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混混看到警察的第一句话就是:“青天大老爷,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只是收了钱,但我收钱不办事,人不是我杀的。”
原本警察怀疑偷钱是熟人作案,却没想到牵扯到命案。
一通审讯下来,原来袁思思带了那么多钱是要买凶杀人。
混混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吐露个干净,抖机灵道:“咱是纯纯的良民,鸡都没杀过,更何况是人。
我收钱不办事,坑了一把恶人,也算是为民除害。”
招待所中的袁思思没等到自己的证件,等到一副铁做的手镯。
她不明所以,嘴里一直喊着冤枉。
可等到与那个小混混擦肩而过时,她就知道全完了。
刘丽丽作为受害人也被传唤过去,了解到事情的全部真相。
和林传家推测的差不多。
龙家的小儿子天生心脏有疾,医生断定活不过20岁。
袁思思的小儿子,也是龙星遥的父亲,在香江那边有门路。
把病历给那边看,说可以做移植手术。
于是,龙家人就想到了和龙星遥年龄相仿,O型血的刘萌萌。
想把她的抚养权弄到手,养在身边。
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把她拉过去做移植。
案件调查到这个进度,买凶杀人已经是小事了。
龙星遥的父亲与香江那边有联系,在做走私才是大事。
松林市这边的警方立马和鹏城的警方取得联系,有关走私的案件转交给鹏城那边的警方。
本来因为严打被判了死刑,马上要被枪毙的袁思思可以作为污点证人多活一阵,算她好命。
事态发展成这样,刘丽丽很震惊。
她有些忧愁的抱着刘萌萌:“宝宝呀,这龙家人从根子上就坏了,全家都作奸犯科。
你可千万别学你那个狗爹,咱得做大好人,知道吗?”
刘萌萌嘟嘟嘴:“好人是像辛德瑞拉那样吗?那我不做好人。
我要做像………”
小家伙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反正我就要做厉害的人,谁都不能欺负我,但我也不会主动欺负别人。”
刘丽丽亲亲她的额头:“倒不用像辛德瑞拉那么善良,没有棱角的善良是窝囊。”
因为不需要王乐他们去鹏城那边打探消息,刘丽丽结尾款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要250。
“姐,这事儿办的我们就没出啥力,只帮你偷了证件。
你就再象征性的给50块钱就行,哪用得着250。”
刘丽丽觉得这钱花的值,这次给钱给得痛快,下次要求人办事也好开口。
“说好了事办成再多给你250块钱,别管你在其中起了多大作用,但这事的确是办成了,而且结果我很满意。
虽然你做的事情不多,但你把她的证件还有钱偷的那么干净,在其中起了最大的关键性作用。”
如果袁思思的兜里还剩下几个子儿,未必会报警。
很大可能是会给远在鹏城的龙家人打电话,让他们在那边补办证件寄钱过来。
也就不会有接下来一系列的事情。
王乐把钱搜刮得一干二净,功不可没。
“让你拿着你都拿着,手底下还有这么多兄弟养。
你这次要是不收下,我下次找你办事还咋好意思开口?”
王乐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的收下了。
·
“给你就要?你可真行。”
单独过来找王乐的周小软打趣他。
王乐嬉皮笑脸道:“我都说了不要,她非给我也没办法。
对了,我还没问你,这些年因为啥一直不回来看我们?”
周小软也很疑惑,为啥不来看他们,又不是去别的城市?
和刘丽丽同住一个屋檐下,她也吸取了很多刘丽丽身上的美好品质。
遇事少反省自己,多指责他人。
“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那个时候是个小孩,被奶奶管的严,不能来这边看你们。
但你们可以随便活动,为什么不来看我?
奶奶去世以后,我一直忙着工作,疲于奔命。
辗转三个单位,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又有了高考的机会。
我呕肝沥血,考上大专。
刚收到录取通知书,我就立马陪朋友一起来看你们。
这么些年我一直都惦记你们,可是你们没一个人过来看我。”
王乐被周小阮指责的思维混乱。
是啊,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周小软不过来看他,那他为什么不能跑过去看周小软?
这是为什么呢?
这么一想,的确是自己的错。
王乐尴尬的笑笑,摸摸脑袋:“是我们的问题,我的错。
你考上了大专是好事?在哪上学?钱够花不?”
周小软嫌弃的锤他一下:“我有钱,不用你贴补,在沪市那边。
你们呢?就没想着参加高考,不能一直干老本行,不合法合规。
说不定啥时候你们就得被一锅端。
我可不想以后看望老友要去牢里。”
王乐尴尬的笑笑:“嘿嘿,我考上了沪市的大学!”
周小软:…………
憋了这么久,这波人前显圣,终究是让他装到了。
王乐美滋滋的欣赏此刻周小软尴尬震惊的表情。
看着看着,他纳闷道:“咦?
你咋变得没以前好看了呢?也还是很好看。
但你小时候站在那里,就好像跟我们不在一个世界似的。
像话剧的主角,永远有灯光笼罩在你身上。
现在你变得普通了,没有以前那么扎眼,但还是很好看。
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
周小软听他这么说一点都没生气,她也发现了。
自从变得“普通”以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奇奇怪怪的男人。
谁想得到变态败类的喜欢?
简直是倒了大楣。
·
“我咋那么倒楣?”
林星玥有样学样的学着电视台词喊道。
“宝宝,不要这么说话,语言会影响人的思维。
总说这种话,会让你下意识认为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倒楣的人。”
林传家一开始不干涉孩子模仿电视里的人说话,但最近这孩子总说自己倒楣,林传家必须干预了。
张盼儿不太懂林传家这么严肃干什么:“有那么严重吗?孩子就是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