑身子,坐起来。
“哼,不装了?”
刘丽丽翻个白眼,照着她的脸就是两巴掌。
“你这个贱人,见不得我过好日子是吧?
小算盘打的倒是挺好,想着把我嫁出去,这样刘军就没有姐姐照顾,你就能欺负他了是不是?
看来是我们姐弟俩主动搬出去,长了你的志气现在都敢主动害我们了。
果然呐,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
我就不应该对你心慈手软。
下个月,我和刘军搬回来。
你把家收拾好了,迎接我们,听见没有?”
刘丽丽看到余玉俞坐在地上那副窝窝囊囊的样子就来气,忍不住又给了她两脚。
“说话,耳朵聋了吗?”
又是几大巴掌下去。
余玉俞很崩溃,不该是这样的。
无论她怎么做,刘丽丽都认为她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不怀好意。
这可咋整?
这样,就算以后刘丽丽嫁给军官,做大生意赚很多钱,也不可能让她沾上光,给她花一分。
那她折腾这么多,插足刘建业的婚姻给人当小三,岂不是无用功?
这刘丽丽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狼心似铁,没有办法用情感软化。
就因为她是小三上位,做啥都是错的。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余玉俞对刘丽丽的了解不说十成十,也有八九分。
刘丽丽脾气不好的时候,任由她发泄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和她对抗,刘丽丽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而且她真的敢下死手。
脸上身上大腿屁股全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身上就没有什么舒坦的地方。
余玉俞看不到前路。
如果重生就是让她从龙潭到虎穴,那这重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刘丽丽打了半天也打累了,气喘吁吁的收手。
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准备回去接闺女去。
这事还没完,她得再和小军还有大姐二姐通个气。
让他们知道现在爸已经被这个女人把持住了。
心里琢磨一会给大姐打电话该咋说,腿上传来压力。
余玉俞直挺挺的扑在她的腿上。
“干啥?没挨够打?”刘丽丽又给了她几脚。
但现在的余玉俞是真的晕了,身体是松散的。
脚感不对,刘丽丽的表情严肃。
这次也没使多大力气,和之前差不多,咋就晕了呢,身子倒挺娇贵。
掐人中,把余玉俞人中都快抠出血了,这人也没醒。
刘丽丽骂骂咧咧的上邻居家借板车,送余玉俞去医院。
“我可不能背上人命,我们家萌萌还没长大,有一个被通缉的爹就已经够苦了。”
刚推出家门,碰到邻居。
“丽丽,你后妈这是咋的了?不会是你给打的吧?”
刘丽丽解释道:“这可跟我没关系,我一回来她就晕倒了。
都是她自己吓自己,要我说这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还不是因为她自己造孽,才把自己弄成这个德行。
你说她多恶毒,给我爸吹枕边风,想把我嫁出去换彩礼钱。”
邻居面色惊讶:“真没看出来,小俞是这样的人。”
刘主任的工资不低,也没听说过家里的亲戚来打秋风,应该不缺钱,咋还想贪闺女的彩礼钱?
果然啊,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这纯粹是嫌弃刘丽丽离婚带着孩子拖累娘家了。
“可不是,她心思深着呢,把我嫁出去后,我家小军不就孤立无援了?
家里没个能和小军一条心的人,到时候说不定咋害我家小军……”
刘丽丽叭叭个不停,余玉俞被冻醒了。
东北的春天,不是春风化雨,是刺骨的。
刘丽丽把她放到板车上也没有什么保暖措施,光秃秃的脑袋直接贴在冰冷的板车上。
这个温度的刺激,比泼冷水还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