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
汉城飘起了鹅毛大雪,西山大院里到处挂着红灯笼,年味十足。
刘家别墅的餐厅里,一张大圆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刘老爷子端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刘一菲的大舅,右手边则是叶野。
至于刘振华则是坐在叶野的一侧....
“来,大家举杯。”刘老爷子端起酒杯,环视了一圈。
所有人立刻站起身。
“这第一杯酒,敬新年。”刘老爷子一饮而尽。
众人跟着喝完。
刘老爷子倒上第二杯酒,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刘筱丽身上。
“这第二杯....”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祝贺....筱丽.....”
刘筱丽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
“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茜茜在外面,辛苦了....”刘老爷子轻轻一叹。
要说之前,刘筱丽的离婚,还有跳舞的想法,他是真的不太乐意,不过,血浓于水。
刘筱丽听到这话,神情有些触动。
“爸,都过去了。”刘筱丽哽咽着。
“是啊,都过去了,现在茜茜找了个好归宿,我也就放心了,叶野,茜茜以后就交给你了。”刘老爷子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
本身就是隔辈亲,如今他对于茜茜的婚事,本身就是自己安排,不过,茜茜确实是找到了一个好人家。
“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让一菲受委屈。”叶野站起身,端起酒杯,神色郑重。
说完,叶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桌上的氛围有些凝重,刘一菲坐在叶野身边,在桌子底下紧紧握住了叶野的手。
汉城罕见的下起了雪,鹅毛般的雪花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泛着暖暖的光晕。
二楼的露天阳台上,叶野披着一件厚实的大衣,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夜景。
西山大院里偶尔传来几声闷响,估计是哪一家小孩在放鞭炮。
突然,淡淡茉莉花香的羽绒服轻轻披在叶野的肩上。
“冷不冷?”
叶野顺势握住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
“我不冷,倒是你,刚喝了点红酒,出来吹风别感冒了。”刘一菲摇摇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靠着叶野。
“其实我妈之前一直很担心,怕我进娱乐圈会吃亏,怕我找不到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刘一菲听着隐约传来的心跳声,她有些失神。
叶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重生一世,除了要完成自己成为伟大导演的梦想,同样,也要护住怀里这个纯真善良的女孩。
“过完年,我就先回学校上课,感觉落了好多的课程,有点跟不上节奏了,你南天门什么时候开机。”刘一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南天门计划,自然也邀请了她,只不过,刘一菲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拒绝了,因为这认真来说是一个年代戏。
她估计很难演出六七十年代的感觉,与其拖累,不如进入学校,再深造一下。
“年后吧。”叶野抱的更紧。
“我听说院线制改革落地,民营资本全面解禁,对于华夏电影来说,可能进入的人会有很多,变数也很多....”刘一菲静静的靠着,脸上流露出一丝好奇。
“以后的人会怀念这个时代的。”
叶野轻轻一笑,煤老板进场,让影视行业再进一步,可慢慢的又会退出这个行业,因为娱乐圈的人太能忽悠了。
“当然,文化战争会更加的猛烈。”叶野轻叹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丝冷峻。
“那边不死心?”刘一菲目光沉吟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了几分郑重。
“今年,外资和民营资本大量涌入,好莱坞的引进名额也会增加。”叶野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这已经很明白了。
未来,西方一定会利用好莱坞再一次卷土重来。
“走吧,进屋,外面太冷了。”
“嗯。”
两人转身,走进温暖的室内。
玻璃门关上,将漫天的风雪和寒冷挡在门外。
.......
...
燕京,某处幽静的茶室。
张克清端着紫砂杯,盯着杯底舒展的茶叶,坐在对面的李时遇同样一言不发,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面前的茶具。
气氛微妙,
“老李,这茶都快没味了。”张克清最终还是没有憋住,语气无奈的开口。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张,你这养气的功夫还得练练。”李时遇笑了笑,提起茶壶给他续上。
“我练个屁!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喝茶?”张克清语气无语:“老李,咱们就别绕弯子了。叶野接下来要搞的南天门计划,你我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李时遇不置可否。
“南天门计划,空天母舰,玄女战机,承影机甲。”张克清再次开口加码,眼神带着锐利:“这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让咱们的军工实力跨越半个世纪,要是让他察觉到这些,你不合作,我就找老大哥了....你也不想被陆部支配吧?”
李时遇视线交汇,瞬间达成了一致。
陆部那帮泥腿子,就该老老实实在地上玩泥巴,星辰大海这种高雅的事情,还是交给海空两家来办比较合适。
“我要参与南天门计划....”李时遇直接了当。
这就是他最想参与的一个项目,毕竟空天母舰太有吸引力了。
“可以。“
“嗯?”
李时遇听着干脆的回答,目光微微一愣,只是下一句,他就直接面色红了。
“叶眉同志,得借调到我们空部的重点项目组来,半年..不,三个月....。”张克清迎接着李时遇那要杀人一般的眼神,话锋一转。
李时遇动作一顿,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老李,南天门计划里面有一项关于深海潜航器的支线设定,潜航器的动力概念,比你们现在搞的AIP系统先进不知道多少倍,只要你同意叶眉借调,我让你参与南天门项目,合力阻击陆部升空...”张克清说完也不催,静静等着。
“借调可以。”李时遇终于开口,“但有言在先,只是借调三个月,项目结束,人必须全须全尾地回七五所。”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