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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玛这里吃了败仗。
潘尼怀斯没有灰心。
很快，它就通过经典的“下水道里的声音”，吸引了一个孩子。
就在潘尼怀斯拿出玩偶，想要骗小孩伸手的时候。
小孩却反手给了它一根中指。
紧接着，就是一串以“f”开头的阿美莉卡粗口。
潘尼怀斯直接傻了。
27年前。
它靠着这样的招式无往不利，骗了不知道多少倒霉孩子。
结果现在，27年后，完全没有了作用。
反而还被骂了一顿。
完事后，那个小孩还留下一句：“现在谁还玩这种垃圾玩具啊，就算想骗我也至少搞个孩之宝的来吧。”
潘尼怀斯无言以对。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踩着滑板潇洒离开。
当然，潘尼怀斯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既然落伍了，那就学。
只要找准这个时代的孩子喜欢什么。
它相信，曾经让孩子们闻风丧胆的小丑，终究还是会归来的！
.....
珈百璃在学校爽睡了一天。
一直到快放学了，她才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
没多久，老师宣布放学。
珈百璃双手插兜，也不理会其他人的招呼，独自朝外走去。
这时候，艾玛连忙跟了上来。
“珈百璃，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珈百璃百无聊赖的说道：“哦，让我猜猜是什么。”
“你的小跟班不理你了，还是谁谁谁又背着你说你坏话了。”
“总不能是有人跟你告白了吧。”
珈百璃对艾玛的日常没啥兴趣。
也懒得管她怎么当绿茶。
不触碰底线就好。
不过，艾玛这一次是来真的。
“我见到了一个小丑。”
珈百璃这才转头看了她一眼：“小丑？”
“嗯，就是手上拿着红色气球，一转眼就消失不见的小丑。”
“后来我调查过，好像27年前，我们镇子上也有一个这样的小丑出没。”
听到这，珈百璃的表情这才认真起来。
她想到了上辈子看过的那部经典电影。
小丑回魂。
设定简直一摸一样。
难道说，真的撞上这个外星小丑了？
不过，为啥她一点没感受到？
难道真的睡懵逼了？
珈百璃挠挠蓬松的金色长发，仔细回忆小丑的设定。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
这个小丑，应该是一个“异神”才对。
既然这样，那感知察觉不到，倒也不算太意外了。
.....
珈百璃的感知能力很强。
但又没有特别强。
如果目标是恶魔，或者普通人。
那么珈百璃确实可以轻松的感知到。
但如果是异神这种，那珈百璃的感知能力就没有那么好用了。
除非在近距离，直接观测到。
否则很难感知出来。
而小丑潘尼怀斯，设定上就是一个可以追溯到远古时期的“异神”。
且早早降临到了现实世界。
简单来说，就是潘尼怀斯早就“受肉降临”过了。
实力远不是一般的恶魔投影可以比拟的。
加上也没有恶魔气息那么明显。
珈百璃难以感知到，倒也不奇怪。
不过只要在短距离内，被珈百璃看到的话。
那么不管潘尼怀斯怎么伪装，珈百璃都能一眼看出来。
当然，前提是短距离。
“看来要尽快把这个小丑找出来了。”
珈百璃心想道。
小丑潘尼怀斯，最喜爱做的事，就是吃孩子。
这在珈百璃眼中，绝对的十恶不赦。
够杀一万次的那种。
比什么杀人狂魔，都更遭珈百璃的仇恨。
但凡潘尼怀斯只盯着大人，珈百璃或许都不会这么急。
但孩子，妥妥触及珈百璃底线了。
她虽然屑，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天使。
妥妥的守序阵营好吧。
....
打定主意的珈百璃，当即就带着艾玛行动起来。
比起把艾玛丢在家里。
珈百璃还是觉得，让艾玛跟在自己身边，更加安全一点。
至于史蒂夫。
除非潘尼怀斯换口味了。
不然，史蒂夫会很安全。
何况史蒂夫的身上，还有珈百璃的防护，问题不大。
所以珈百璃也能放心的外出活动。
至于怎么找到潘尼怀斯，珈百璃也有了想法。
与其在小镇外面到处搜寻潘尼怀斯的踪迹。
还不如直接去潘尼怀斯的老巢。
在哪里，总能找到潘尼怀斯这个家伙。
而与此同时，在珈百璃找潘尼怀斯麻烦的时候。
另一边。
名叫迈克的黑人图书管理员。
也拿起手机，给曾经的“废柴联盟”的小伙伴打去电话。
在27年前，小丑潘尼怀斯肆虐时。
曾有七个孩子联起手来，击败过它。
那七个孩子，自称为“废柴联盟”。
而如今，27年过去。
“废柴联盟”的孩子早已经长大。
且都离开了小镇。
只有迈克还留在这里。
他知道，小丑还会回来。
于是留下来只为了在27年后的今天，继续当年没有做完的事。
不过，迈克的心里也明白。
单靠他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击败潘尼怀斯的。
只有将当初的小伙伴们一起召集回来才有机会。
随着迈克一个个打电话。
分布在阿美莉卡各地的“废柴联盟”成员，也纷纷想起了尘封了27年的记忆。
以及，手心的伤疤重新开始灼痛。
.....
“那个小丑的老巢就是这里吗？”
在珈百璃的带领下。
艾玛和星期三，三人一起来到了小镇的边缘。
一栋老旧破损的房子前。
这就是潘尼怀斯的老巢。
至于星期三为什么来了。
原因也很简单。
当得知珈百璃和艾玛，晚上有行动后。
她就主动跟过来了。
以往，星期三听着珈百璃讲述那些故事，她即激动又期待。
期待自己也成为故事的一员。
如今有这样的机会了。
怎么可能放过。
势必要跟上来的。
回到正题。
面对着艾玛的问题，珈百璃点头确认到：“就在这。”
“我已经看到它了！”
小丑潘尼怀斯，或许可以躲过珈百璃的感知。
但是，在近距离的“目光”却躲不过。
珈百璃直白的看到，一个狰狞的小丑，正在屋子里看着她们三个。
嘴角流出口水。
或许是饿了吧。
珈百璃这么有礼貌的天使，当然会满足小丑潘尼怀斯的愿望。
饿了？
那就请你吃我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