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把秦老师的攻击反弹了?”
“那是魂帝的第六魂技啊!就这么......就这么被反弹回去了?”
石墨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清。
“不对,不是反弹。”
“反弹是硬扛之后回击,他根本没有承受任何攻击,是将空间本身扭转了。”
玉天恒的眼里写满了震惊。
“空间之力?你说他掌控了空间之力?”
“整个大陆就一个魂师跟空间沾边,但他走的是防御路线!”
独孤雁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现在才四环,等他到了封号斗罗........”
奥斯罗的话就说了一半。
因为所有人心中都有了答案。
到那时,整个大陆,将无人能制。
“我们方才居然想抓他?呵......武魂殿黄金一代,好大的名头,好厚的脸皮。”
邪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苦涩。
秦明挣扎着从废墟中抬起头,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
姜铭正在向他走来。
不紧不慢,如闲庭信步。
“第五魂技:烈火爪击!”
燃着炽焰的狼爪撕裂空气,直取姜铭咽喉,
这一爪凝聚了秦明全部的魂力!
全部的恨意、全部的执念。
然后——
姜铭消失了。
空间移动!
一只手从虚空中无声无息地探出,精准地掐住了秦明的喉咙。
轻轻一提!
秦明的身体就彻底被钉在了半空中。
“空间移动?”
“怪不得这个小鬼强这么肆无忌惮!”
一道沐浴在金色光芒中的身影,在巷角中缓缓出现。
她原本是准备等姜铭打的差不多,甚至落入下风的时候出手救人。
现在?
空间移动!
比瞬移更高一层,无视距离,无视障碍,直接穿越空间夹层。
封号斗罗出手都未必能抓的到他!
再加上一个空间转移!
任何形式的能量攻击,都会被转移到对手身上。
左手高机制!
右手高数值!
简直.......
太棒了!
有点可惜的是,自己需要重新换上雪清河的样子了。
“你表姐临死前,还在念叨你。”
姜铭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或者说.......
在看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
秦明的瞳孔剧烈颤抖,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
“她说......”
“秦明,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姜铭的声音很轻。
“啊啊啊啊啊!!!”
秦明彻底疯了。
悲痛、愤怒、绝望、不甘——
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将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他抡起狼化的左臂,魂力不计代价地燃烧到极致,不顾一切地朝姜铭的头颅砸去!
“第四魂技:空间压缩。”
嗡——
秦明的左臂,在他自己惊恐欲绝的目光中,从立体变成了平面。
骨骼、血肉、经脉、魂力......
构成这条手臂的一切,被一股不可名状的恐怖力量生生压扁,压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那团猩红的雾气在半空中绽开,如同绽放在深秋的最后一片枫叶。
秦明甚至来不及惨叫。
那条手臂便永远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啊——!”
独孤雁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魂技,如此残忍的手段。
御风瞪大了双眼,脸色青白交加。
玉天恒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移开目光,但他的双手在剧烈颤抖。
“一条手臂......就这么被压成了纸?”
“万年魂环赋予的技能,竟然恐怖到这种程度?!”
焱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豪迈,只剩下最纯粹的惊恐。
“空间压缩?”
“将一片空间内的所有物质,压缩到二维平面?”
千仞雪嘴里念叨着这四个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铭!手下留情!”
“求您饶秦老师一命!”
“秦老师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求您大人大量!”
皇斗战队的众人纷纷开口。
秦明毕竟是他们的导师,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面前。
皇斗战队的众人还是做不到的。
姜铭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秦明那张扭曲的脸上,平静如初。
掐着喉咙的五指,微微收紧。
“你表姐该死。”
“你也一样。”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这条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秦明的身体软了下去,眼中的光芒如同被吹灭的烛火,彻底熄灭。
皇斗战队所有人同时闭上了眼睛。
姜铭松开手,尸体无力地坠落地面,扬起一小片尘土。
他的目光从黄金一代和皇斗战队的众人身上掠过,最后落在那道刚刚悄然回到人群中的身影上。
小娘们!
失算了吧!
“还有人,想抓我归案吗?”
姜铭神色平静的说道。
整条街道,鸦雀无声!
不管是皇斗战队,还是黄金一代,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发出声响!
“秦明有此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
“此事的来龙去脉,本宫回去上报父皇,定会给诺丁城的百姓一个说法。”
雪清河负手而立,面容平静如水。
听到这番话,皇斗战队的众人也没有其他意见。
打是打不过,讨说法也没的讨。
那就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们走!”
玉天恒面无表情的说道。
独孤雁等人紧随其后。
他们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
太危险了!
邪魂师没有!
但他们的三观被碾碎了!
这还不如遇到邪魂师呢!
邪月等人也对视了一眼。
他们心里的想法很简单。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那就回去上报!
这种强大的空间系魂师,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将其招揽进武魂殿!
方才姜铭斩杀秦明的过程,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纯粹而恐怖!
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碾压!
“我们也回去吧。”
胡列娜率先开口。
邪月和焱点了点头,相互搀扶着从地面爬起来。
下一秒..........
“三位,我可没说你们能走!”
姜铭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邪月等人的脚步还处于缓缓抬起的阶段,却直接停止在半空中。
这是吓得!
“能告诉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走吗?”
胡列娜缓缓转过身,努力在脸上挤出一副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