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能在上庄镇垄断这么多营生,是因为这地方本来就芝麻大小,所以做起来比较容易,但再县城里面,咱们是不可能将所有的生意都垄断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咱们就不能再按照之前的思路来了。一定要改。改成稳住一两个营生就可以!然后我现在最看好的,来钱最快,利润最大,咱们还能有关系的营生,就是赌场和夜场。所以其他的咱们不要碰。以免树敌太多!”说到这,王渊顿了下,继续道:“至少是现在肯定不要碰。得一步步来。一个脚印一个脚印来!县城里面的那些人,还是非常排外的!所以咱们千万不能引起公愤!”
随着王渊这番话说完,已经沉默了许久的翁泽廉开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三个都把手上的事儿放了,统一交给一个人,然后全部扎进县城,是吗?”
“我就是这个意思。”王渊认真的点了点头,接着道:“之后我依旧做赌场这一行。你们两个一个足疗洗浴,一个KTV。这两者之间很多地方还能互通。”
“完了咱们只要能把这三件事儿做好,再加上家里面本来的营生。那郑门这一次,就算是彻彻底底突破瓶颈,也是彻彻底底的站起来了!你们说对吧?”
翁泽廉一听,当即皱起眉头,稍加思索后,他便将目光看向王渊:“那要是按照你这个说法,郑门的六个堂,就都要重新划分了,对吧?新堂主也不选了?”
“也不一定是要重新划分。但一定是要重新开始了!然后就依照目前阶段,咱们郑门的实际情况来看。却也是没有再出新堂主的必要。因为已经没有其他营生可以给他们了。但是呢,这事儿不能明说。会影响大家的积极性。所以该给的考验还是要给的,万一有谁真的有能力,显出来了,做好了呢,对吧?”
“所以说,以后金木水三个堂就是空堂,火堂就是足疗洗浴,隐堂就是KTV,土堂就是赌场。是这样吧。”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具体如何,还得看大家和同哥的意思。”说到这,王渊微微欠身:“同哥,这就是我个人的想法。说完了。”
“行了,我知道了。”郑天同点了点头,跟着看向柯淼和翁泽廉:“你们两个怎么看呢?”
“我没有什么看法。”柯淼简单直接:“听你们的就是了。”
“翁泽廉,那你呢?”“我也没有看法,一切都按照同哥的要求来就行。”
“那你们没有看法,也没有什么想法和意见吗?”
“小渊这不都提了吗,还用我们两个干嘛?”
“就是啊,我们跟着干就完了呗,也能省点脑细胞。”
“嘿,你们两个可真能给自己省事儿。”郑天同鄙视的瞥了眼两人,随即举起酒杯:“那大方向就这么定了。先把这杯酒干了!”言罢,众人赶忙举杯,与郑天同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郑天同深吸了口气,径直道:“下面聊一下具体的细节,首先是家里面这块,留着谁来执掌大局最合适?这个人选可是非常重要啊!不仅仅需要极其强悍的个人能力,还必须得足够忠诚!决不能大意!”说完,郑天同径直看向王渊:“你觉得谁合适?”
“我可没有合适人选。”王渊赶忙笑呵呵的摇了摇头:“你们定,怎么定怎么是。”
“少废话,我就让你挑人,而且必须要挑!”郑天同知道王渊是怎么想的,所以直接就把王渊的路给堵死了,还刻意提醒道:“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听见没!我郑天同向来是落子无悔,愿赌服输!所以你尽管开口就是!”
“对啊,小渊,大家也不是头一次共事儿了,你就别想太多了,说吧。”
“没错,我们都很相信你,无论是能力,还是忠诚度,都没问题,你说吧。”
这一看柯淼和翁泽廉也跟着郑天同把自己架起来了,王渊顿时异常尴尬。
但静下心再看几人,又能明显的感觉到几位哥哥发自内心的真诚与信任。这就使得王渊不说也不好。然后,就这般又纠结了片刻后,王渊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个人觉得,最适合执掌咱们大后方的人,就是国闯。但是钱这一块,不能放在国闯的手上。要有专人盯梢。我认为最合适的人,是刘浩宇!”
“好,就这么定了。”郑天同想都没想:“这事儿你去安排就行!”
王渊听闻“啊”了一声,当下没有反应过来,郑天同赶忙抬起头:“没听见?”
“听见了,听见了!”王渊立刻开口:“我一会儿就和他们交代一下。”
“好了,下面就是关于郑门六堂的事!”说到这,郑天同突然严肃了许多:“这些堂口既然已经开了,就决不能轻易关,否则的话太不吉利。但小渊刚刚的话也非常的有道理。所以综合考虑,我决定,金木水三个堂的编制还是要有。然后金堂木堂暂时空缺,水堂堂主拿来竞争,竞争的营生,就是足疗和洗浴。”
“完了柯淼带着火堂的人,直接去做KTV,红红火火,正正好好!”
