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同回,林传家和梁衡一起回了霉国。
刚落地,小姨讨伐的电话打来。
“林传家!我说你当时为什么把我说的话当成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
闹半天你还和以前一样,你到底还要搞几次?
亏我还为你提心吊胆的,就你这结婚离婚的速度,狗仔还没等到顺藤摸瓜找到你的人影,您就离婚了。
你和我说一句实话,以后还会不会结婚?”
林传家从不说假话,“有时候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缘分不来也可能不结婚,哪能打包票?”
夏春冬也是无奈:“找吧,你以后只要找大小伙,我无所谓。”
林传家把嗓子夹起来,甜甜腻腻的说:“小姨~我年纪轻轻的,多找几个对象也没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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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衡事忙,安顿好孩子和孩子妈,确认林传家暂时没有任何用到自己的地方后离开了霉国。
回梁家给孩子上族谱。
在梁家所有长辈的见证下,梁乐宴的名字被记在族谱上。
确认没有错漏后,梁衡他也说过祠堂中所有的梁家人。
如果不是因为从家族的基金中领钱和族谱息息相关的话,梁家的族谱的含金量堪比二两狗屎。
一家子全都是血脉至亲,却能凑出来12个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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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衡离婚了就离了,你和我说什么?”
沈星不解的看向陈玉珍。
看到小姐这即将动怒的表情,非常有经验的陈玉珍立马给自己找了个掩体躲在后面。
然后窝窝囊囊的大声说道:“是夫人让我和你说的。”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的沈星立马开启暴怒状态。
“我是什么垃圾桶吗?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我这里扔,梁衡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才结婚多少天就把人家姑娘抛弃了。
梁家的人都不是东西,他爸不是东西,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妻子绝户的败类!
我早该知道他是个狼心狗肺的人,我那么明目张胆的表达出对他的喜欢,结果这家伙对我不屑一顾,一点品位都没有。
还捂不热!”
一边骂一边“锻炼身体”……
卧厅内所有的家具全都噼里啪啦的翻倒在地。
“她说你就听?你是狗吗?别人冲你丢块骨头,你就颠颠的跑过去?
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她一天天就知道盯着我,她自己怎么不努力?天天盼着我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就是个山鸡。
一边告诉我要做继承人,让我不许输。
一边又偷偷调理身体,一心想要个儿子。
像抽风一样,有事没事就让我学一些插花,做饭,跳舞,珠宝鉴赏。
谁家正经做大事的继承人学这些东西?
既想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又想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交际花,我是八爪鱼吗?
光让我努力,他们自己怎么不努力?
要是他们直接找上梁家,让梁衡和我定亲不什么事都没有了?
让我追……我真是…谁家正经人天天追着一个男人的屁股后面没脸没皮的!”
陈玉珍熟练的从兜里掏出两个自己剪的乳胶耳塞,格局杂乱的声音。
然后心无旁骛地就地办公。
待陈玉珍处理完足有20公分厚的工作文件时,沈星的体能到达极限,偃旗息鼓。
“玉珍!你死哪去了?找人给我拿一杯冰可乐!”
陈玉珍掏出对讲机:“水吧,立刻送一杯冰可乐到小姐房间来。
后面再拿些点心,还有清热去火的小食和茶饮。”
旋转按钮换了一个信道:“厨房,小姐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心火旺盛,煲一个去火的汤,今天的菜色以清淡去火为主。”
不到10秒,一杯冰可乐被送到了门口。
陈玉珍走到门口将冰可乐接了过来,没让人进来看到里面凌乱的景象,还有失态的沈星。
陈玉珍熟练地把吸管塞到沈星的嘴里。
沈星一动不动,就着这个姿势将杯里的可乐全部吸光。
喝完以后床舒口气:“唉,事已至此,我觉得我应该去找梁衡聊聊。
万一梁家觉得梁衡娶不到什么更好的,看上我怎么办?”
陈玉珍被这句话惊得猛抬头,眼睛都瞪大了。
“不能吧?”
沈星面色不好的摇摇头:“何止是不能?我看很有可能。
但梁衡现在……不是我想要的了,男人嘛其实洗洗还能用,但他不是我想象中的好欺负,这就不行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攀高枝却不被枝头砸死的运气,太厉害的男人我可不敢要,吸我的血怎么办?”
陈玉珍不解:“不是找的伴侣越强越好吗?”
