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前。” 岗哥深吸了口气:“一伙人在下胡村外把他掳走了。我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安排人封锁了滨海市。”
“可对方准备太过充分,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就逃离了滨海市!所以没堵上!”
“那你确定是郑天同的人干的吗?”
“百分之百确定!”岗哥态度坚定:“我已经通过警方和我们内部自己的关系,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带头的就是郑门的翁泽廉。他们至少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偷偷跑到滨海踩点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今天这朱五金不知道怎么回事,喝着喝着酒,自己一个人偷偷从饭店跑了,这才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言罢,岗哥突然严肃了许多,说话的语调也变得异常凶狠:“时间急迫,耽误不得,你看接下来怎么办?需不需要我找人来处理这件事儿?”
显然,岗哥对于郑门这个时候对朱五金动手极其不满。一来,现如今正是关键时候,他没有时间,王渊也没有时间,根本无暇顾及家里的事。这再把朱五金掳走,烽火集团就保不齐会出什么状况,这极大地损害了烽火集团的利益。二来,也是最主要的,朱五金人在烽火盛世,那他代表的就是烽火集团,是风云会。结果郑天同却如此行事,这是完全没有把烽火集团和风云会放在眼里,明摆着是在打岗哥、打风云会的脸。
这要是换做往常,岗哥都不可能给王渊打这个电话,自己就会直接安排人去找郑天同算账。但现如今,他必须顾及王渊的感受和想法。毕竟郑天同和朱五金对王渊来说都是意义非凡,他不好擅自行动,所以才会给王渊打电话。
王渊这么聪明的人,自然能看透这其中的利害。也正因如此,一听岗哥要安排其他人去处理这件事儿。王渊顿时就着了急,他没丝毫迟疑,径直道:“别,岗哥,千万不要!这事儿不用您处理!”
或许也是早就猜测到了王渊的反应,电话那边的岗哥极其平静:“不用我处理用谁处理?你自己能处理的了吗?”说到这,岗哥顿了下:“二狗子的事情正在关键阶段,李翰戈已经去找苏卡碰面了,这边随时都需要你拿主意,也只能你拿主意!毕竟每走一步,都可能会决定二狗子的生死。我们没法做主。”
“那就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有精力管那边的事儿吗?换句话说,你拿什么管?又怎么管?郑天同既然敢这么做,就肯定做好了充分的防范准备。你离的这么远,又这么急,管得了吗?”
岗哥这话说完,王渊顿时就没声了,归结到底,岗哥说的都是实话。
王渊在云省普市,而对方在来县上庄镇,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王渊这边也根本抽不开身。可王渊又不能真的让岗哥去处理这事儿,这要是搞不好,让郑门和风云会结个死仇,那整个郑门都得完蛋,这是王渊绝对接受不了的。
这一刻,王渊无比纠结,他满脸郁闷,想要说些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王渊突然长出了口气,跟着便斩钉截铁地开口道:“岗哥,朱五金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谢谢你!”
王渊这话说完,电话那边的岗哥顿时就叹了口气。他话里有话,满是点拨:“小渊啊小渊,你这么做,是很容易费力不讨好,还把两边都耽误的!”
“我也不想这样,可问题是已经到这了,你让我怎么办啊!”说完,王渊再次长出了口气,继续道:“二狗子这边的事情,如果能联系上我,我就来做决断。如果情况紧急,又暂时联系不上我,那就麻烦岗哥先行全权做主了。无论后果如何,我都能接受。也都认。”言罢,王渊加重语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一定!”
话都说到这了,岗哥自然也不好再说其他。沉默片刻。他“哎”的叹了口气,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王渊站在原地,满脸深沉,数秒钟后,他猛的抬起头,看向身旁的骨头:“瞅一眼最近的航班。我要回来县!”
骨头听闻,当即皱起眉头:“现在回去,还能来得及吗?”
“滨海到来县至少得一晚上的车程,咱们飞到来县周边再打车回去,来得及。”
“可回了来县以后,还得找人啊,去哪儿找啊?这不是扯淡呢吗?”