“那我呢?”翁泽廉看着郑天同:“我的隐堂呢?难道还要留在这里吗?”
“你把隐堂那些核心的兄弟们都带走,剩下的留在沙矿就可以了!”
“完了以后你和你的隐堂就不再做营生了。留在我身边听我安排就行!”
翁泽廉听闻,立刻皱起眉头,但片刻之后,他就长出了口气:“知道了,同哥!”
“好!”郑天同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王渊:“土堂那边就不用说了吧?”
“不用,同哥,我这边一切都在控制中,我自己心里面有数儿!”
“行,那以后上庄镇这边的所有收入,就与你们全都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需要重新开始了。当然了!我也会给你们重新进行投入,而且这次的投入还不会是小投入。”说到这,郑天同举起酒杯,加重语调:“咱们现在的主攻方向,就是县城的赌场和KTV,足疗洗浴那我都没有往心上去。所以说郑门能不能熬过这个瓶颈,迈过这个台阶,就看你们两个了,我郑天同在这里,先敬你们一杯!”
言罢,郑天同一饮而尽。王渊和柯淼也不敢耽误,连忙举起酒杯,紧随其后。
完了等着众人全部喝完之后,王渊突然放下酒杯,话锋一转:“对了同哥,我还有两个不情之请。希望同哥能够答应我!”
“什么事情啊?尽管开口便是!我保证答应你!”郑天同极其爽快的拍了拍胸脯。
王渊见状,深深的吸了口气:“首先是关于上庄镇的土堂营生以及我们去县城发展的事儿。您就不要对外宣称是什么郑门重新调整整改了。”
“您就直接说是对土堂这次违规违纪的惩罚!”王渊简单直接:“没收土堂之前的所有营生,直接充公!然后再给土堂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进城发展!若是能够做好,功过相抵,绝不追究!若是做不好,新账旧账一起算,绝不姑息!”
王渊这话说完,屋内瞬间鸦雀无声,连翁泽廉都有些懵了,他赶忙抬腿从桌下轻轻的碰了王渊一把,接着便主动岔开话题:“小渊,你疯了吗,说什么呢你?”
“翁哥,我是认真的!”说到这,王渊又看向了郑天同,随即道:“同哥,这件事儿,您务必得答应我,而且实话实说,这确实也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郑门这次是因为我们土堂,所以才会经历这么大的劫难!那现在这个事情搞到这么大,近乎人尽皆知,完了您这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终归是不好的!”
“所以就算是为了日后更加方便管理郑门,我们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一概而过。必须得让所有人都看见您处理了我们。这样才能服众。不然以后还怎么管理郑门啊?尤其是郑门的规模一天比一天大,进军县城之后肯定还会更大!”
“那要是给我们这边开了小灶,再有其他人违反门规,您是开,还是不开呢?”
“反正也是要重新制定规则的,那对外怎么说不都一样吗?这样是不是更好?”
“可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绝不姑息吧?”翁泽廉继续道:“这不军令状吗?”
“只有这样才能服众啊!对不对?也只有这样,才能不落人话柄啊,对不对?”
“话虽如此,但如果你真的做不好怎么办啊?”
“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王渊笑了笑:“我这辈子,就没有失败过,绝不可能!”
“行了小渊,有自信是好的,但太过自信就不好了。县城和上庄镇可不一样!”
“我说了我没问题就是没问题。”王渊简单直接:“还是那句话,无论什么时候,郑门的规矩都得在,无论是谁违反了规矩,都必须得承担代价,这是基础。”
眼看自己越给台阶,王渊越不下,翁泽廉瞬间就着了急。但这次还没有等他开口呢。郑天同便跟着道:“小渊这话说的没错。有些事情,确实是不可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过去了。大家都不是傻子,也都看在眼里。所以该给大家说法的时候,是必须要给个说法的。”言罢,郑天同看了眼王渊:“行,这事儿就按照你说的来,反正上庄镇这怎么都是要充公的,对外换个说法也没什么不好!就是隐堂和火堂的事儿,晚点再宣布就是了,也不影响什么!”
“谢谢同哥!”王渊微微欠身,随即自顾自的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接着便继续道:“还有件事儿就是关于吴雷以及彪子和瘸三的事儿。”说到这,王渊深深的吸了口气:“他们三人这次为了保护同哥,鞠躬尽瘁,勇气可嘉,精神可嘉!”
“完了现在都过了好几天了,同哥对他们还没有任何说法,这确实也不好!”
“就像是咱们刚刚说的,郑门最讲究的就是规矩,立门的根本也是规矩!”
“那有错就要罚,有功就要赏!所以他们这次的事情必须要赏,而且还得是大赏!”说到这,王渊抬头看向同哥,极其认真的开口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能就这么不吭声了,更不能私下表达谢意就得了。一定得公开!”
随着王渊这番话说完,郑天同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他也自顾自的倒了杯酒,接着便冲着王渊开口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赏他们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