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让孩子尽早的形成完整的正确的三观。
高智商的人如果三观扭曲,破坏力比蠢人还要大。
毕竟是气运之子,她得好好养。
刘莉听她说在家自己教,有些不认同:“自己能教好吗?别把孩子带沟里去。”
林传家一脸自信:“有啥不能的,学前班不就学一些简单的汉字拼音加减法吗?还有唱歌,跳舞,画画,太简单了。”
林传家如此自信是因为,画画宋娇娇现在已经在教了,唱歌跳舞姜德华能教。
文化课这个更简单,等她想个办法,将育儿辅助系统发的教学资料找个光明正大的机会拿出来,给姜德华就行。
教案资料写的非常详细,内容科学实用。
林传家读完几遍记下来以后,感觉可以考教资了。
至于乐器,下棋之类的特长老师,她还在找。
乐器老师最好找,这里会乐器的人太多了。
刘莉总觉得不靠谱,但看她那么笃定的样子,不再多说。
·
“时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
三个小孩跟着姜德华唱歌,没一个跑调的,还挺好听。
清澈干净的童声唱这首歌,让听者有一种灵魂被洗涤的极致享受。
把夏简言给唱的抑郁了。
林传家关心道:“咋了,妈?”
夏简言只觉时间过得太快,她的青春再也回不去了。
“一晃眼,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我也是三个小孩儿的姥姥。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你才上初中。
那个时候我还想着等时局转好了,开个自己的小店,也不用赚太多钱,能维持个温饱就行…”
林传家明白了,估计老妈是在怀念逝去的青春。
“老去风光不属身,黄金莫惜买青春,有什么遗憾和想做的事情,最好的就是当下,我支持你开店。”
夏简言已经为她牺牲太多太多,不能让她再受委屈。
林传家拉着夏简言的手,道:“妈,以后的形势会越来越好,也许用不了两年就可以做生意。
你现在该想的是以后开个什么样的小店,我给你出钱。”
林传家记得,明年政策就会下来,两年多以后政策落实。
刚好,她带着孩子去沪市,夏简言也能去那边做生意。
“开啥店?”一下子把夏简言给问懵住了。
她幻想过开各种各样的店,选择有点多。
林传家和妈妈在这里岁月静好,单位里乱作一团。
赵有才头发散乱,衣服被撕得一条一条的挂在身上,小腿和皮鞋上面都是脚印,狼狈地跌倒在地。
起因是今天胡春林的小姑子来饭店找她,骂骂咧咧。
赵有才就学着林传家那天对马凤仙那样,勒令她。
结果,遭受重击。
事情发生的太快,再加上有胡春玲这个帮亲不帮理的人拉偏架,赵有才被打的像一条落水狗。
“欺人太甚!”
赵有才不发一言,噔噔噔的往二楼办公室跑,准备打电话报警。
又给老婆打电话,让她叫小姨子过来给他做主。
他平常在单位脾气太好,给胡春玲脸了,让她敢这么欺负他。
另一边,把自己又喂胖了,直逼140的杨翠莲呼哧带喘地跑到妹妹家。
“小妹,你姐夫被人欺负了,咱得给他做主去。”
正在给孩子讲故事的杨翠芬忽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姐夫,林传家今天不在单位?”
洪安安抱着杨天赐,道:“传家肯定不在单位,她在单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作妖。”
杨天赐松开嘴里的肉干,和家长们同仇敌忾:“谁欺负我姨夫,打!”
今年刚退休的白菊从屋里出来,穿外套:“我老杨家的姑爷还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往大松果饭店走。
饭店里,胡春玲知道事情闹大了,经理报了警。
立马求饶。
“经理,我们家美心,她不是故意的孩子,年纪小脾气冲动,一时犯了错您别计较,要不你打我,我让你打回来。”
赵有才懒得和这人沟通,直接转过身不看不听。
无论胡春玲说什么,他都不会原谅。
他是饭店的经理,今天让胡春玲一个后厨的大师傅给他欺负了,以后咋还能管好饭店?
他可没想着一直在这个位置上坐到死,他还得再往上升一升。
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能当做没事发生直接原谅,那是真窝囊。
就在这时,杨家人骑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宋娇娇趁着没人注意到她,去找了林传家。
林传家戴上围巾和帽子,偷偷摸摸的也跟着来了饭店围观。
洪安安注意到了她,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就是你这个小贱人,敢欺负我家姑爷!”白菊一边骂一边打。
“这是单位,不是你家,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你一句让他打回来,就想把这事一笔勾销,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要是真打回去了,外人怎么看?觉得赵经理仗势欺人,得理不饶人。
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三言两语就想让赵经理白吃了哑巴亏。”
林传家本来是隐在幕后的,但想了想还是得站出来主持公道。
她现在也是饭店里的一员,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饭店出了事,她也有责任解决。
胡春玲被林传家说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不是,但我家小姑还小…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林传家被逗笑了。“你可真有才,这姑娘得有1米65以上了,还是孩子?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工作你还想不想干了?要是解决不了你家这些烂事,就赶紧给我滚回家吃自己的去。
要是想干你现在就赶紧把你那苍白的语言收起来,不用解释多余的,给大堂里被你打扰的顾客道歉。
至于你家小姑子和赵经理的事儿不归我管,那是公安同志负责处理的事情。”
胡春玲很不服气,这个年代哪有饭店员工给顾客道歉的。
现在可不是顾客是上帝的时代。
她想拒绝。
但林传家的一句话打消了她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