“天流山!”王渊回应了一句,然后起身便走。
骨头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心思再吃东西了,赶忙就跟了上去!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普市机场,直接上了最近的航班,直奔来县……
来县,上庄镇,郑天同的家中。
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味和酒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郑天同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胡茬,眼窝深陷,眼底乌青,看得出来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过觉了。
他手里攥着一条手织围巾,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什么巧手织的。
这是苏晓在他过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全是苏晓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摸着这围巾,就仿佛又看见了苏晓,令郑天同心情舒适,可一缓过劲儿来。便是深入骨髓的忧虑。苏晓已经失踪了近两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冻到饿到,有没有受了欺负。
一想到这里,郑天同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闷得喘不过气来。紧跟着,他就不可控制的想到了朱五金。当朱五金的面容浮现在脑海的那一刻,郑天同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因为过度愤怒,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发抖。
他强行深吸了几口气,用了好大力气才把那股要冲出去杀人的火气压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站起身,推开房门,想去院里透透气,缓一缓。
可他刚抬起头,就看见门口鞋柜上摆着的一张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合影。
他站在正中间,左边是吴雷、瘸三、彪子他们几个,右边是翁泽廉、柯淼他们。一屋子的人,个个满脸笑容。那时候多好啊,大家伙儿凑在一起,天不怕地不怕,多痛快。看着看着,郑天同的目光就落在了小吴和柯淼身上。
紧跟着,他猛地一怔。顿时就又陷入了深深的内疚与怀念之中。
小吴,那个跟着自己一起起家的兄弟。到了最后,也在倾其所有的保护自己。
还有柯淼,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能不能醒过来都不知道。
一想到这些,郑天同的眼眶就热了。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却连擦都没擦。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照片,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嚓”的开门声响起,彪子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一看郑天同又在原地发呆,彪子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心疼:“同哥。又一天了。吃点东西吧。再这样下去,身体是要出问题的!”
郑天同看了眼彪子,随即长出了口气:“翁泽廉那边怎么样了?没出问题吧?”
“放心吧,一切正常,已经再往回走了。再有几个小时,就能到家了。”
这话一出,郑天同明显精神了许多:“天流山那边,瘸三准备的怎么样了?”
“也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人一到,就可以直接拉过去了。”
听闻此言,郑天同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回到了饭桌边,吃起了饭。
然吃了没有几口,郑天同就放下了筷子,然后抬起头:“有没有看见他?”
彪子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听翁泽廉那意思,就朱五金一个人!”
“在那边盯了那么多天,都没有看见他吗?”
“是的,都没有看见!”彪子如实回答:“整个烽火盛世也都是朱五金在打理!”
“那这小子跑到哪儿去了呢?”“不清楚。”彪子摇了摇头:“可能是出门了吧。”
郑天同听完,微微皱眉,随即便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开口道:“要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对上了!”“什么意思啊?同哥,对上什么了?”
“王渊和朱五金,一直都没有在一起,不然的话,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到这,郑天同“哎”的长出了口气,接着便陷入了沉思,不再言语。
彪子在边上等了会儿,打破沉寂:“那现在怎么办呢?还不要继续了?”
“当然要继续了。”郑天同没有丝毫迟疑:“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好吧。我知道了。”彪子点了点头:“西瓜他们几个那边,用不用防一手?”
“不用。”郑天同想都没想,简单直接:“一会儿人回来了,就让西瓜他们几个去接人。不用做任何提醒。也不用做任何防范。”
“那他们要是突然反水的话可怎么办?”彪子明显有些着急了:“这朱五金可不是容易抓的。如果真的让他跑了,再想抓可就费劲了!”
“反水就反水吧!”郑天同声音不大:“用者不疑,疑者不用!”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让他们自己做抉择吧,强求的瓜不甜!”
“可问题是。”“没关系。”郑天同打断彪子:“踏实儿的就好,我对自己有信心。”
说完,郑天同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好了。你过去提醒他们一下吧。”
眼看郑天同态度坚决,彪子也不好再说其他,只能起身离开。他径直前往了西瓜家中。推门而入之际,西瓜,焦飞飞,孙佳恒这些人,正聚在一起喝酒。
看见彪子,几人明显有些诧异,出于礼貌,还是全都站了起来:“彪哥来了。”
“正好,我们刚开始,过来喝点啊。”“对对对,新买的闸蟹。喝点啊,彪哥!”
“不了不了,我这还有事儿呢!”彪子满脸笑容,应付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那个什么,都少喝点,朱五金一会就到了,同哥让你们去接人,带天流山!”
“好的,知道了!”西瓜赶忙回应了一句,接着又和彪子客套了几句。
送走彪子后,西瓜一行人重新落座,这一下,桌上的气氛明显就变了。众人皆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就这么接连两杯酒下肚后。孙佳恒有些忍不住了。
他放下筷子,掏出支烟,缓缓点燃,吞云吐雾之中,看向桌上其他人:“行了,都别躲了,躲也没有用。还是面对现实吧。一会儿到底怎么着?接还是不接。”
“接什么接。”焦飞飞瞪了眼孙佳恒:“要是接的话,以后还怎么面对小渊?”
