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陆之桁得其实最漂亮,是那种认识的人第一眼看到后,都会觉得这人的五官长得好精致。
林传家一直用瑰丽形容他的长相,可惜他没长张好嘴,不说话的时候是个满分男,一张口能及格就不错了。
“你不丑,挺好看的。你要是丑,当初选你的我岂不是眼瞎?”否定陆之桁,也是在否定自己的眼光。
陆之桁听到这个回答心满意足,他就说他长得还挺招人稀罕的,小时候被带出门,第一次见面都会夸他长得俊。
林庆禧蹙眉,迷茫的仔细盯着爸爸的脸看。
陆之桁看她这迷茫的小眼神,血压噌噌噌的往上升。
他在女儿眼里是什么绝世丑男?能让她用一言难尽的表情仔细看这么久。
林庆禧甚至直接爬到陆之桁身上,两只小手捧着爸爸的脸左瞧右瞧。
最后她故作成熟地长叹口气,“对不起,你长得不难看,但我不喜欢。”
陆之桁揪了揪女儿的冲天辫:“闺女,下次这种话不要说出来好吗?你这句话对我的打击真的很大,很心痛。”
林庆禧把捧着陆之桁脸的手挪到他的胸口,“爸爸,对不起,我应该揭人不揭短,没有想到你这么脆弱。”
一旁的顾文川快要笑疯了,有庆禧这样的孩子,真是陆之桁的报应。
他现在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陆之桁还想再说两句,找补一下,餐厅那边传来夏鸿志招呼大家吃饭的声音。
一群人呼啦啦的走到餐厅。
刘莉拉着刘慧中和刘萌下来看到这一幕:好多人啊……
因为徐华安做的饭很饭,惹得林景瑜在吃饭之前还要将相机喂饱,举着相机拍了不少照片。
还把给大家照了个合照。
在景瑜、星玥、庆禧和她们各自的爸爸相处时,刘莉特意观察刘萌的表情。
没在女儿脸上看到羡慕的表情,刘莉心下松了一大口气。
经历两段婚姻的她都没有吃到什么好果子,第一段婚姻丢命,第二段婚姻在人生的履历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政治污点,并且女儿还有孙辈都没有办法考公。
诚然,走到这样的结局是和自己的脑子不好使,和蠢有关系,但这些男人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如果他们没有错,是个好人的话,自己再蠢也落不到那个下场。
刘莉丝毫不觉得自己有缺点,却要求对方毫无缺点是个完人的想法有什么错。
反正她不管,她就是没错!
少检讨自己,多指责他人,这样才能活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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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庆禧被陈徵和陆之桁带出去置办资产了。
顾文川吃完饭没多久,秘书站在车前,司机开着车停在林家门口,把他接走。
林景瑜依依不舍的和他挥手:“爸爸,你下次放假一定要来看我!”
顾文川也很舍不得宝贝女儿,但他工作的确很重,“你好好照顾自己,听妈妈的话,爸爸有时间会来看你的。”
说完他又看向林传家留下“保重”两个字,吩咐司机开车。
留给母女俩一排汽车尾气。
林景瑜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小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妈妈!”
林传家不知道女儿怎么了,她问:“喊妈妈干什么?妈妈在。”
林景瑜很兴奋的说:“妈妈,爸爸刚才好装哦,虽然装装的让我不喜欢,但我以后也要像他那样,好酷!”
顾文川平常在孩子面前表现的形象,全都是老父亲柔软的一面,并且还有些优柔寡断,有时还会掉两滴眼泪。
每次分别都要磨叽好久,叮嘱很多东西,特别缠人。
可这次在下属面前,他的样子和平常在女儿面前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林景瑜能对当初说社会语录的王平安那么崇拜,自然也会对有些装装的顾文川崇拜。
林传家可以理解。
“那你以后也做爸爸的工作,也能像他一样。”
林景瑜有些苦恼:“那一定会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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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桁和陈徵带着林庆禧回来时,刚好和过来给林星玥上课的方清平碰在了一起。
看到陆之桁这张姣好的脸时,方清平的脸犹如像是吃了苍蝇般难看。
怎么这么背运?碰到了陆之桁。
陆之桁看到她倒是没有太多余的想法,直接了当的问:“你现在工作这么闲,还有时间来教小孩?”
按照他的预估,方清平这个时候应该进新项目了。
方清平操着她那一口带满喜感的口音说:“也就一般般闲,比不上你大忙人一个。”
说完,方清平麻利的换上拖鞋溜走,“我就不和你闲聊了,我还要给星玥讲课。”
和陆之桁多待一秒,她都觉得窒息。
不过……方清平想到庆禧,逃跑的脚又退了回来。
陆之桁不明白,刚才还着急说有事的人怎么又回来了?
询问的目光看向方清平。
方清平钻出袜子的两个大脚趾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你家庆禧天赋也不错,要不要跟着我打打基础?”
陆之桁别看嘴毒,但对方清平的实力还是认可的。
因为不认可的人进不了他的项目组,他连喷都懒得喷,视为空气,路边一条。
但不能他擅自做决定,要征询女儿还有传家的意见。
论养孩子,陈家和陆家哪怕跑死八匹马也赶不上林家。
看前岳父,传家,还有爱国和爱家,陆之桁就能看出林家的教育很好。
别管聪明还是笨,都很通人情世故,简而言之就是能听懂人话。
“我无所谓,但还是得看孩子还有她妈妈的意思。”
林庆禧听到说要学新东西,踊跃举手。
“我要学!我最好的朋友菲丽西亚也要跟我一起!”
林庆禧现在其实最想做的就是像大姐一样,每天跑到体育馆那里学和荷娜小姨学格斗,但妈妈说她和二姐太小了,要再长大一点上学。
也很想像大姐和菲丽西亚一样,每天弹钢琴。
可是,她的手指好小好短,弹不了。
既然不能和大姐做一样的,那也要和二姐做一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