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牵着手,从亚细亚大楼一直走到黄浦公园。
一路上,我看到了电影里的和平饭店,还有被用作歌名的外滩十八号。
在黄浦公园,文姐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我说:
“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谢什么。
但记得那天黄浦江上吹来的风,弄乱了文姐额前的发丝,发尾也随着风轻轻晃动,我的心也随之一阵悸动。
气氛都到了这里,我就又又大胆了一回,缓缓低下头去吻她。
令我没想到的是,文姐突然躲开,并顺势放开了互相牵着的手,独自走到道旁的长椅坐下。
尴尬!太尴尬了!
尴尬的我想直接跳到黄浦江里憋气五十年再出来。
一次主动就要换来一辈子的内向?
我心里尴尬、不甘、委屈…五味杂陈。
凭什么你能亲我,不让我亲你
我故意赌气似得,站在原地没动。
文姐说:“站着干什么,走这么远不累吗?”
我听了没说话,乖乖走到文姐旁边坐下,并刻意跟她保持一些距离。
坐下以后,我没去看文姐,头扭到另一边看别处。
令我没想到的是,文姐直接伸手托住我的脸和下巴,把我头给掰过来冲着她。
紧接着,她双眼微闭,贴上来和我吻在一起。
有了上次和诗姐在车上交流的经验,我的吻技不再那么生疏。
我伸手到她颈后,轻轻抚她的秀发,同时防止她再突然逃跑。
果然不出我所料,没多久文姐就想逃。
无奈被我控制住头脑,两次想逃被我拦截回来。
最后放弃抵抗。
就在我和文姐,双方进行热切友好交流的时候。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哈!”“嘿!”
吓得我菊花一紧,和文姐瞬间退出战斗圈。
扭头一看,一个头发花白,身体健硕的老大爷,穿着白色跨栏背心,正在暴走。
他也不看我们,走一步拍一下手,嘴里喊一声:哈!
再走一步,又拍手,喊一声:嘿!
我怒视着他走远,一直走没影了,还能听到“嘿!哈!”的声音传来。
“嘿哈老人”走后,我还想继续,却被文姐推开。
她说:“这里有人,不太好,往回走走吧。”
文姐总是这样忽冷忽热,吊人胃口,越是这样我越是急不可耐。
她站起身要走,我起来,直接在她身后,环抱住纤细腰肢。
低下头,大大方方的去嗅她头发的香味,顶级过肺!
文姐“哎呦”一声,扭身想要挣脱的,但因力气过小而失败。
她转过身,在我嘴上轻轻吻了一下,说:
“这里一直有人,别再这里,听话啊。”
说完又轻轻吻了我一下。
平常掌握主动权就算了,现在还让我听你的?
我将两个吻原封不动的还给她,拉住她的手往外滩走去。
走在外滩,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看岸上岸下的繁华夜景。
我紧紧握着她柔软的小手,走路,打车,坐车,进酒店,一刻也没放开。
生怕一放开,她又飞到了天边。
文姐就这么任由我牵着她。
电梯开门,我拉着文姐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紧紧拥抱在一起,深情热吻起来。
这一次,我的手终于大胆地攀上了垂涎已久的高峰。
到了最关键时刻,文姐突然叫停了我。
她说,这几天危险,去买东西。
我急忙穿好外衣,跑去楼下。
硬走了两三里的路,才找到一家便利店。
作为一个刚出新手村的战士,我从来没有买过这种装备。
心中的羞耻程度,远远大于那天在医院帮文姐买姨妈巾。
但转念一想,这里人生地不熟,根本没人认识我,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做好心里建设后,我便不觉那么羞耻,大大方方走入便利店,从收银台门口拿起一盒,结账走人,一气呵成。
跑回酒店,文姐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看电视。
她看到我气喘吁吁的回来,说:“看你急得,跑了一身汗,快去冲个澡。”
这个时候,就算让我倒立跑一千米,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更何况是洗个澡而已。
进入浴室,我连热水也没有耐心去等,直接冲了凉水澡后,立刻擦干净,钻被窝里去。
这时候我才发现,文姐已身穿皇帝的新装,一丝不苟,严阵以待。
此处细节兄弟们不爱看,省略三千字。
那晚,文姐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两个人相拥而眠。
可能是在外滩走路太多,又折腾了许久的缘故,文姐很快就入睡了。
而我躺了许久都没有睡着,心里又开始想东想西,想入非非(并不是非非)。
看着文姐枕着我手臂,睡得香甜,我强忍住鸡冻,没忍心打搅她。
第二天醒来,发现文姐不知何时已离开房间。
我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多。
穿上衣服收拾一下,准备去找文姐,不经意看到垃圾桶里的东西,便又想起昨夜的激情,顿时又感到一阵鸡冻。
走到文姐房间,敲了敲门,文姐果然在房间。
房门打开,文姐已经穿上一身利落的粉色运动装,手里拿着粉饼正在往脸上敷粉。
我一进门,抱住她,吧唧亲了一口,文姐推开我说:
“化妆呢,别乱动。”
我偏不放开,反倒搂得更紧。
她走到桌子前坐下,我依然在后面抱着她,文姐就这么任由我抱着化妆。
在我看来,这大概就是热恋的感觉。
文姐画完妆,站起来说:“快放开,都抱了十几分钟了。”
我耍起了无赖说:“不放。”
文姐轻轻一巴掌拍开我正在摸索的禄山之爪:“放开,姐要去卫生间。”
我恬不知耻的说:“我跟你一起去。”
文姐挣扎几下,没有挣脱,扭头在我脸颊吻了一下说:
“听话,快放开姐,订的是中午的车票,我们现在该出发了。”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跟她去卫生间,狠狠亲回去之后,就放开文姐,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我还没把行李收拾妥当,文姐就拉着行李箱,来到我房间门口敲门。
我打开门说:“马上收拾好。”
文姐说:“不急,等下钱经理过来接我们去车站。”
我收拾完东西,心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这个时间双方再进行一次深入交流。
不得不说,年轻真好,一接触就会进入战斗状态。
结果还没来得及更进一步,文姐手机就响了。
文姐推开我,说:“钱经理到楼下了。”
下楼后,文姐走在前面,我拉着行李箱,背着大包,跟在后面。
还没走出大厅时,就看到酒店外,钱经理正站在车旁边抽烟。
文姐停下脚步,挽住我胳膊后继续往外走。
在钱经理回头跟她摆手时,文姐立刻松开我,装作有点慌乱的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
走到钱经理的奔驰E300车旁边,文姐笑着说:
“钱总久等了,都说不要麻烦你了,你还是来了。”
钱经理一脸猥琐的笑意说:
“老同学要走了,我再怎么忙也要送送啊。”说完,又低声跟文姐说:“人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们女人也不例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