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姐夫!”
“谢谢姐夫!”
两个小机灵鬼学着敏敏小姨一起喊。
姜德华从她们身后捂住两张小嘴:“你们瞎喊什么?差辈了,你们该喊叔叔”
她又冲着温时谦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解释:“小孩都这样,她们正是学大人说话的年纪。”
温时谦了然:“没关系,很可爱。”
夏简言姗姗来迟,她真的不想上班。
曾经做家庭主妇的时候,总想着弄个班上,可真的上了班以后,她没有一天不恨工作。
要说她现在对哪个亲家的怨念最深重?
毫无疑问,是陆家。
陈徵属于好心办坏事,把她从公安局食堂的悠闲部门调到了国营饭店。
她工资待遇的确上涨了,但也没有时间休息了。
还没有偷懒的机会。
看到女儿和新女婿,她还有些愣神。
实在是这孩子对象换的太快,她还没等和新姑爷熟悉起来,就又换了对象。
“早上好。”
夏简言和大家打了声招呼,立马坐下开吃。
赶早班的打工人就是这样的,早上基本不会有好脸色。
囫囵的吃完饭,声音里带着不情愿和疲惫,和家人道别:“传家、德华、小敏、景瑜、星玥、庆禧还有…时谦,你们在家里好好的,我去上班了。”
早上脑子转不太过来弯,她差点没想起来新姑爷叫啥名字。
这要是叫不出来名字,可就尴尬了。
昨天晚上孙巧书没在这里睡,她回去和林青云过两天二人世界。
两个孩子被爸爸撵出家门,送到姥姥和姥爷那里。
带了一天孩子,回到家后温时谦立马把那个存折递到林传家手里。
林传家打开后,快速的翻到最新一页最后一行。
“16666.666,这有点太多了,我受之有愧。”林传家假装矜持,要塞回去。
“不多,给你的就拿着,要真过意不去,那你就对我好点。”
温时谦说完不等她回答,拉着她来到二楼书房。
从书桌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这里,是我攒下的钱,都给你。”
一把将盒子推到她的面前。
林传家迟疑的接过盒子打开,满满的全是钱。
她要是一张一张去数,得花好一阵功夫。
她直接问他:“这里有多少?”
温时谦对里面具体的数额也不太清楚。
“要不你数数?这是我从小到大的零花钱,压岁钱,还有工资。
应该没有太多,毕竟我还花了一部分,也不是很节省。”
林传家也没客气,把钱全都倒出来,一张一张的数。
“一百两百…两万五千四。”
温时谦有些惊讶:“这么多吗?”
想了想,可能是他都是在家里吃住,也没有狐朋狗友,拉着他喝酒打牌,所以才能省下来这么多。
林传家开心的把钱规整好,装到盒子里,又把存折也放到里面。
想了想,又打开盒子从里面抽出400块钱。
“给你的,这是我给你的零花钱。”
拿他的钱,给他发零花钱。
十分有经济头脑了。
“谢谢媳妇,我肯定不会乱花。”温时谦假装郑重地双手接下。
“真能作怪,花完了别忘记跟我要。”
林传家说着,就要拿着盒子走出书房。
温时谦拉住她的胳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收的礼金还没数?”
还真忘了,提起这个,林传家立马起了十二分的兴趣。
现在局势变好,这次结婚的礼金都比前三次结婚收的要多。
她拿礼簿,一边拆红包一边核对记录。
刷刷刷……房间里都是数钱的声音。
最终,林传家在礼簿上写下25356元整。
“嘶…”她蹙起眉有些忧虑地看向温时谦。
“这么多,这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温时谦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都是清白的钱,而且这个礼簿我们心里记一下就行,一会烧掉。”
林传家跑去点燃壁炉,先将所有的红包全都烧掉,又把礼簿丢了进去。
这上面的内容不光温时谦记下了,她也记了下来。
这次她的老同学们都没少随,以后他们有事,她也不能落下。
看着壁炉里升腾着的火焰,林传家嘴里嘀咕:“明明什么错事都没做,但这个举动就好像你贪污受贿了似的。”
温时谦好笑的抱住她:“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这个工作自己屁股不干净的话,还怎么开展?”
林传家明白,回抱住他。
抱着抱着就不正经起来……
伴随着壁炉当中的火焰,两人在客厅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婚假结束,回去上班的林传家精神饱满。
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好心情。
杨聪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传家,你今天气色真好。”
林传家摸摸自己的脸:“是吗?我没注意。”
杨聪没控制住自己的手,也跟着摸了一把。
“是啊,你今天的气色特别好,心情看起来也很不错。你每次结婚休完婚假回来以后都这样,结婚真的有这么好吗?”
杨聪对未来的婚姻生活很忐忑,她观察过周围的亲戚和朋友,也就只有林传家的婚姻生活是开心快乐的。
剩下的全是一地鸡毛,看不出一点幸福的样子。
她敬爱的长辈竟然在外面搞破鞋,逼得她三婶抱着孩子要跳江。
以死相逼,全家齐上阵,才让三叔断了离婚的念头。
可还没跟外面的人断了联系,三婶也就那么忍着,坚决不离婚。
杨聪不明白这样的生活有啥坚持的意义?
三婶也不是没工作的女人,也能养活的起自己。
每当她因为周围人的婚姻生活生出对婚姻的抗拒时,再一看林传家又觉得好像结婚也不错。
她真的有些迷糊,结婚到底好不好?
“有好有坏吧。”林传家回答。
杨聪捂住自己的嘴,原来刚才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林传家接着说道:“婚姻的本质我认为是一场资源的重新整合,拿你有的东西去换你想要的。”
杨聪还从未听到如此新奇的论点,一脸认真的表情,像个好学生一样期待的看向林传家,接下来还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