“那要是不接的话,咱们还怎么面对同哥?接下来又该怎么办?离开郑门吗?”
焦飞飞听闻,顿时就不吭声了。孙佳恒坐在原位,又将目光看向西瓜。
“行了,你别沉默了,这事儿躲不过去的,迟早都是要做抉择的,表个态吧!”
听完孙佳恒的话,西瓜长出了口气,跟着坐直身体,一字一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而是大家伙儿的事儿。不能我自己做决定。得大家伙儿一起做。”
“那也得你先表态吧。”孙佳恒看着西瓜:“毕竟你是堂主,对不对?”
“没错,还是得你先表态。”已经沉默了许久的樊凯,紧随其后。
眼看所有人都等着自己先表态,西瓜再次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们都让我先表态,那我就表态。但在表态之前,我有两件事儿要先和你们说好。”
“第一,我表态之后,所有人都要立刻跟着表态,而且必须表实态,不要遮遮掩掩、不好意思,也不要说违心话,不然会害了所有人。”
“第二,咱们都是大老爷们,一个吐沫一个钉,有件事得提前说好。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少数服从多数,大家伙儿不分开、不内讧。后续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翻旧账,都得认,别影响感情。咱们一起长大,经历了这么多事,走到今天,不容易。”说完,西瓜深深的吸了口气:“你们要是同意我说的,我就先表态,要是不同意,我不表。至于接下来怎么办我也不管,爱怎么着怎么着!”
西瓜这话说完,屋内众人顿时全都皱起眉头,统一的看向了西瓜。
西瓜也不磨叽,几口将烟抽完,接着便开口道:“怎么着,行不行?”
话音未落,孙佳恒主动伸手:“行,没问题,就这么定了。”“对,就这么定了。”“好。你先表态吧。然后是其他人表态,各说各的理由,都别遮掩。”
随着众人先后发言,西瓜点了点头,直接开口:“我认为这人不能接!”
“为什么不能接呢?”孙佳恒直接询问。“因为朱五金和小渊既是发小儿又是把兄弟,两人的感情极深,关系极好!咱们要是接了这个事儿。那万一朱五金出点什么事儿,百分之百会影响到咱们和小渊之间的感情的。”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不光不能接,还得直接把人劫走,给小渊送回去才行。”孙佳恒看着西瓜,一字一句:“也只有这样,才能不影响你和小渊之间的关系。否则的话。你接或者不接都是一样的。接的话,你是直接凶手。不接的话,就是明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见死不救。我这话没问题吧?”
西瓜听完,当即眯起眼,沉思片刻后,继续道:“所以呢,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去接,一切都按照同哥的命令来。毕竟咱们和小渊是小渊,朱五金是朱五金。这是两个人,也是两码事儿。”说到这,孙佳恒顿了下:“就现在这个情况,如果换成抓来的人是小渊。我立刻就可以放弃一切,和郑天同翻脸,不管不顾的去保小渊!先把小渊救下来再说!”
“但现在不是小渊,而是朱五金。我和他总共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也没有丝毫感情。凭什么要为了他毁掉我现在的稳定生活?又凭什么要为他和同哥决裂?”言罢,孙佳恒深深的吸了口气:“扪心自问,同哥这么长时间以来,对咱们哥几个,绝对是非常够意思,没有半分可挑之处吧?”
“人家对咱们是真正的掏心掏肺。没有丝毫的防范与怀疑吧?”
“咱们哥几个现在的情况,比起之前,也都要好的多的多吧?”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同哥给的吧?”
“结果你现在让我因为朱五金和同哥对抗,放弃现在的一切,我真的做不到。”
孙佳恒话音未落,旁边的樊凯跟着道:“我觉得佳恒这话没错。现在压根也不是小渊和郑天同之间的选择,而是朱五金和郑天同之间的选择。咱们没有任何理由选择朱五金的。”说到这,樊凯突然加重语调:“而且换句话说。这事儿归结到底,也怪不得同哥分毫!全都是朱五金这个瘪犊子做事太过分!苏晓苏晓是他祸害的,给人小姑娘整的声名狼藉,不知去向。江秋江秋那群人是他打的,上来就不由分说,往死下手,给人全都打成了重伤,现在还都在医院。柯淼柯淼是他干的。整的柯淼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余生都可能是个植物人!那他这又搞同哥亲人又祸害同哥生死兄弟的。怪的着同哥和他急眼吗?”
说到后面的时候,樊凯的情绪明显激动了不少:“同样的事情换到咱们任何人的身上,谁能就这么算了呢?这怪同哥吗,就是朱五金做事太过分了!”
