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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泉就坐在床边,单手托腮望向窗外那片绚烂的星空。
木屋里的灯光暖黄暖黄的,把脸的轮廓描绘的无比清晰。
他看到虹夏推门进来,攥着小拳头,深吸一口气大声说:“东方同学,我准备好了!”
东方天泉没有站起来,只是转过头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们这样,搞得我好像是出来……的。”
“啊?”虹夏的慷慨激昂被这句完全意料之外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愣在门口,眼睛眨巴眨巴。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算了算了,没事。”东方天泉摆了摆手,见到虹夏纯洁的心灵还没有被污染,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从床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流程的既视感太强了。
“是……是这样吗?”虹夏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慷慨变成了困惑,再从困惑变成了若有所思,最后恍然大悟。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是自己太着急了吗?
对呀,东方同学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了?
这样好像确实太难为人家了。
可是……勇气这种东西,刚才在外面攒了那么久才攒够,一口气用完了,要是不趁热打铁,等下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还敢不敢。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内心的纠结写得明明白白。
就在她天人交战的时候,东方天泉已经走到她眼前了。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站近了之后虹夏得仰起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轻轻抵上了门板。
虹夏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睫毛疯狂地颤抖着,肩膀也缩了起来,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
“呀——”
木屋外,伊地知星歌正坐在硝子旁边的长椅上,听到这声惊呼,整个人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硝子也抬起了头。
“没事。”星歌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像是在对硝子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应该没事。”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木屋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但走出来的不是虹夏,而是东方天泉。
他随手带上门,动作很轻。
“虹夏呢?”星歌立刻从长椅上站起来,眉头拧在一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心。
“睡着了。”东方天泉如实回答。
伊地知星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随后快步从他身边绕过,推门进了木屋。
外面只剩下东方天泉和古见硝子。
硝子坐在长椅上,双手捧着那个小本子,坐姿依旧端正。
她抬头看向东方天泉,丹凤眼里看不出太多情绪。
东方天泉走到长椅旁边,在离她隔了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
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
星歌走了出来。
她看到硝子坐在长椅另一端,像一尊安静而精美的瓷偶。
听到脚步声,硝子微微偏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带着一丝紧张。
星歌在硝子旁边坐下,三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了片刻。
谁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没有人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星歌低着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
打破沉默的是一张纸条。
硝子终于拔开了笔帽,手指微微发颤,的写了一行字。
她的字迹比平时潦草一些,像是怕自己写慢了就会失去勇气。
写完她撕下那张纸,伸出手递给东方天泉。
东方天泉低下头,摊开手掌,让她把纸条放在自己掌心上。
纸条很小,字也很少:
“对不起。可以去房间里关上门吗?没有别人看着的话。”
东方天泉看着这行字,然后抬头看了看硝子。
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整张脸几乎要埋进胸口。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硝子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去握他的手,只是自己站了起来,抱着本子,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往房间的方向走。
星歌看着两人的背影,沉默着没有出声。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古见硝子站在床边,手里攥着刚才写满字的本子,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刚才在纸上写下那些话,已经用尽了她生平所有的勇气。
她从小到大都不习惯向别人表达自己的想法,更何况是这种内容。
而且说到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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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休学旅行出发的日子,而这会儿已经很晚了。
与此同时,另一间公寓里。
星歌和虹夏同时出现在自己家的客厅。
姐妹俩面对面站着,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偏过头去。
虹夏低头盯着地板,星歌抬头望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同时在他们脑海中响起。
【下一次:后藤一里等】
已恢复初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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