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原因有二,一是这些人家,我和翰哥之前都已经去过好几次了。”
“其中表现最冲动,折腾最厉害的就是迟明媳妇。”
“接下来就是肖芳。她虽然比起迟明的媳妇要差了不少。但实际上闹的也挺凶,说话也挺狠挺不留余地的。”
“但唯独这个李琴,从始至终都表现的特别平静。甚至于都没有直接说过什么狮子大开口的话。就一直态度友好的强调和同级别其他人一样就行。”
说到这,秦天顿了下:“我之前觉得李琴这人还算可以,挺通情达理。但现在看着迟明媳妇的口供,我才觉得。她应该是藏的最深的那个!这个头儿,这个事儿,都是她挑起来的!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其他人都是枪!”
“那她既然敢这样做,大概率就会有一些什么自保手段,所以她肯定难对付。”
王渊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第二个原因呢?”
“第二个原因就是李琴和迟明媳妇以及肖芳都不是一类人,更不是一个性格。”
“这个李琴不仅不爱说话,性格还异常刚烈。整个人更是出了名的倔。所以想要突破她,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就给迟明媳妇这一套,她这里大概率是没用。吓唬不住的。”
“要这样的话。就更得最后去找她了。”王渊无奈的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
王渊看了眼秦天,随即道:“先把好突破的突破了,让她们一起坦白。争取从她们的手上拿到一些证据,如此一来,铁证如山,李琴不就没话了吗?”
王渊这话说完,秦天当即点了点头:“对,这还真是个办法,那就赶紧着吧,动身……”
二十分钟不到,王渊众人就到达了肖芳的家中。这个时间段,已经有些晚了。
肖芳都躺上床了,愣是又换上睡衣,爬了起来。她坐在客厅,翘着二郎腿,叼着烟,目不转睛的盯着秦天和王渊,态度坚决:“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你们再问一百次,我也不会改变主意。这事儿没的商量。”
说完,肖芳摇了摇头:“而且不瞒你们说,我现在都有些后悔自己要的少了。因为再多的钱,也买不来我老公的命。再如何,我老公也回不来了!不是吗?”
“嗯,没错,肯定是回不来了!”王渊跟着点了点头:“但你要这些钱,和你老公怕是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只能说你老公的事情是个很好的借口罢了!”
“本质上还是你不念旧情,贪得无厌,损人利己,没有底线!”
王渊这话一出,肖芳顿时就火了,她死死的盯着王渊,语调当即提高了不少:“你怎么说话呢?会不会说话?”说到这,肖芳看向秦天:“秦天,你们什么意思啊?整这么个人过来和我谈赔偿?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翰哥呢?你让他过来,我问问他,他到底想要干嘛!”
“哎呀,嫂子,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大家不都是正常的聊天吗?”
“你这是正常聊天吗?你是往我心口戳刀子,明白吗?”
“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现在戳刀子的可不是我们,而是你啊!”
“你开口就要这么多钱,还不给钱就鱼死网破。哪有这么办事儿的?”
“我说了,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我老公的命!你们也没有人能理解失去丈夫的痛苦!要么你让我老公回来,我一分钱都不要,倒贴都行。可以吗?”
“你这不是抬杠吗?你老公怎么可能回得来?换句话说真回来不得吓死你啊!”
“放心,我吓不死!”说到这,肖芳突然摇了摇头:“算了,不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谁说我不明白?”王渊瞅着肖芳:“还是想要拿老公的事儿捞钱。”
“王渊!”肖芳再次吼了起来,但还没有继续说话呢,王渊就开口了:“你先别激动呢,听我说完。”王渊瞅着肖芳:“嫂子,你听好了,我这次过来找您,就是来和您协商解决这件事儿的。我们是真的想要补偿您,但这不代表我们是傻子,更不代表我们没有底线。任何事情都得有度,对吧?”
“怎么着?我老公在大翰集团辛苦了这么多年,现如今还为大翰集团丢掉了性命,结果就这么点钱都不值吗?你们这么做事儿,不怕寒了大家伙儿的心吗?”
“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寒了大家伙儿的心。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会允许歹人借此机会肆意糟蹋大翰集团!”“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您要钱可以,但不能故意霍霍大翰集团!”
“我怎么就故意霍霍大翰集团了?”肖芳的情绪更加激动:“你会不会说话?难道和你们要补偿,就是霍霍大翰集团吗?”