“樊凯说的没错。就这件事儿,里外都怪不得同哥分毫,而且咱们现在抛开同哥不谈,单就谈柯淼。大家一起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他什么情况,你们肯定也都清楚吧?”就在这会儿,阿念也跟着开口了:“从咱们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淼哥对待咱们就是照顾有佳吧?后面小渊和肖浩徐大力他们离开以后,淼哥也一直都很照顾咱们,处处关心咱们,帮助咱们过渡吧?他招惹谁了呢?”
“另外再说句实话,江秋他们在滨海出事儿以后,在去滨海,本来是不用淼哥去的。而是安排的其他人。但淼哥害怕其他人去,把事情搞得太大,不好收场。所以主动和同哥提出要求,主动把这个事儿揽过来的。”
“然后淼哥在去滨海之前,还和咱们承诺保证过,说他肯定会把想方设法的把误会和矛盾压到最低点的。他会和朱五金好好说,先把朱五金带回来。然后再和同哥好好说,他会保朱五金。不让咱们任何人为难。”
“当时这事儿你们应该都在场吧?这是淼哥拍着胸脯保证的,肯定不会有差!”
“但最后怎么回事儿,你们也都了解了,这朱五金对柯淼比对江秋他们还要狠,上来就下死手。还下那么狠的手,直接把淼哥搞成这样。”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儿吗?”说着,阿念摇了摇头:“然后现在同哥让咱们去接人,咱们还不接,帮着他?拉倒吧,要不看在小渊份儿上,我他妈都想剁了他。”
“这事儿要是不让他这么整,百分之百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步的。这孙子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配咱们再帮他做任何事情了!”
“没错,就事论事,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朱五金作出来的。那凭什么咱们现在要为他的错误去买单?”“我可以为小渊付出一切,但绝不会为朱五金付出分毫,这孙子做事儿太过分了。”“我现在想想淼哥,自己都恨的牙痒痒,这畜生怎么能这么干呢?他一切都是他自己折腾的!”“无论是淼哥还是同哥,对咱们哥几个都非常好,没的挑。更没有因为小渊和肖浩那边的事情而为难咱们。所以咱们真的没有必要违抗同哥命令的。”“是啊。咱们哥几个颠沛流离了这么多年,现如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怎么因为朱五金打破现在的稳定呢。”
“对啊,而且我下个月都打算和我媳妇订婚了。婚房也准备好了。那这会儿为了朱五金这么搞。不是扯淡吗?我还指望同哥给我当证婚人呢!”
“同哥是你的证婚人,还是我媒人呢。我可不想因为朱五金,得罪同哥。更不想因为朱五金,毁了我现在的这段姻缘。我女朋友家人对可好了。不用多久,我们也打算订婚了。这可都是拜托同哥。”“另外你们不要忘了,同哥的手上,可还有咱们这些人的投名状呢。单这投名状,就可以随时结束咱们所有人了!咱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也没有任何机会和同哥斗得!”“对啊,还有投名状呢!”
随着众多人员接连不断的表态,西瓜深深的吸了口气,抬手打断众人。示意大家伙儿安静,接着便将目光看向了最后两个没有真正表态的人。一个是焦飞飞,一个是刘浩宇。他先是看着焦飞飞,简单直接:“他们都说完了,该你了。”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吗?”焦飞飞笑呵呵的两手一摊:“大家伙儿既然都已经表态了。那就少数服从多数,按照刚刚的来就行了。我就不表了。”
“那不行。”西瓜一字一句:“说好的,不能影响关系,所以都得表。”
这话一出,焦飞飞顿感无奈,沉默片刻,焦飞飞两手一摊,跟着道:“我承认同哥对咱们很好,淼哥对咱们也很好,也承认这事儿全都怪朱五金。但现在摆在咱们的面前,还真就不是朱五金和同哥这道选择题。而就是小渊和同哥这道选择题。所以如果咱们这一次要选去接。那后面动手也肯定就得是咱们。到了那会儿,咱们和小渊之间,肯定就彻底回不来了。我希望大家伙儿能好好想想。”
焦飞飞这话说完,屋内人员瞬间又不吭声了。所有人都很压抑。然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再说其他。如此这般又沉默了几分钟后。西瓜将目光看向了最后的刘浩宇:“浩宇,还差你这里了。表个态吧。”
刘浩宇嘴角微微上扬:“就我这个腿,表不表态的,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说完,刘浩宇摇了摇头:“希望你们越来越好吧,我累了,要回去照顾爷爷了。”言罢,刘浩宇将自己的酒杯扣下,转身就走。
西瓜抬手抓住刘浩宇的手腕,有些生气:“你怎么回事你,说好不影响团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