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恒的眼睛瞬间红了。
悲伤?
不存在的!
那是愤怒!
是那种被人踩在脚下摩擦,尊严不复存在的怒火!
爱情?
还真没多少!
“我杀了你!!”
玉天恒挣扎着想站起来,魂力在体内疯狂涌动。
但重伤之躯,强行催动魂力,换来的是喷出一口鲜血。
姜铭没有再看他。
瞬间移动。
身影消失在原地。
一同消失的,还有独孤雁。
玉天恒跪在地上,死死盯着姜铭消失的方向!
马。
红。
俊。
他要把这个名字刻进了骨头里。
.......
半个小时后。
天斗城西。
一处废弃的地窖。
姜铭将独孤雁放在地上,从戒指中取出一根手腕粗的铁链。
铁链是他在路上买的。
普通的铁。
不夹带任何魂力。
姜铭用铁链给独孤雁来了一个龟甲缚。
就是那种非常正规的绑法!
然后将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壁的铁环上。
普通的铁链对高阶魂师来说,的确没什么作用。
但对于体魄一般,没有攻击力的控制系魂尊来说......
起码能让她安静好几天!
几天的时间,足够姜铭将冰火两仪眼开了!
三通一达!
姜铭刚做完这一切,独孤雁就醒了。
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挣扎。
铁链哗啦作响,在石壁上刮出一串火星。
独孤雁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地窖,铁链,黑暗,阴冷......
外加一个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这些因素加起来,那些不太好的念头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
“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独孤雁的声音看似尖锐,实际上色厉内荏!
“我要的就是他不放过我!”
“要不然,我怎么做到引蛇出洞呢?”
姜铭直视独孤雁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意思?”
独孤雁瞳孔骤缩。
“我就是冲着你爷爷来的。”
“你爷爷是个很好用的打手。”
姜铭在地窖里走了两步,声音不紧不慢。
“你说什么?”
独孤雁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达到封号斗罗这个境界,整个魂师界都没有多少个。”
“你爷爷这个资源,不用白不用。”
姜铭转过身看着独孤雁。
“你到底要做什么?”
独孤雁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利用一个封号斗罗?
还将这个封号斗罗当成一种资源?
“你爷爷还有一个宝藏,就是落日森林里的那片药园子。”
“那个药园子有个名字【冰火两仪眼】。”
“你应该知道那个地方!”
姜铭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独孤雁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落日森林里的药园子?
那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方吗?
但姜铭怎么会知道?
他有没有去过!
冰火两仪眼是什么东西?
药园子为什么会叫做宝藏?
“你爷爷的那些毒阵,对别人来说进不去,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姜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空间移动。
可以直接穿越任何屏障。
毒墙?
那是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抓我,到底要做什么?”
独孤雁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
不是对人的恐惧。
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这个人,对她的爷爷,对她爷爷的性格,对她爷爷的宝藏,全都了如指掌。
而他的底牌……
自己根本不知道!
“我已经说过了,你爷爷会因为我的消息,去索托城找一个叫马红俊的人。”
“老毒蛇出洞了,我就会去落日森林!”
“办完事,你就自由了!”
“这个时间大概是两天!”
姜铭看着独孤雁,眼神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你要去冰火两仪眼,你要偷我爷爷的草药?”
独孤雁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姜铭。
“不是偷。”
“是采。”
“无主的草药,怎么能叫偷呢?”
姜铭纠正道。
“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他不会放过你的!”
独孤雁的肺都要气炸了。
“我知道!”
“因为独孤博特别在意你,他会第一时间去索托城找马红俊!”
“马红俊是史莱克学院的学生.........”
姜铭笑眯眯的看着独孤雁。
“史莱克学院的学生?这个名字怎么感觉非常熟悉?”
独孤雁表情有些怪异。
史莱克学院?
她好像经常听人提起!
“你们的导师秦明是史莱克学院的毕业的,对索托城非常熟悉。”
“玉天恒必然会去询问秦明,到时候秦明也会去索托城,询问一下事情的经过。”
“这个事情的结果,就看秦明什么时候能到索托城,也看独孤博杀的够不够快。”、
“不管怎么说,史莱克学院必然会死一两个人!”
姜铭神色平静的看着独孤雁。
“我明白了!你跟那个史莱克学院有仇,通过掳走我,刺激我爷爷去史莱克学院杀人!”
“你还能趁机,去落日森林偷我爷爷的药草!”
“你这个卑鄙小人已经暴露了真面目,到时候蓝电霸王龙宗和我爷爷联手通缉你,看你还有几分活路!”
独孤雁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
“巧了!”
“这种火中取栗的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做。”
“所以.......”
姜铭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了几下,将人皮面具掀开了一点点。
“这不是你原来的面目?”
独孤雁瞪大了双眼。
“你爷爷差不多也出洞了,我也要去寻宝了。”
姜铭朝着独孤雁挥了挥手,从地窖里面走了出去。
........
于此同时。
雪星亲王府。
玉天恒是被玫瑰酒店的侍者抬进来的。
他胸口的伤被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但鲜血还是浸透了好几层纱布。
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上全是干涸的血痂。
但真正让雪星亲王在意的,不是玉天恒的伤势。
而是独孤雁不见了。
“你说什么?”
雪星亲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压迫感。
他是一个亲王没错。
但他更是一个魂师。
“雁子被人掳走了?”
雪星亲王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是晚辈无能……那个人实力在我之上,我……我不是他的对手。”
玉天恒低着头,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