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祁同伟结婚好了!”
梁群峰眼睛一瞪,被梁璐气得不行:
“胡闹,人家祁同伟有女朋友了!”
梁璐眼眶发红,情绪激动地反驳道:
“有女朋友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抢过男人......”
梁璐话音未落,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将她后面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梁璐捂着脸颊,满眼的不可置信。
她长这么大,从记事起,这是三十多年来,梁群峰第一次打她!
车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梁璐呆呆地看着父亲,泪水夺眶而出。
而前排的司机和秘书更是如坐针毡、极为坐蜡。
领导和自己的宝贝女儿闹了矛盾,最尴尬的其实是他们这些外人。两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火上身。
梁群峰的手微微颤抖着,他也被自己冲动的行为给惊到了。
但此时,梁群峰的脸上依然怒色未消,丝毫没有因为怜惜女儿而心软。
别人不知道钟小艾的身份,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就梁璐那为所欲为、任性惯了的性子,梁群峰如果不把她这危险的念头趁早打消掉,谁知道梁璐后面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梁群峰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梁璐,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梁璐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哽咽着说道:
“祁同伟、祁同伟,你天天把他挂在嘴上。”
“难道他是你的私生子吗?你这么向着他?”
梁群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激,但他也是为了女儿着想。
现在有旁人在,梁群峰不好明说,只能加重语气,又强调了一遍:
“我不是向着祁同伟,而是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你不能这么任性妄为。”
梁璐虽然骄横,却并不傻,刚才只是震惊于父亲居然动手打了她。
现在冷静下来,梁璐立刻意识到了梁群峰话里的深意。
梁群峰一直在说祁同伟有了女朋友、确定了恋爱关系,让她不要去打扰。
梁璐跟祁同伟认识几年,很清楚祁同伟的身世背景。
这样排除下来,令父亲深深忌惮的,竟是那刚上完大一的新生——
钟小艾?!
梁群峰见女儿沉默不语,知道梁璐领悟了他的意思,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
“小璐,我不是反对你和侯亮平在一起。”
“如果你真觉得侯亮平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你就要好好和他相处,努力维护这段感情,让时间来证明这一切。”
梁璐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擦干眼泪,抱着梁群峰,认错道:
“爸,我懂了,我听你的。”
俗话说:“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为了防止梁璐惹恼钟小艾,犯下更大的错误,还不如让她跟侯亮平去谈恋爱呢。
比起虚无缥缈的爱情,梁群峰更愿意相信利益。
如果梁璐真的和侯亮平结了婚,那他一定会将两人深深地捆绑在一起,永世都难以分开。
大不了就是再苦一苦这个小伙子,磨磨他的性子。然后多制造些侯亮平的把柄和弱点,抓在梁璐手上罢了。
梁群峰疼爱地摸了摸梁璐的脑袋,轻声说道:
“小璐,我有一个计划,可以看出侯亮平对你是不是真心。”
梁璐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
“爸,什么计划呀?你快跟我说说。”
.......
侯亮平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幻想着自己借助梁群峰的势力,在仕途上一帆风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猴子!”
男生宿舍楼下,几人撞了个正着。
陈海的叫声将侯亮平惊醒,他回头看去,陈海正挽着陈阳的胳膊,朝他走了过来。
侯亮平心情非常好,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挥着手打招呼道:
“海子,阳阳姐,你们怎么来了?”
陈海捶了侯亮平一拳,笑骂道:
“什么意思,我们不能来吗?”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天天就知道谈恋爱!”
侯亮平搂着陈海的肩膀:
“怎么可能?我还以为你们回家了。”
看着侯亮平和弟弟的打闹,陈阳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侯亮平是陈海上下铺的室友,也是陈海在大学里交的第一个朋友。作为陈海的姐姐,她对侯亮平还算比较熟悉。
陈阳记得,明明在她去实习之前,侯亮平还是单身呢。
陈阳心中好奇,也没多想,便直接问道:
“是跟那个会跳民族舞的小姑娘吗?”
在迎新晚会上,那个小姑娘的表演技惊四座。
她的身段柔软、舞姿优美,再加上似乎带点少数民族血统的出众长相,给陈阳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此话一出,侯亮平和陈海脸上都露出了窘迫地笑容。
侯亮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阳阳姐,你误会了。”
陈海则在一旁坏笑着调侃道:
“猴子这家伙现在可是攀上高枝了,人家的女朋友那可不得了。”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把陈阳搞的更迷茫了,她追问道:
“到底是谁呀?这么神秘。”
侯亮平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如实相告:
“是我们班的辅导员老师梁璐。”
陈阳猛地一惊,她没想到侯亮平竟会和梁璐在一起。她皱了皱眉头,小声解释道:
“梁璐可不仅仅是汉东大学的老师,她更是梁群峰书记的女儿!”
陈阳的父亲陈岩石和梁群峰都在政法口工作,一同共事过多年。陈阳自然认识梁璐,而且对她的某些花边故事,也有所耳闻。
陈海悄悄戳了戳陈阳,向她提醒道:
“姐,猴子知道。”
陈阳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她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又看了看乐在其中的侯亮平,欲言又止。
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了起来,侯亮平看着两人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狐疑。
侯亮平察觉到了异样,缓缓开口问道:
“海子,阳阳姐。”
“梁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