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投入持续了有10年左右的时间,钟家的产业和资金在钟令仪的手上直接缩水了大半。
可转到梁衡手上的,钟令仪请了专业的机构进行核算,也只有她给出去的1/3。
钟令仪停止了往梁家输血的举动。
无论怎么说怎么劝,哪怕梁老爷子又拿出一笔集团的股份过给梁衡。
钟令仪依旧不为所动。
“当初说好这些是能稳赚不赔的买卖,我才跟的,可结果到了我家阿衡手里却只有我投资的1/3。
公公您就算现在给我们家阿衡又补上了4%的股份,可还是没有办法对冲掉我给出去的那些。
您不要说什么,在商言商,如果不做这些举动的话,我们家阿衡可以完完整整的继承到我手里全部的财产,就因为您说的这些,我们家阿衡继承的东西缩水了。
说一句难听的,您百年以后不知道要把这个家给谁继承,到时候岂不是吸了我们钟家的血,最后却便宜给了梁家的其他人,我只是您的儿媳妇,不是您的女儿,没道理吸儿媳家的血壮大婆家的道理,这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呢。”
钟令仪只是没有接受过后宅的教育,但她是一个不笨的人,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炼也变得牙尖嘴利起来。
事实教会她成长,在如此巨额的财富流失下,她也逼着自己学会了经商。
但钟令仪没想到,人可以这么不要脸,不择手段,下限那么低。
阳谋不行就玩阴的。
梁爷爷收买了负责钟令仪饮食的仆人还有常看的医生。
在她每天煲的汤里面加了。
可以使人精神失常的药物。
钟令仪一开始毫无所觉,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医生说她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非常健康。
可她能非常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出了问题,并且身体也会有一些很奇怪的行为,是没有办法自主控制的。
比如经常想到给亲人收尸的场面,做噩梦惊醒,又或者常常自言自语,说完以后都会愣一下,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些什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莫名其妙的身体不受控制,会做一些重复性的动作。
钟令仪坚信自己有病,依旧钱财开路,梁家再有钱有势,但民不与官斗。
她出国检查身体,在血液化验当中检查出了药物残留。
她拿着报告回国,要离婚,要梁衡的抚养权。
那肯定是不能同意,这对母子要是走了,梁家可就少了一大块肉。
梁老爷子一顿发火,唱念做打,推出自己的一个私生子做挡箭牌。
说这药是他下的。
钟令仪不信,但面上信了,依旧在暗中调查。
她在调查时,梁老爷子又昏招频出。
开始催生,生产是每个女人的鬼门关,他哪怕不下黑手,但只要钟令仪多次怀孕生子,万一那一次她遭遇不幸………
梁衡父亲在家里的生态位其实和钟令仪原本在家里的生态位差不多,不被期许不被期待。
也是被金银玉堆养出来的人,很向往自由,他对钟令仪也是喜欢的,毕竟好看还有钱的大美女谁不喜欢。
但父亲下命令让他们两个生孩子,他们明明已经有了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子,没有必要着急再生下一个,还生出来像他这种不被家里期待的家族边缘人物吗?没有必要。
他从小吃尽了多子家庭的苦,就希望自己的孩子是独生子。
并且觉得父亲让他尽快和钟令仪生孩子的这个命令像是畜生配种,非常不适。
但梁老爷子多于老谋深算啊,又是一番唱念做打,他同意了。
梁衡的父亲开始做小伏低,哄得钟令仪愿意再要一个孩子。
最好是一个女儿。
钟令仪身体也被调养好了,没什么问题,很快的就怀上了。
梁老爷子开始了第二步,专门找了个人去勾引自己的儿子。
在钟令仪怀孕个月的时候,一个很瘦弱,但小腹微微有些隆起,穿着修身旗袍的女人找上了门。
老爷子还是和稀泥,让这个女人进了门。
目的就是让她和钟令仪斗,斗到钟令仪一尸两命是最好的。
钟令仪是个有正常思维手里握着巨额财富的人,她有腿会跑。
立马联系人安排她尽快出国。
梁老爷子知道她要走,让那女人拦着。
拉扯之间发生了一些肢体冲突,钟令仪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知道自己参与大人的争斗是捣乱的梁衡一直躲在楼梯上面偷看,见妈妈倒地还流血了,立马给钟家的人打电话。
然后才慌慌张张的跑下楼,哭着喊:“妈妈你不要死,我给表叔打了电话,他马上就来救你。”
梁老爷子本来觉得已经稳了的美梦,因为这一句话破灭,钟令仪被钟家人送到了信任的医院,做了手术。
并且丧失了生育能力。
做完手术醒来的钟令仪听到这个消息。
喃喃:“真是个好消息……”
因为之前被下过导致精神疾病的药的诱因,钟令仪得了产后抑郁症,并且直至今日都没有彻底恢复。
她自打流产休养好之后,她变成了一个“泼妇”。
成了梁家的掌公主,一言不合就武斗。
说的话她不喜欢听,赏一巴掌。
没用好眼神看她,赏一巴掌。
