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妹妹哭了,林筠桢想到家里现在比她小的也就只有长策,乐宴以及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
也就是说,她也仅仅是要比长策少面临一个人的死亡。
回想看到的那些影视作品,还有长辈们读的小说,林筠桢悲从中来,哭的比林长策大声多了。
“妹妹,为什么人要死,不能所有人都活着吗?”
她抱着林长策:“哇哇哇……”
林长策被四姐牢牢地抱住,默不作声,只是眼泪比刚才流得更汹涌。
大人找到她们时,看到的是哭的不能自已的两个小团子。
知道她们为什么哭时,所有的大人都词穷了。
就连林传家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和孩子们说些什么。
这时,没有特意再晒黑,皮肤白皙的李肇庭主动站出来,给孩子讲道理。
“孩子们,人都会死,就目前的科技来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人力无法更改,只是早和晚的区别。
你们现在为此感到难过也是正常的,叔叔也有过同样的经历。
但正是因为未来注定会分别,所以我们更应该过好当下,珍惜和彼此相聚的每一分每一秒。
人生说长也长,但说短也短,我们要把有限的时间多用在创造快乐的相处时光,而不是悲伤。”
林传家虽然经历过死亡,但知道自己还会有回去的机会。
还亲手送过几个人,可那都是她讨厌的人,巴不得他们都没了。
所以,她对死亡的理解没那么深刻。
李肇庭,他在心智刚成熟的年纪,面临父母的意外死亡,对死亡的理解自然更深一些。
林筠桢红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擦眼泪,有些弱弱的问林传家:“妈妈,我觉得吃冰淇淋会让我很快乐,我可以申请和妹妹吃一桶冰淇淋吗?”
李肇庭:感觉我不说这些话你们两个也能走出来。
孩子哭的这么可怜,林传家也不忍心说不许吃。
“可以,去冰箱里拿吧,想吃的都可以去冰箱里拿。”
林筠桢开心的蹦起来,拉着林长策往厨房跑。
“我要吃巧克力坚果味道的!长策,你选一个和我不一样的味道,我们可以换着吃。”
“好。”
林家沉痛的死亡议题,以甜甜的冰淇淋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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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瑜、林星玥、林庆禧去首都上学后,方清平还是每天来林家报到。
她要给她的小侄女,林筠桢讲课。
并且不收费。
林传家想要给钱,但她坚决不收。
这钱如果收了其余的师兄师姐肯定得嘲笑她。
她跟着老师学习,老师也没收她一分钱。
教老师的孙女要钱,她还是人吗?
方清平今天照旧来林家给林筠桢讲课,林长策在一旁蹭课。
林长策蹭课也是免费的,林家用酒店的餐卡抵消。
林筠桢很喜欢方清平,每天临近上课时间之前,都会早早的守在门口等着方清平。
“方姑姑,你来啦!”
林筠桢小跑上前扑到方清平怀里。
方清平熟练地将孩子抱在怀里颠颠重量。
真正的姑姑温时雨抱着肩膀站在旁边,“筠桢,没看见姑姑吗?”
林筠桢听见姑姑的声音,惊喜大喊:“哇,姑姑你回来了,时眠呢?”
温时雨感觉自己好像幻听了:“你怎么现在直接喊二哥的名字了,不应该喊叔叔吗?或者小叔。”
林筠桢坐在方清平怀里自得的解释:“因为,我输出的名额被我卖出去了。”
温时雨目瞪口呆,惊讶地问:“卖了多少钱?”
林筠桢伸手比数:“10万刀,乐宴的爸爸给的。
第一次我叫他后爸,给了我两万多刀,我叔叔超级大方。”
温时雨羡慕了:“冰冷的输入输出变成了暖暖的钞票,这笔买卖划算。
我小时候怎么摊不上这种好事呢?”
林筠桢不做思考的回答:“因为奶奶没有离婚,找新老公,所以没有给姑姑改口的机会。”
温时雨扶额:“我的亲亲大侄女,这话你可千万别让你爷爷听见,让那老头子听见他会伤心死的。”
林筠桢偷笑:“哼,我可聪明啦,这种话我才不会在爷爷的面前说。”
温时雨摸着她聪明的小脑壳一脸赞同,“你的确很聪明。”
林筠桢虽然是个小话唠,问题很多,难缠的小朋友。
但在温家人眼里,一点毛病都没有,像个小天使。
她有张敬之的求知欲和聪明,温锦华的圆滑,温时眠与温时雨的开朗,温时谦的严谨认真,林传家的好身体。
在家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完美的宝宝。
与温时眠和温时雨相比,温时谦觉得自家乖女儿简直是再好带不过的孩子。
他每次正常时间下班都会来一趟林家,看看闺女。
有时出外勤,提前完成工作,也会来到林家接闺女出去玩儿。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时谦手里拿着车钥匙,将车门缓缓关上。
“在你听到筠桢只是改了一下口就得到那么多钱,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时来的。”
见到温时谦,原本在方清平怀里坐得乖乖的林筠桢坐不住了。
方清平自知争不过孩子亲爸,把她怀里的亲亲大侄女递给温时谦。
“爸爸姑姑,我们赶紧进去吧,今天舅舅回来了,他给我们做了好多好吃的菜。
姑姑你还没有见过我妈妈的新老公吧,他长得超级超级大。”
林筠桢说着话还举起两只胳膊比划着。
动作非常的夸张。
温时雨还没见过李肇庭,林传家第5任还有第6任老公都没有见过。
“有多强壮?我还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