沈星累到泛酸的胳膊,用食指点了点陈玉珍的脑门:“你呀,一时糊涂一时精。
高嫁低娶,朱门对朱门,木门对木门。
女人们嫁同阶层比自己家世高些的丈夫,男人娶同阶层比自己家世低些的妻子。
这可是男人们千百年来都默契遵守的规律,他们都快精明到骨子里了,可为什么还要娶一个比自己稍微低一些的人?”
陈玉珍晃晃脑袋:“不太懂,好拿捏?”
沈星又捏了捏陈玉珍软软的脸蛋:“也不全是,最主要的原因在我看来,是怕家产被吞没。
任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不存在绝对的平等,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固定平稳的环境没有外因的情况下,两家资源结合后很容易形成马太效应加虹吸效应。
弱的更弱,强的更强,在强的身边,弱的被衬得黯淡无光,很多原本该流向弱的资源全都汇聚到强的那边。
古往今来除了帝后以外,少有的夫妻二人都可流传千古。
男人的例子一抓一大把,但女性里,提起秦良玉、班昭、谢道韫,你能立刻想起她们的老公叫什么吗?
人都想做主角,没谁想做配角。
你每天伺候我这么难伺候的人累得要命,结果回到家还要做衬托丈夫的绿叶,不委屈?”
陈玉珍一旦联想到自己,瞬间懂了。
做小姐的绿叶是她的工作,但累死累活上一天班,回到家了还要当绿叶。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就算丈夫再厉害也不行,他名垂千古也不是陈玉珍名垂千古。
陈玉珍取来送到门口的小吃,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给沈星:“小姐,你说的真有道理。
离开你谁还能和我讲这些话?我要一辈子跟着你。”
沈星吃到喜欢的东西,眯起眼睛。
听到陈玉珍的话,心里是很开心的,但还是板起脸说:“你知道就好,以后要更用心的对我。
明天自己去我的账户支钱,去买个自己喜欢的礼物,别不舍得花钱买一些寒酸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那是打我的脸。”
陈玉珍趁着沈星说话的功夫,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两块斑斓糕。
声音含糊的回答:“知道啦…”
当晚。
沈星约梁衡在她私人名下的酒店会面。
她率先阴阳怪气地来了句:“啧…第一名来了~”
梁衡丝毫没觉得生气,做第一名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沈星见自己的攻击完全不在梁衡身上起效,也没了怼下去的兴致,她端正坐姿,“我母亲今天特意和我说你离婚了。”
梁衡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你这是想提醒我,梁家的人被你收买了?
可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你的意思是……”
沈星的手死死地扣着桌沿,结果梁衡的话头:“我的意思是,她有意想促成我和你结婚。
这次绝对不是像以前那样催着我追求你,她有很大的概率会通过你爷爷那边下手。
先说好,嫁给你也不是不行,但只要你还能像以前一样知情识趣的私下送给我小礼物,我们不做真夫妻,只维持表面夫妻的关系就可以。”
梁衡嗤笑:“呦,平常的时候荤素不忌,咸的淡的你都想尝尝。
找丈夫的时候开始挑三拣四了。”
沈星拍了一下桌子:“丈夫和外面那些玩玩的能一样吗?肯定得好好挑挑。”
梁衡想到了林传家,自己是她好好挑过,做出的最佳选择吗?
思绪收回,他直接了当的问:“你想让我做些什么,你又能出什么样的筹码?”
沈星:“只需要你拒绝和我结婚就可以,筹码是…你家里的一个秘密。
你难道没发现,梁原的母亲和你爷爷有些像吗?
顺着这些往下查,把这个消息爆出来,如果能放给媒体的话,我相信未来一段时间的梁家应该就没有什么心情办喜事了。
要不是想着卖你这个影帝一个好,我都想自己动手散播这个消息。”
梁衡站起身,很笃定的说:“除非有巨大的利益可图,否则这个消息你不会放出来。
因为这种事情一旦被查到,你会遭受到报复。
惜命的你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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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令仪给了乐宴这么大一笔财富,林传家想要给她下点药,治治她的情绪病。
但看她的人生经历肯定是一个防备心很重的。
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还得从长计议。
林传家打开故事线,决定从剧情中找到钟令仪生活习惯的蛛丝马迹。
可翻了没几页,林传家不可置信的退出,又重新点进去。
男主换了?
不是梁原。
但也还是梁衡的小叔,是梁衡太爷爷的弟弟的孙子。
落魄到维持小康生活的困难的地步。
但长得漂亮,年纪还小。
沈星把他捧成明星,出席重大场合的时候,走到哪里都带着。
未来生的孩子虽然没有原本故事线当中那个女儿的成就高,但沈星在这个改写的故事线当中过得要比原本的故事线当中好很多,用顺风顺水形容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