欺负她儿子,降龙十八掌。
她教育梁衡:“母子一体,我们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是最好的,我得罪人,你道歉。
我们都道歉了,那些大方的人肯定会原谅我们。”
梁衡在钟令仪的教导下,逐渐成为了一个“老实”人。
前一秒刚挨完钟令仪的巴掌,下一秒就会收到梁衡的道歉,就这么快速。
梁家想把她送到精神病院或者是一些地方,关押起来也做不到。
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跟着一大群人,并且全都是好手,个个能打。
她从那时起,也看见丈夫就吐,感觉恶心。
夫妻感情就此破裂。
梁老爷子本来想着两个人形象很好很适合暴露在媒体眼中,但这个状况也没有办法推两个人出去做梁家的招牌,因为钟令仪对丈夫是生理性厌恶。
“这就是我母亲在梁家的全部遭遇。
现在我们的医院楼下,停车场里应该有一辆面包车坐满了人,只要我母亲用对讲机喊一声,他们全都会冲上来。
我本来其实不想让梁家人知道我结婚,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名很重要。
古往今来,无论做什么事情,总要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如果不让梁家知道我结婚,他们都不承认有你的存在,那么我们的孩子就会是私生子。
即使我们领了证,法律层面上认可是婚生子,但在他们的眼中就是私生子。
这不利于我们的孩子以后接手我的东西。”
林传家想到故事情节里他做的事,问他:“你有没有考虑过给梁家换一个地方?
或者你换一个地方发展?”
梁衡要是不在马来混的话,沈星和梁原这俩人可就能放开手脚的干了。
剧情里,就因为双方都有顾忌,梁家消亡的速度才没那么快,才足够漫长到支撑一本小说。
剧情中,梁衡抽空梁家的家底。
梁原踩着梁家上位。
沈星吃残尸。
三个人,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去哪里?”梁衡是无所谓去哪里的,但母亲一直留在本地,他也没想过去别的地方。
“去香江怎么样?你成了香江人以后咱们也是一个国的了,孩子见你也方便。”
梁衡眉头微挑,语气有些轻佻的说:“心里话说出来了,只提孩子不提你,这是想着离婚了?”
然后语气直转,充满哀怨的夹着嗓子说:“可怜我,年纪轻轻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就给了你,结果你这个风流多情的女人转眼间就想弃了我………嘤嘤嘤……”
林传家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她也有自己的百灵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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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夏春冬也带着一群人来了。
和钟令仪坐在对面,只是互相做了一下自我介绍,握了下手后就不再说话,相顾无言。
一心等待单独签术前合同的林传家。
梁衡还因为插话被医生赶了出去,他郁闷的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的看林传家。
林传家回头对上他的眼神,觉得好玩,又问了医生一些问题。
梁衡等的快蔫了。
夏春冬也是个资深的表演艺术赏评家,她阅男无数,就她目前来看,梁衡这个表现不是演的,是真情流露。
心里对梁衡的不喜,暂时磨平。
做家长的说来说去,只是怕自家的孩子结婚后受欺负。
但见梁衡是个把传家放在心上,还有脑子不受家族摆控的人,夏春冬也不再担心了。
她看梁衡的眼神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钟令仪很敏锐的发现了,主动和她攀谈。
都是有情商的聪明人,聊起天来很愉快,没让对方一句话落在地上。
“也不知道宝宝是男是女?”钟令仪很期待。
林传家才想起来这个事,还没和大家说。
“是女孩。”
钟令仪听到是女孩以后又想到了当年自己流掉的那个孩子,也是个女孩。
“女孩好……”
梁衡拉着林传家的手慢慢的走,有些好奇的问:“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手里是不是有可以控制性别的药?”
林传家: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可真敢想,我上哪里去弄这种药,你要是能找到的话,介绍给我。”
听林传家这么说,梁衡倒打一耙:“和你说那都是骗人的,你不能为了生儿子就疯狂生孩子,得是你喜欢孩子才生孩子。”
然后又有些紧张的问林传家:“你不会……喜欢男孩多过女孩吧?”
林传家抬脚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肚:“一边去,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