“要补偿肯定不是霍霍大翰集团,但如果说故意联合其他人,撺掇挑唆其他人,一起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那可就是赤裸裸的霍霍大翰集团了。”
“你放屁!”肖芳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手指王渊:“滚,马上滚出我家!从现在开始,我一个字都不想和你说了!快点滚蛋!”
“怎么着,被我说中了?气急败坏了?”王渊冷笑一声:“不敢对峙了?”
“开什么玩笑,我有什么不敢的?”肖芳简单直接:“你少污蔑我!”
“行。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敢不敢和我打个赌?”王渊满眼挑衅:“敢吗?”
“当然!”都被架到这了,肖芳自然也没的选,只能硬着头皮上:“赌什么?”
“就赌我到底有没有污蔑你!”王渊声音不大:“如果没有,你放弃所有赔偿。从今往后,不允许再在折腾一丝一毫,如若违反,听我处置,生死有命!”
肖芳听闻,内心一惊,当即道:“那如果你污蔑我了怎么办?”
“如果我污蔑你了,立刻赔偿你要求的两倍,然后我这条命还搭给你,行吗?”
王渊这么说话,是压根没有给肖芳任何退路。她二话不说,跟着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但是你得拿出足够说服人的证据。不能栽赃陷害我!”
“这你放心。如果没有,我也不会来了。”说到这,王渊深深的吸了口气:“李琴和迟明的媳妇已经把一切都撂了。她们说是你组织策划了这一切。为的就是要利用翰哥重情重义的性格和自己老公的死,从大翰集团,榨取更多钱财。”
“你放屁!”肖芳顿时吼了起来:“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别激动啊!”王渊“呵呵”一笑:“如果没有证据,我能瞎说吗?”说到这,王渊掏出了两份早就准备好的口供,递给了肖芳。
这口供是假的,是王渊在肖芳家楼下,根据迟明媳妇的口供,现编的。
其中一份是以李琴的视角编的,另一份是以迟明媳妇的视角编的。
至于口供里面的内容,除了部分有关肖芳的细节是真的,其他的都王渊胡编乱造的。而且胡编乱造的主要方向,就是甩锅推脱责任,把一切都推给肖芳。
之所以要如此,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要让肖芳确定,李琴和迟明媳妇肯定都招了。不然这份口供里面不可能有这么多只有她们三个人才知道的细节。
至于第二个原因,就是要让肖芳确定,李琴和迟明媳妇,是真的把一切都推到了她的身上。由此来打崩肖芳的心理防线。
完了该说不说,王渊这一招是真的好使。看完口供的肖芳,整个人瞬间就懵了,和之前判若两人。她几乎都没有再做任何抵抗,便疯狂的摇头叫吼道:“她们胡说,她们瞎说,这些根本都不是真的!”
“怎么?对峙一下啊?”说着,王渊当着肖芳的面儿,拨通了迟明媳妇的电话,片刻之后,电话那边就接通了,迟明媳妇的声音传来:“小渊,怎么了?”
“嫂子,是这样的,我给肖芳看了你的口供,但是她说你在胡说!”
一听肖芳否认,迟明媳妇顿时也着急了:“小渊,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发誓担保,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她要是不认的话,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儿,和她对质!”
“好,嫂子,那就这样。你继续忙吧。那边还得靠你呢!”说完,王渊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之后便将目光看向了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肖芳:“还有想说的吗?”
说完,王渊深深的吸了口气:“嫂子,扪心自问,大翰集团对你老公和你,都够意思吧?结果你就这么回报大翰集团吗?你就不怕你老公,回来找你吗?”
“不,不,不,真的不是这样的。”肖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们在说谎。”
“行了,嫂子,她们到底有没有说谎,等着那边忙完了,你们对峙就可以了!我肯定讲道理!只要她们说的都是假的,你真都是为了你老公,没有撺掇挑唆其他人狮子大开口的行为,也没有霍霍大翰集团。那我就补偿你两倍,然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说到这,王渊顿了下,故意提醒道:“但反过来,你刚刚所说的话,我可都有录音的,真要到了那会儿,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到这,王渊突然猛的一拍桌子:“我绝对会让所有人付出代价的!我发誓!”
这话一出,肖芳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想要开口,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慌乱,再也没有了丝毫淡定情绪。
秦天在边上看着这一切,眼瞅着火候差不多了,当即“咳咳”的咳嗽了两声,跟着道:“小渊,你这是干嘛呢啊?看给我嫂子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