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气条件越来越恶劣,呼啸的寒风让人寸步难行,大雪也连下了几天,三人整理了别墅里的物资后,决定暂时不出去寻找物资了。
食物和水是充足了,但因为没有太阳,太阳能发电机很快就不能使用了。
没有空调的房间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三人晚上干脆不回房间,直接在壁炉边上铺被子睡,抗寒效果立竿见影。
蒋洋睡在中间,尹理和肖斯年分别在他的两侧,尹理似乎很喜欢这种,说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高中住校的时候。
他一兴奋起来,嘴上就没完没了的讲个不停,大多时候是在讲自己的事,偶尔也会cue一下蒋洋和肖斯年。
“小蒋,你的家人都还在吗?”
蒋洋怔了下,半晌才回答说:“父母和奶奶在末世前都去世了......还有一个哥哥在。”
“你有哥哥啊?”尹理来了兴趣,“那你哥哥在哪里呀,你要去找他吗?”
蒋洋摇了摇头,“他在n市,我...不打算去找他。”
“为什么?”青年疑惑的问。
蒋洋避而不答,生硬的转移话题,问:“别说我了,你的家人呢。”
“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全城戒严的时候,爷爷变成了感染者,被闯进来的士兵发现了。”
剩下的事就不用多说,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肖斯年在旁边一直没有出声,而蒋洋由于不太会安慰人也沉默了下来,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
结果打破这氛围的还是尹理自己,“其实我已经没有很伤心了,爷爷的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吃很多种进口药,就算他没有感染活到现在,过这种东躲西藏有这顿没下顿的日子,也只是白白遭罪。”
“起码老人家走的时候没有很痛苦,对吧。”
蒋洋点了点头,尽管他知道这只是青年为了让自己释怀的一个借口罢了。
就像奶奶离世的那段日子,愧疚与悲痛夹杂在一起让他整日都浑浑噩噩的,奶奶待他如亲孙子一样,他无法从奶奶的死所带来的阴影里逃脱出来。
于是他只能找理由说服自己,让自己尽快投入未来的生活,就和现在的尹理一样。
“话说回来,我真的要感谢我老板,替我出了爷爷的医药费,每个月还给我那么高的工资,让我能买得起爷爷的药。”
尹理眼睛亮亮的朝着肖斯年的方向看,蒋洋也回过头,看着已经闭上眼平躺的男人。
“说了多少遍,别再喊老板了,我已经发不出你的工资了。”男人眼都不睁的说。
“这不是叫习惯了嘛,而且不叫老板叫什么呢,小肖?”
“行啊,尹哥。”
“哎!别别别,还是叫老板吧。”尹理小声的嘟嘟囔囔道:“我可受不起你这一声哥。”
肖斯年的嘴角弯了弯,在听到蒋洋的话后又扯成一条直线。
“为什么不叫你老板肖哥,你老板年纪不是比你大吗?”
尹理一愣,随后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我27岁,老板才25岁,你说谁年纪大?”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对蒋洋说:“看来是我长得比老板年轻啊,你竟然觉得他年纪大,哈哈哈。”
蒋洋不敢相信的又回头去看男人的脸,这回正对上男人平淡无波的眼神。
“!”他一惊,顶着男人的眼神解释道:“我是觉得,你的气质比较成熟,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还是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尹理在旁边笑得都快抽过去了,笑声回荡在客厅之上。
就在蒋洋被他盯得冷汗都要下来时,男人翻身背对着他,冷冷地说了一句:“睡觉吧。”
窗外雪花纷飞,屋子里的三个人闭上眼,在昏黄的火光下进入了梦乡。
过了许久,时针指向三点的位置,屋内的窗沿不知何时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壁炉里平时都能燃到第二天早上的火焰也只剩下一小朵,很快就熄灭了。
旁边睡着的三人还没有察觉,此时屋内的气温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