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林传家从郑豆的身后走过来:“给我来这些钱的。”
郑豆深吸一口凉气:!!!
整整10块钱!
她语气慌张道:“我这里不够那么多,这也太多了。”
一个葱油饼一毛钱,她一天也卖不了100个葱油饼。
这个筐里也就有二十几个葱油饼。
“那还有什么其他吃的吗?我都要。”
郑豆眼珠转了转,“我家里有,要是信得过我的话,先给我5块钱的定金,我家里还有萝卜丝饼和葱油饼,够一百个。
就是我家离这里有些远,需要多等一段时间,这筐里的葱油饼您先拿着吃。
给我留一个您的地址,我取好所有的饼后给您送过去。
您来这车站肯定是接人的,我要是一口气给您100张饼,您接人也不太方便,现在这二十几张饼刚刚好,够吃,还剩不了太多,不占地方。”
到手的钱不能不赚,她就稍微累一点。
林传家听她这么说完以后把那张10块钱收回兜里,又掏出一张5块递到郑豆手里。
“定金给你。”
郑豆喜笑颜开地接下5块钱,刚把手里的筐递到林传家手中,就被人截了胡。
截胡的正是她刚才观察到装穷的那一家。
她刚想发怒,就听那家最小的男孩说:“大姐,你肯定是知道我饿了才买的吧?你对我真好。”
他迫不及待的从兜里掏出干净的手帕,垫着手从筐里掏出一个饼,大口吃起来。
一边吃一边把手里的筐递到几人面前晃,意思是:我吃了,你们自便。
他仅用三口就吃掉了一个饼。
夏鸿阳简直没眼看:“你是难民吗?你这个样子说你是五代十国来的都有人信。”
夏鸿志又拿了一个饼塞到嘴里,含糊的说:“那倒也没那么饿,我还不至于吃人,你们吃不吃。”
夏鸿阳摇头:“回家再吃吧。”
夏鸿志立马收回举着筐的手,一直这么举着胳膊还挺酸的。
夏慎行刚想说“给我也来一个”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夏鸿志吃完第二个饼后抖了抖手绢,擦擦手道:“这味道不错呀,大姐,你有配方吗?
这边是家家户户的葱油饼都做的好吃,还是我吃的这个好吃?又或者是我饿了产生的幻觉?”
夏鸿志知道家里想要开酒店的想法,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想了解一下这个地方的厨艺水平。
要是家家户户都有这个厨艺,夏鸿志对做酒楼主厨这件事是一点底都没有。
林传家回想一下郑豆的剧情线道:“应该是她做的特别好吃,我平常不太爱吃葱油饼,我感觉就那样吧。”
林传家对这种糖油混合物不太感兴趣。
吃着也能品出来好吃的味道,但是吃不了太多,只能吃一两口。
如果再接着吃的话,会从心里抗拒,连带着胃也会有恶心的感觉。
听到林传家的回答后,夏鸿志心放回了肚子里。
也对,厨艺不好的,哪敢出来卖吃的?
现在还没开放私人买卖,做的不好吃还敢出来赚钱,那是等着被人举报。
王金玉催促道:“赶紧的,咱们回家。”
一行人回了家,到家时午饭已经摆满桌子。
吃完饭,各干各的。
林传家带着娃们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
清脆的闹钟声音响起。
“铃铃铃……”
依偎在妈妈怀抱里的林星玥立马站起身换衣服。
林景瑜有些不舍,但还是起来了。
到去图书馆见谭叔叔的时间。
两个小家伙现在穿衣服完全不需要大人的帮助,有什么自己没有办法完成的事情,她们可以互相帮助。
依旧是玄荷娜,刘军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起去。
临行前,林传家叮嘱道:“礼物别忘了拿呀。”
两姐妹吃力地举起手里的袋子,“没忘哦~”
林传家送四人出家门:“注意安全,学得愉快,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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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座位。
林景瑜和林星玥坐在谭望舒的对面。
“今天我们讲……”
林星玥和林景瑜合力将袋子提起来放到桌子上:“叔叔,这是妈妈让我们送给你的,谢谢你给我们讲课。”
谭望舒第一次收学生的礼物,还蛮新奇的体验。
这和收长辈还有同龄人给的礼物完全不一样。
“我可以拆开看看吗?”
如果打开以后,里面是很贵的东西就退回去。
如果是不贵的东西,可以收下。
姐妹两个齐声说:“可以。”
谭望舒打开袋子,先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正方体的木盒子。
他打开盒子,一眼看出来这是什么模型。
“太阳系…”他把模型拿出来,举到两个小家伙面前问:“你们认识吗?”
姐妹两个人小鸡啄米般同频率点头:“认识,太阳、水星、金星、地球……”
谭望舒摇动齿轮的把手,模型运转起来,模仿着太阳系的运行。
这个礼物是真的送到他心坎里了。
哪怕非常贵,他也愿意出钱买下来。
但看这个材质应该不贵。
他又打开第二个长方形的铁盒子,里面是一套完整的文具。
全是他这个理科生的刚需。
“谢谢你们的礼物,叔叔就收下了。下次见面,叔叔也给你们带礼物。”
他现在对林传家非常好奇。
生出一个聪明的孩子是偶然,但两个孩子都这么聪明,再加上她送礼的妥帖和细心。
谭望舒推测,林传家绝对是一个智商和情商都非常高的人。
她在商管局工作完全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她应该读书,将才华发挥在更需要她的平台。
那种重复性的工作谁都能做。
对孩子的教育那么上心,把孩子教的那么好,却为什么对自己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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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完今天的课程,谭望舒心情欢快的拎着学生送的礼物回家。
刚进家门,就对上了大侄子怨气满满的脸。
谭令远不但耷拉着脸还时不时的喊上几句。
“你是在扮杜鹃啼血吗?”谭望舒想知道谁又惹他了。
都是差不多的年纪,谭令远怎么每天都有新节目?
听到小叔这么问,谭令远瞬间来劲道:“什么杜鹃啼血?我现在是贾诩屈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