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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袋的街头，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行人肩上。丰川祥子站在一家新开的咖啡厅门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角。
透过橱窗，她能看见里面暖色调的装潢和几桌正在享用下午茶的客人。
一切都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除了那些服务员身上穿着的，明显是女仆装的制服。
祥子的内心挣扎着。
一方面，她急需这份兼职带来的收入；另一方面，她对这种需要穿着特殊服装的工作感到本能的抗拒。
但想到已经答应下来的承诺，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欢迎光临，主人！请问今天几位呢？”一位穿着蕾丝边女仆装的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声音甜美得让她有些不适应。
祥子微微低下头，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我...我是今天来做兼职的丰川祥子。”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女仆咖啡厅——这种地方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
要是被学校里的同学看见，或者被一些朋友知道...光是想到这些可能性，她就恨不得立刻转身逃走。
“啊，终于来了！”那位女仆服务员露出开朗的笑容，转头朝柜台方向喊道，“店长~今天来做兼职的丰川同学到了！”
一位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性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她穿着与其他女仆稍有不同的制服，看起来像是店长的身份。
她快步走到祥子面前，仔细打量着。
“太好了，看起来很可爱呢，一定会受大家欢迎的。”店长满意地点点头，伸手示意祥子跟上，“走吧，我带你去换一下衣服。”
祥子机械地跟着店长走向后台，感觉自己像是被押送往刑场的囚犯。
储物间里，店长在一排排挂着的女仆装中翻找着。
“你的身高是多少呢？”
“一米五五。”祥子拘谨地回答，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
“啊，找到了。”店长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女仆装，递到祥子手中，“去更衣室换上吧，然后我给你安排今天的工作。”
祥子抱着那套衣服，步履沉重地走向更衣室。
关上门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
这套女仆装整体是经典的黑白配色，裙摆缀着精致的蕾丝，领口处还有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材质摸起来很舒服，但这并不能减轻她内心的抗拒。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开始更换衣服。
每系上一个扣子，她都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在加剧。
当最后戴上头饰时，她几乎不敢看向镜中的自己。
“咔嚓——”更衣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让祥子吓了一跳。
她低着头走出来，不敢与店长对视。
“太可爱了！”店长惊喜地拍手，“这种感觉，很清纯啊，客人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祥子感觉脸颊更烫了：“没有啦，真是太过夸奖我了。”
“丰川同学真的是太谦虚了，”店长笑着摇摇头，“来，笑一下，工作可要保持笑容哦。”
祥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僵硬。
店长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看来不能勉强你。”
她清了清嗓子，转为更专业的语气，“今天你的工作是帮忙传菜和收拾桌子。看到客人结账离开后，要及时清理桌面，准备好迎接下一批客人。”
“好的。”祥子点点头，暗自庆幸工作内容听起来还算正常。
“工作内容不难，很快就能上手的。如果遇到刁难你的客人，记得及时呼叫我。”店长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安慰。
当祥子跟着店长再次走出后台时，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那些目光像是实质性的东西，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既然已经决定要做这份工作，就必须拿出专业的态度来。
下午的咖啡厅渐渐忙碌起来。
祥子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做好的拿铁。
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确保咖啡上的拉花不会因为晃动而变形。走到指定的桌前，她轻轻放下杯子。
“少爷您的咖啡，请享用。”她的语气平淡，没有像其他女仆那样使用特别可爱的语调。
令她困惑的是，这种平淡的侍应方式似乎反而引起了客人们的兴趣。
她不止一次听到客人在点单时特意指定：“可以麻烦叫那个看起来很冷淡的女仆给我端过来吗？”
更奇怪的是，当她用与平时无异的语气服务时，客人们反而会露出满足的表情。
偶尔有客人要求合影，但与其他女仆被要求摆出可爱姿势不同，他们让祥子做的只是摆出高冷的姿势，露出嫌弃的表情，这样奇怪的要求。
有一桌客人是三位看起来像是上班族的男性。
其中一人在祥子放下饮品时试图与她搭话：“小姐姐是新人吗？前两天没见过呢。”
祥子只是微微颔首：“是的，今天是第一天上班。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这种礼貌但保持距离的回应反而让客人更加感兴趣：“诶~这种冷淡的感觉很不错呢。可以和你合影吗？”
祥子按照店长的嘱咐，同意了客人的要求。
拍照时，她按照客人的要求，双手交叉在胸前，微微抬起下巴，然后用嫌弃的表情看向镜头。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有些羞耻，但客人却十分满意。
“谢谢啦！这种被嫌弃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客人开心地说着，额外在账单上加了一笔小费。
随着时间的推移，祥子渐渐习惯了这种工作节奏。
她发现只要把自己的角色想象成是在演戏，内心的羞耻感就会减轻许多。
她不是丰川祥子，而是一个在女仆咖啡厅打工的普通服务员。这种心理建设让她能够更自然地完成工作。
晚上九点，祥子在咖啡厅的兼职时间终于结束。
祥子回到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普通的校服此刻显得格外舒适自在。
“辛苦啦，”店长在祥子走出更衣室时迎了上来，递过一个纸袋，“这是你今晚的工资。”
祥子接过纸袋，感觉厚度有些不对劲。她打开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金额比预期要多。
“不是一个小时1000日元吗？怎么有8000日元？”祥子疑惑地问。按照六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她本应收到6000日元才对。
店长笑着解释：“这个啊，因为丰川同学很受欢迎呢。找你拍照的客人每张照片你都可以拿到提成的哦。今天你一共拍了三十多张照片，每张提成50日元。”
“诶？这么多的吗？”祥子惊讶地睁大眼睛。她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御宅族群体的消费能力。
“也就是丰川同学非常可爱啦，所以比较受欢迎。而且今天来的客人确实很多。”店长絮絮叨叨地补充道。
祥子低头看着手中的纸袋，内心五味杂陈。
这份工作带来的羞耻感与收入带来的安心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她还是礼貌地向店长鞠躬：“好的，非常感谢您为我提供的这份工作，谢谢。”
“欢迎丰川同学下次再来兼职哦~”店长笑眯眯地道别。
走出咖啡厅，夜晚的凉风拂过祥子的脸颊。
她抬头望着池袋的夜空，霓虹灯的光芒掩盖了星星的存在。
手中的工资袋沉甸甸的，既是她今晚辛苦劳动的回报，也是她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这份工作虽然令人尴尬，但报酬确实可观。祥子叹了口气，将纸袋小心地收进背包。
......
女仆小祥很不高兴为您服务。（小祥嫌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