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真是这么说的?”刚刚平稳退休的孙宝柱也正在为孙子的事情发愁,要是传家没扒瞎,这对两个孩子的确是好出路。
“真是我大姐说的,我们也不可能打着大姐的幌子编瞎话骗你。
这也关系着我们哥俩的未来,咋能随便扒瞎。”孙爱国一脸严肃,他也盼着自己考一个好大学。
“那你大姐还说啥了,详细说说。”孙宝柱还算是对林传家有几分了解,他也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
他知道林传家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性格,说话喜欢说透,比较实在的孩子。
“大姐说练体育拿到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证书,考大学就能降分,警校也招这样的学生……”孙爱家一想到高考的难度即将降低,就忍不住的兴奋。
咱们哥俩打小身体就好,武术从没落下,并且每天早上都会晨跑,校运动会每次都拿头名。
“还是传家这孩子脑子灵,等姥爷打个电话帮你们问问。”孙宝柱现在很想给两个孙子的老师打电话问问,都是干什么吃的?
孙家每年的都白送了,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却不知道把这么一个有关能改变人命运的消息告诉他。
孙宝柱自认他送的礼比许多人都厚几分。
因为给的钱多了,老师就会照顾自己的孙子,结果没想到,老师把他当傻子糊弄。
老话说的没错,负心多是读书人。
给他们脸不要,那就别怪他了。
两个老师不中用,那就给孙子换两个老师。
收钱不办事的人,就是坏了规矩,必须得让他们受到教训。
收他孙宝柱的钱,不办事?
哪怕是亲闺女,收了他的好处也得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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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真香………”
杜嘉左手大鸡腿,右手酒杯,从婚宴开始吃到婚宴结尾。
今天,她是跟着林传家参加杨聪的婚宴。
作为老杨家的厨道圣子,作为厨艺世家的老杨家人在杨聪的婚宴上面拿出了各自的拿手绝活。
端上桌的每一道菜,道道是精品。
因为过于好吃,导致婚宴现场异常的安静,没人有闲心聊天说话。
林传家本来见杜嘉一副没见过饭的样子感觉丢脸,但看到周围人都差不多是这个状态后,就把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了。
婚宴散去,林传家带着杜嘉走前,被杨聪老爸送了一兜子打包好的饭菜。
“传家,叔叔,刚才看你那朋友挺爱吃的,这些是单独给你们做的,带回去吃。”
杜嘉睁大自己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美萌一些:姐妹,可以给我吗?我放到我的空间里保存,不会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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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杨聪婚宴的质谱和美味,迟玮琪的婚宴就花里胡哨许多。
迟家和洛家在松林市的人脉很广,今天来参加婚宴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杨宝煊想要借着给姐妹办婚礼的这个机会,展现一下她酒店的实力。
让今天这些参加婚宴的人回了家以后,再想办酒宴时,都会下意识的选择她的酒店。
为了这场婚宴寄给亡故的母亲,尊重也让后妈心里舒服,迟玮琪要拜三回高堂。
离家时拜继母,在酒店正式的婚宴上拜父亲,婚宴结束单独摆祭品拜母亲。
拜继母这件事是迟玮琪姥姥特意和她说的。
“本来男人活的岁数就短,你爸那个小媳妇又比你爸小很多岁,两个人感情这么好,都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要我看,你那个小后妈能把你爸亲手送走,帮你给你爸养老,这是大恩,你要给她该有的体面。
婚宴致辞时也别忘了感谢她,不多说但也要在众人面前给她尊重,让人知道你迟玮琪把她当回事,她和你爸之前找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成家后你也是个大人了,该好好和你爸还有后妈商量一下养老的问题,要是你那个后妈真能把你爸舒舒服服的伺候走,你得负责她的晚年………”
迟玮琪把姥姥的话记在心里,全都按照姥姥说的做。
可把尤辛感动坏了,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时常惯用的夹子音消失,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感念继母持家照料……请新人鞠躬…”司仪头一次见这么拜高堂的。
“好孩子,快起来,姐姐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趁着我和你爸还年轻,生出来的孩子我们还能帮你们带。”尤辛一到大场面时,夹子音也不夹了。
围观的人:孩子结婚太激动了吧?怎么还自称姐姐?肯定是她说错了。
任谁都想不到,迟家的称呼,全都是各论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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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一个百灵鸟消失了,就会有另一个百灵鸟崛起。
林传家不知道迟伟琪的老公是不是摸到了什么电门,怎么变成了一只百灵鸟?
迟玮琪听着丈夫的夹子音也觉得有些上不得台面。
最近这两年洛青慈不知道是怎么了,嗓子逐渐变得细了起来,不会好好说话。
她缓缓伸出手,悄悄地在罗青慈的后腰上拧了一下。
用超小声威胁:“给我好好说话。”
“知道了。”洛青慈感觉好委屈。
为什么尤辛说话嗲声嗲气的琪琪爱听,他就不行?
尤辛能让这个情场浪子收心,肯定是有她的厉害之处,他得学。
防患于未然,不能等到琪琪继承其父遗风时才后悔当初没有多学点东西笼络妻子的心。
抽空翻了一下迟玮琪故事线的林传家:洛青慈算是学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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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婚礼真好玩,你下次什么时候结婚呀?”
林乐晏参加完迟玮琪的婚礼后,听到姐姐们都参加过妈妈好多回婚礼,她也想参加妈妈的婚礼。
林筠桢捂住她的嘴:“妈妈现在有老公,不能结婚。
她现在如果再结婚的话,就犯了重婚罪,你想参加妈妈的婚礼除非等到妈妈离婚,再找一个新的她喜欢还想结婚的男人。”
一身多巴胺色系穿搭的林乐晏歪着头:“妈妈,那你什么时候离婚找新男人呀?
我好想参加你的婚礼!”
“你的诉求我们都听到了,但这只是你的想法,但妈妈离不离婚,再不再婚都要看她自己,所以你的诉求无效。”林筠桢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