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你明白了吗?”
王秘书迎着钟正国犀利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领导,我明白了。”
钟正国表情凝重,心中暗叹了声:
“山雨欲来啊。”
经济发展的道路荆棘密布,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
在这个尤为关键的时期,各种问题和矛盾交织在一起,就如同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一般。
老大哥号称已经进入了社会主义的发达阶段,可结果呢,在一片花团锦簇的光鲜之下,却是沉疴积弊,甚至到了病重难愈的地步。
他们国内的有识之士不知道吗?
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回天乏力罢了。
在前不久,老大哥召开的最后一次代表大会上,竟有100万人退党。
这里面还包含了鲍里斯,他在当时的公开演讲中宣布了这个决定。
钟正国皱了皱眉头,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
要带领国家在经济领域取得突破,实现让人民吃饱肚子、穿暖衣服、过上好日子的目标,需要克服无数的艰难险阻。
而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性。
但近三十年来亚洲四小龙的快速崛起,其他国家最近也在跟着发展,难道龙国人就比他们差吗?
钟正国并不这么认为。
在他眼中,龙国人聪明勤劳、胆大心细,不仅具有坚韧不拔的毅力,还有着对市场风向的敏锐直觉。
短短几年时间,下海经商已经成了热潮,多少人因此发家致富。
只要政策引导得当,钟正国相信龙国一定能够实现经济的腾飞。
以前大家都喊着,要赶上日不落,超过漂亮国。
可现在,经济体量上离樱花国还有着很大的差距。
龙国现在主要的任务和出路,就是先向四小龙学习,承认自己的不足,才能迎头赶上。
趁着漂亮国将注意力都放在打压樱花国的经济和产业上时,必须要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战略发展窗口期。
时不待我,只争朝夕!
钟正国还想跟王秘书说点什么,桌子上的专线电话却“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喂,是我。”
钟正国接起电话,王秘书很有眼力见的赶忙向后退了几步。
下一秒,钟正国爽朗地笑了起来:
“老钱啊,你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想起我来了。”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王秘书看到钟正国“嗯嗯”几声,然后迅速打开笔记本,从笔筒里抽中钢笔,开始记录了起来。
“你是说,狮城国外长会见了咱们的张大使?”
1990年10月3日,中秋节,也就是张市长提着大闸蟹登门去吴博涛家做客的时候。
龙国和狮城国正式建交,龙国驻狮城国大使馆成立。
有了官方沟通渠道后,交流效率比起之前设立的商务代表处,要高上许多。
恰逢两国刚刚建交,展开了外交关系的新篇章。
这个时候,在备受瞩目之下的高规格外交会面,聊的肯定不是小事。
电话另一端的老钱详细地讲述着:
“嗯,应该是狮城国的李光耀总理,有再次到咱们这访问的想法。”
钟正国愣了一下,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三年前。
那时李光耀在龙国访问的途中,表露出想要达成经济合作的意向,引起了国内的高度重视。
钟正国努力按捺住内心的兴奋,急忙问道:
“那之前聊的合作,有眉目了吗?”
老钱并没有让钟正国失望:
“哈哈,那当然,不然我给你打电话干嘛。”
老钱倒也没卖关子,直接告诉了钟正国答案:
“狮城国经济发展局的工作人员,向我们透露了个消息,初步投资不低于一百亿。”
生怕钟正国没听清,他加大了嗓门,强调道:
“一百亿,美元!”
钟正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刚刚还在为外资合作金额而发愁。
没想到,一转眼,老钱就给他送来了个天大的好消息。
钟正国从座椅上站起身子,继续询问道:
“老钱,这可真是我这几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李光耀总理想要重点访问哪些地方,我这就开始着手安排。”
老钱的声音也带着喜意:
“第一站先到申城,剩下的再做商议。”
钟正国在本子上做好标记:
“好好好,那你让办公厅整理下细节,发给我吧。”
挂断电话后,钟正国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保底一百亿美元的初步投资,这对于正处在关键发展时期的龙国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针。
他看向王秘书,眼中闪烁着光芒:
“小王,听到了吗?这可是个重大的机遇!”
王秘书也难掩激动之情:
“领导,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钟正国“嗯”了一声,他现在心情大好,便打消掉了继续敲打王秘书的想法。
钟正国微微颔首,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申城作为第一站,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务必展现出我们的发展潜力和合作诚意。”
他在办公室里一边踱步,一边交代道:
“小王啊,我知道外资现在都很谨慎,持观望状态。”
“他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只有切实看到了利益,才会争先恐后的下场。”
钟正国整理着自己的思路:
“京州和三星的合作是一张名片,可这还不够。我们和棒子国并未建交,投资额度肯定会受到影响。”
“但狮城国不一样,它的发展路径是我们学习的方向。这不仅仅只是一次国家层面的商业合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秘书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领导,我认为我们要通过这次合作,展示出我们的诚意和潜力,吸引更多外资放心的进入。”
“同时还要借鉴狮城国的成功经验,为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找到新的方法和动力。”
钟正国赞许地看向王秘书,夸奖道:
“你说的不错。”
钟正国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对了,小王,刚才信里关于著名经济学家庇古所提出的那个概念,你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