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林星玥聪明的小脑瓜,夏简言看着窗外女儿和女婿并肩离去的背影,怔怔失神……
她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孩子未来要出国读书这件事,从来没和微生裕祁说!
根据以往的经验,作为母亲的她可以肯定,林传家这段婚姻也坚持不了多久。
夏简言此时有些埋怨自己和林青云,没把林传家生成一个男孩,倒不是重男轻女,而是林传家的行事方式如果是男孩子的话,压力会小很多。
她作为母亲也会少操心一点。
但孩子都这么大,也不能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也只是想想而已。
夏简言现在的这个想法,和王金玉当年不谋而合。
她当年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孩子,总是爱出去疯玩,经常在外面磨蹭到天擦黑才回家。
换成夏慎行,哪怕在外面磨蹭到半夜凌晨不回家,两口子都不担心。
换做夏简言晚回家几分钟,两口子就担心的不得了。
想把一个女孩子养成和男孩子一样,父母在孩子小时候投入的金钱和时间精力是男孩的数倍。
林传家现在生了四个闺女,看这个样还会再生四个。
夏简言都能预料到未来的生活是如何的鸡飞狗跳,尤其女孩子青春期逐渐展开的时候,家长跟在身后有操不完的心。
但好在,传家挑对象的眼光还不错,找的对象全都是林青云的加强版,对孩子都很上心。
不会让传家独自一个人照顾孩子。
“姥姥,我的头发都被你弄乱了。”林星玥高举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脑壳,有些控诉的看向夏简言。
“不好意思啊,不过…星玥你这头发是不是该洗了?”夏简言感觉这孩子头发怎么油油的?
按理说林星玥这个年纪的头发不爱出油。
林星玥从兜里掏出小木梳和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碎发,给夏简言解释:“我涂了发油和发胶,是花花小姨送给我的,每天梳头发抹一些会看起来更整齐。”
林星玥话音刚落,爱凑热闹的林庆禧小朋友立马抱住她花花小姨的大腿,让本来就很甜的声音夹的更腻歪的说:“花花小姨,我也想要在头发上涂发胶和发油,像二姐那样整齐。”
菲丽西亚跟随好朋友的脚步,抱住姜德华的另一条大腿:“My hair is now split and needs essential oil care.”
(我现在分叉的头发也很需要精油的护理)
被两个小孩子限制住行动,姜德华只能连声回答说:“好好好。”
又看向林景瑜问:“景瑜以后每天早上要不要也抹点发胶和发油?”
林景瑜把自己微卷的发尾拽到身前看了一下后说:“我不想头发变得整齐,我想让头发变得更卷一些,花花小姨有什么办法吗?”
姜德华无奈的摊手:“小姨没办法,但我可以带你去理发店烫个头发,不过要先搞到票,你妈应该能弄来。”
玄荷娜道:“哪有那么麻烦?我会做一次性的卷发。”
这个房间内没有人比她更会做发型,玄荷娜是个每天早上都要洗头发,做新发型的狠人。
玄荷娜不止每天化素颜妆,也会搞一个假的原生发型。
除了看过剧情的林传家以外,没人知道这个事。
可见她的技术多高超。
玄荷娜每天早上洗完头发以后都会立马吹成半干,在发根里垫上小发卷,让发根立起来变得更蓬松。
耳朵两侧垫大发卷,耳边的小碎发也要绑个中号发卷,目的是为了让脸边的头发不贴在脸上,形成括弧的形状,显脸小。
然后再用木梳和吹风机将发尾吹直。
再加上化妆,一套流程走完需要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
在一个全国男女老幼都要服美役的国家长大地玄荷娜,让她不化妆不做发型直接面对大家,简直犹如公开处刑。
听到玄荷娜说她会做发型,林星玥恍然大悟,她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娜娜小姨耳朵两边的头发会像姐姐的自来卷一样拱起来,可其他的地方却很直很柔顺,原来是做出来的发型。
林景瑜踊跃报名:“娜娜小姨,我要做卷发!”
小跟屁虫林庆禧:“我也想做!”
跟屁虫二号菲丽西亚:“I want to have my hair done too!”
(我也要做头发!)
林星玥:这是从众心理。
.
婚房里。
看完房间的林传家正在和微生裕祁聊留学的事情。
虽然知道这段婚姻有可能挺不到她要去留学的时候,但万一留学时间与婚姻存续时间重合,临时通知丈夫自己要出国,不是林传家的作风。
作为一个老实人,她有啥说啥,坚决不给自己埋雷。
“裕祁~”
微生裕祁听到林传家在自己耳边柔声喊自己的名字,身子瞬间软了一半。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脑子有些晕,声音飘飘的问:“什么事?”
林传家带着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语气和表情说:“我小姨在回老家之前和我聊了一些事情,作为未婚夫妻,未来的革命伴侣,我觉得我们聊的内容不应该隐瞒你。”
微生裕祁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小姨觉得他年纪小配不上传家吧?
小姨说了自己坏话?
传家这样是不是想要摊牌,想要和自己一刀两断?
微生裕祁疯狂脑补,心乱如麻。
灯线昏暗,林传家有些看不清微生裕祁的表情。
她接着往下说:“小姨对我的学历非常不满,觉得我年纪轻轻不读大学是在虚度光阴。
她说等到她回去以后会为我奔走,安排一个学校,有可能是今年的夏天,也有可能是明年的夏天。
听说要花很多钱,会给学校捐款。
小姨在这方面有些固执,但也是为了我好,我到时候肯定要走,毕竟太贵了。
到时候我们就要暂时分居了,你能接受吗?
如果不接受的话,趁现在还没有给大家发请柬,要不我们就算……”
“了吧”两字还没吐出口,嘴巴被微生裕祁堵住。
他没什么亲吻的经验,每次都是林传家引导。
此时,只会嘴对嘴贴着,一动不动。
林传家借着朦胧的夜色,看到他有些惶恐的眼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老实到有些让林传家于心不忍。
这就是大女主亲手带出来的含金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