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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烽说完，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一间明显更大一点的房子——刚刚搜刮的时候，这个房子明显比其他的更舒适，也有更多财物。
里面有不少宗教物品。
如果没猜错，这栋房子应该是属于本地伊玛目的。
说实话，有这些东西，加上在教科书上学到的无数美军那边来的反恐审讯实例，秦烽能轻轻松松找到至少10种方式让最虔诚的信徒“叛教”。
只是当地居民信教的实在太多，用这样的手段后患太大。
秦烽毕竟是个手段温和的普通警察，尊重正常的宗教信徒，不是疯子。
邦萨似乎也想到了在911之后，被捕的“基地”组织成员在美军手上会遭遇什么的传闻，脸色一白，但仍然硬挺着：“来！你觉得我会屈服吗？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我已经告诉过你，美国人不是没有来过，你们那套把戏我见多了！”
“我不怕你的考验！”
秦烽平静的摇了摇头：“我从来没说过是我来考验你——我对你的考验已经结束了，你没有通过，所以接下来，就让真主亲自来考验你吧。”
邦萨愣了一下：“什么？”
“我会我会让一个猪倌来给你收尸，让你葬在猪圈的喂食槽里。”秦烽扯了扯皮卡货箱上盖着的防水帆布，继续用陈述的语气说道，“你的肉体会被无数头猪消化，和猪粪混在一起，你的‘主道’尽头，是猪群刨食的泥坑。”
“不要妄想成为殉道者，你不是殉道者——你是一个可耻的罪人，你明明占据了防守优势人数优势，却因为大意被我轻松击败，让无数信徒痛苦死亡。”
此时，已经有好几朵火苗开始向大麻田蔓延而去。
秦烽指着被火光点亮的村子，聆听着毒贩们的哀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导致的，真主不会注视你，你的灵魂会被困在猪粪里，经受永恒的折磨。”
“不！不，不不，不！”四肢被打断的邦萨此时竟然要挣扎的站起来，他眼中流下的血泪，“你在说谎，不是这样的！你……”
“我有没有说谎，你自己知道，有底气的人不会重复咒骂。”秦烽抬起枪口，对准了他的头颅，“你的真主也知道。”
邦萨其实有很多话可以反驳秦烽，比如殉道者的灵魂直接进入乐园，宿于绿鸟之腹，肉体怎么样与他无关……可在死亡到来的前夕，他却忍不住回忆起接管大麻田时的贪婪，因为害怕萨皮而在临战时畏缩……以及各种曾经鸡毛蒜皮，以往被忽视，但仔细想起来是似乎又不那么“虔诚”的事情。
或许，或许……他真的不配成为殉道者？
在这个自我认知出来的一瞬间，邦萨彻底崩溃了，他猛的把头砸向地面：“主，我忏悔，我有罪，我……”
砰！
秦烽没有给他废话的时间，扣动扳机，击穿了他的胸膛。
在邦萨的尸体旁边，纵火三人组已经归来，但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愣着干嘛？把这些ASG的头扔上货箱，把战利品收起来，在火烧起来之前走人。”秦烽拍拍手，把脚下的那些尸体摆成一个巨大的“Democracy”的单词，“除非你们想吸那玩意。”
塔尔希把手上的几支枪放好，转头看着邦萨眼中残留的痛苦和绝望，小心问道：“老大，我们……我们真的要把他喂猪吗？”
“我有那么闲还鞭尸吗？直接让他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让他痛苦点而已。”秦烽有点无语，“我又不是疯子，把头带上，回保干村，让村民知道我们的战绩就行了。”
三人没敢发表自己的意见，赶紧忙完手上的事情，拉开车门坐上了车。
轰轰轰……
秦烽这次坐在了驾驶位上，在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正在熊熊燃烧的大麻田，朝着保干村的方向踩下油门。
直到汽车碾过几具尸体，开出去十多分钟，塔尔希激动的声音才从耳边传来。
“我靠！我没在做梦，我们居然成功了？我们主动进攻了ASG的营地，还干掉了他们所有人？！”
“我草！”
哪怕是正规军打出今天的战绩，都是可以回去大吹大擂的“大捷”！
简直跟做梦一样。
这还是除了秦烽以外的3个人只能打打下手，战斗力主要靠秦烽一人支撑起来的情况……要是以后他们能学着变强一些，岂不是MNLF都要看他们脸色行事了？
秦烽稍微往往旁边靠了靠，不过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这次，我们收获丰富。”
“是的。”最沉默的蔡晖也难掩语气里的激动，“我们拿到了食物，拿到了补给，拿到了武器……我刚刚看了眼，有好几支M16A1，还有秦总拿到的M203榴弹发射器！”
“3把大砍刀。”
“有很多很多子弹，AK的和M16的都有。”
“以及，最重要的……钱。”蔡晖深吸一口气，“如果我没猜错，警局的经济问题，应该暂时得到解决了？”
虽说蔡晖没看到秦烽收到钱，但是秦烽比他们更早进村庄，而且对那些价值颇高的大麻不屑一顾，所以他有六七成的把握，秦烽拿到了一笔钱。
秦烽没有隐瞒，简短说道：“大概8900，美元。”
“嘶！”塔尔希倒抽一口气，“我一个月工资也才11000比索，折合美元……也就，呃，也就……”
“250。”
“对，才250……”
警员在霍洛岛已经算是高薪群体，绝大多数底层渔民农民一年收入也就4万多比索，也就是1000美元上下。
对于霍洛岛大多数人而言，8900美元是他们9年不吃不喝才能存下的钱。
而秦烽一晚上就抢到了。
车上的人都十分兴奋，不过并没有人提出要分钱——原因很简单，无论是袭击用的皮卡车还是炸药，都是秦烽弄来的，攻下大麻田也主要是秦烽在发力。
这笔钱能用来建设警局，加强防御，确保工资正常发放就足够了。
可秦烽下面的话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笔钱你们也有份，在底薪的基础上，本月所有人额外发放300美元的危险任务补贴，剩下的我必须用来维护警局和保干村的统治。”
阿明想都没想就要拒绝：“不行，秦总……这……”
“我没有在商量，这笔钱你们必须拿。”秦烽摇头，“警局要有警局的规矩，执勤有执勤费，玩命有玩命的价，我不是萨利克那种只给口头表扬的人。”
“而且，下次冲锋的时候，我不想看到谁一边开枪一边惦记家里的米缸。”
这句话出来之后，车上沉寂了很久。
他们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秦烽一直在喊的“民主”到底是什么……他们聚集在秦烽旁边卖命，只是因为不想死，只是因为秦烽足够强大，足够恐怖。
至于工资的事情……按惯例，只要秦烽不克扣的太多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怨言，菲律宾到处都是这样的事。
可现在不但没有克扣，竟然还有奖金？
民主，似乎也挺不错的？
……
保干村。
天已蒙蒙亮。
一位中年男性嘴巴里嚼着槟榔，用扇子扇着风，对身边一个年轻人说道：“孩子，我跟你赌3枚鸡蛋……这警局活不过今天的，秦烽肯定要完蛋！”
年轻人兴致不高：“谁知道呢？”
“萨利克大人不待见他们，他们又杀了‘达图’萨皮的人，这位‘达图’是什么性格，你也知道。”中年人把嘴里的槟榔渣吐掉，“你哥哥就是被秦烽杀掉的，应该高兴才对。”
“我……”
“诶！你快看，快看那边，那辆皮卡！那是‘达图’萨皮的座驾！ASG的报复来了，秦烽完蛋了！”
ps：其实“忏悔”更应该改成“讨白”，但这么写没内味，我还是用“忏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