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同学发出的友好交往,体面人自然不会拒绝。
但一旦问到关键问题时,林传家就开始打太极。
吉纳维芙磨到了这个学期即将结束,耐心即将耗尽:“你弟弟这么小的年纪就可以整个一个如此完美的供应链,如果不是有人帮他的话,我想象不到他是怎么做到的。”
林传家装傻充愣:“是啊,怎么做到的呢?
可能是幸运吧,在我老家那里有这样的一种说法,一命二运三风水……命生下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人力不可改。
但运和风水都可以改,比如我们家一直都在坚持做好事,我经常在外面捡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女孩回家。
我弟弟以前在家的时候每天都无偿帮助我这个姐姐,他也是个有爱心的人……而且我们家的祖坟修的都不错………”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样的话,吉纳维芙会觉得这个人在耍她。
看着一脸真诚,说话非常认真的卡梅伦。
作为主的忠实信徒的吉纳维芙心中开始动摇。
万一,卡梅伦家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非常好运的呢……
今天回去就把卡梅伦说的这些话讲给奶奶听。
让奶奶拿主意,要不要也学着卡梅伦家里一样,找风水师修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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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传家上学的这段时间,梁衡来过很多次,每次来都是待上个一两天就走,他现在是事业的关键时期,能抽出这些时间来见林传家就已经很不容易。
对此,他很愧疚。
补偿方式,撒币。
他做到了之前和林传家随口说的事,买到了好大一块地,下面做商场,上面做商住两用的公寓,让夏简言收租,做一个包租婆。
夏简言一开始不想收,这太贵重了。
按照自家闺女的尿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跟人家离婚了,到时候手里拿着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该怎么办。
不帮着小梁说句好话,显得自己是个白眼狼,但帮了的话就对不起自家闺女。
夏简言坚决拒绝,她又不是活不起了,父母留给他的钱足够他潇潇洒洒的活到老,还能给女儿和孙女留下一笔不菲的遗产。
哪怕兜里没钱,靠着传家的能耐,也不会缺了她这个当妈的吃穿。
但政府人员找上门来了,陪同一起来的还有微生裕祁。
这些人夏简言都见过,闺女曾经的同事。
微生裕祁就不用说了,他喊自己妈妈的场景还犹在眼前。
找裕祁做说客,传家曾经的这些同事真是缺德带冒烟。
经过这些人苦口婆心的劝解,说梁衡投了这笔钱会对沪市和整个国家有多大的好处巴拉巴拉……
听得夏简言觉得自己如果不收的话,就成了国家的罪人。
“好好好,我收下,但我还想要一个扶持,那就是从梁衡这里收下的所有东西,在小梁和我女儿的孩子出生后,我要把这笔资产转到孩子的名下,不要收我的税。
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那就等到孩子生出来再办吧,反正也没多少天了。”
她这个要求,合理吗?
太合理了。
微生裕祁就给领导打了个电话,那边连思索都没思索就同意了。
于是,夏简言先人一步成为了家里最富有的人。
碰见夏有福和王金玉时,骄傲的头仰得高高的。
看得两个老人暗暗磨牙。
瞅给她得瑟的。
一直伸手跟他们要钱的闺女,现在资产超过他们这老两口,腰板瞬间挺直了。
王金玉/夏有福:小人得志不外如是。
夏简言乘胜追击:“爸妈,到时候你们可以在我那里开个酒店,就在顶楼,我可以给你们单独弄电梯。
也可以在商场里面开一个饭店………”
本来有些没认真听的老两口,逐渐认真了,好像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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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家。
微生裕祁蹲在花园里独自忧伤,身上全是土的微生晏舒拎着化肥袋子路过,打破沉默。
“小叔,你又怎么了。”
微生裕祁抬头望月,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没怎么,我只是开心。”
微生晏舒尬笑:“开心是这个表情吗?我怎么感觉你快碎了?你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开心。”
微生裕祁转了个方向背对微生晏舒:“我以前听赵姨和我说过,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现在传家的丈夫对她的母亲都那么大方,愿意花这么多的钱,那一定很爱传家。
这我就放心了……”
话落,花园内响起了悠扬的伴奏,节奏舒缓,曲风………致郁。
微生裕祁听到这个音乐,刚压下的情绪又涌上心头。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哗哗的往下流。
微生晏舒身边也没有可以擦眼泪的东西,只能用自己脏兮兮的袖子胡乱的往小叔的脸上怼。
微生裕祁看到这么脏的袖子要糊到自己的脸上,连忙后退。
情绪激动下,他没控制好自己的鼻子,冒了个大鼻涕泡。
微生晏舒:“哈哈哈哈哈哈,就你这样的,我要是小沈,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你太恶心了!”
微生裕祁不服气:“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自己的袖子,老农民干一天农活也未必有你现在脏。”
悲伤的气氛被打破。
这时,本来应景的音乐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叔侄二人也发现了这突兀的音乐。
齐齐看向声音来源处。
是刘刚和赵利荣。
刘刚:“你们继续,我们刚才只是觉得放这首音乐很应景。”
赵利荣:“要不我现在给你们换一首欢快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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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传家放假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她积攒了一个学期的礼物,全部打包邮寄回国内。
孩子们也都很想妈妈,早早的就催促爸爸提前把她们送回家。
林筠桢现在说话非常溜……
挤在爸爸的脖子上,指使着爷爷:“爷爷开车送我回家,爸爸再给我做两个菜带回家,我怕妈妈下飞机以后没饭吃,她饿。”
温锦华笑得满脸褶子:“我家筠桢真聪明懂事,还孝顺。
知道人饿了要吃饭,还惦记妈妈饿,我们筠桢怎么这么懂事?”
温时谦像没带脑子闭着眼睛夸的父亲已经免疫。
他有些无奈地对女儿说:“你妈妈是出国了,他要先坐飞机到纽约,再从纽约到倭国,然后再坐飞机到咱们沪市。
爸爸现在做饭,等等妈妈回来该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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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庆禧坐在去往火车站的车里,欢快的踢着小脚,嘴里哼着苏承教的儿歌。
陈徵一脸温柔地摸摸她的小脑袋:“那么开心?”
林庆禧大点头,然后用手使劲使劲的往两边扩,比划着:“超级开心,有这么…这么多的开心!”
陆之桁有些吃醋的说:“是啊,你的确应该开心,因为回到家以后你就不用再看我这个丑爸爸了,可以每天看漂亮妈妈。”
陆之桁想不通,从小到大就没有人夸过他长得难看,都说他长得精致漂亮。
甚至在冬天包裹的严实只露出来一张脸的时候,有人把她认成是小姑娘。
这张一直被人夸的脸,竟然有一天在闺女的嘴里变成了“不难看”。
能给出这三个字的评价,还是在关照着他的心情时给的。
但她自以为自己很通人情世故,演的很好,但实际上她的表情明晃晃的就写着“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