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枫三人离去的背影,姜玥营地里的紧绷气氛终于松懈了下来。
地上摆着林枫留下的燧石、白蜡木和鹿腿骨,旁边还有一只被捆住脚、兀自挣扎的肥硕野鸡。
火堆旁,盛星颜正用木棍拨弄着火星,清秀的小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忧虑。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陆昭然,压低声音抱怨道:“然姐,你怎么这就答应他了呀?敲燧石倒还好说,可要把那么硬的腿骨磨成枪头,光是水磨工序就得花很久的时间。这肯定会耽误我们明天采集食物的进度的。”
陆昭然正用一根细木枝在沙地上写画着什么,闻言微微停下手,推了推眼睛。
“星颜,这笔账不能只算眼前的工时。”陆昭然解释道,“我们不接受也得接受,因为这不仅仅是在与林枫合作,也是在帮我们自己。”
“帮我们自己?”盛星颜微微一愣。
“对。”
陆昭然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向林枫营地的方向。
“林枫今天虽然说了,那只野猪距离我们这里还很远,但对于我们这群没有重型武器的女生来说,它终究是一个潜在的致命威胁。我们帮林枫制作出武器,让他有能力去对付野猪,实际上也是在为我们清除一个最大的隐患。”
她微微顿了顿,竖起第二根手指:“更何况,通过这次交易,我们正式和林枫建立起了合作互信的关系。在这片荒岛上,一个拥有绝对武力且讲原则的盟友,比几斤野菜野果重要得多。这笔交易,利大于弊。”
坐在一旁的楚韵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温和地笑了笑:“昭然说的没错。不如这样吧,磨骨头这种单纯费时间的体力活,就交给我吧。星颜你手巧,专心琢磨怎么把燧石枪头敲得更锋利就行。”
姜玥作为领队,一直安静地听着大家的讨论,此时,她站起身,一锤定音地做出了安排:
“好,就按韵姐说的办。这段时间,星颜和韵姐你们两个就专心搞武器,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操心。采集食物和打水捡柴的事,交给我们剩下的人。”
“我……我也会加油的!”
被姜玥从大营地“挖”过来的夏时宁也赶紧举起拳头表态,脸上满是认真。
姜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了地上那只野鸡上。
看着团队成员眼中那压抑不住的渴望,她当即拍板道:
“今晚,咱们就把这只鸡炖了。”姜玥挽起袖子,“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干活。”
这话一出,几人眼中都忍不住露出兴奋的神色。
终于能吃上肉了!
几个女人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烧水的烧水,拔毛的拔毛。
半个多小时后,一罐鸡汤在火堆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肉香逐渐弥漫开来,冲散了荒岛夜晚的阴冷。
姜玥亲自掌勺,用一双竹筷,稳稳地夹起了锅里最肥美的两个鸡大腿,分别放进了盛星颜和楚韵的碗里。
“玥姐,这……”盛星颜抬头看向姜玥。
但姜玥却是抬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你们两个是这次和林枫合作的关键,也是最辛苦的,理应吃最好的。”
说完,她又捞起一只鸡翅,给了作为团队智囊的陆昭然。
最后一只鸡翅,姜玥顿了顿,没有留给自己,反倒是给了一旁的夏时宁。
“吃吧。”
夏诗宁顿时受宠若惊,她低头看着碗里油亮亮的鸡翅,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但她最后还是把鸡翅又往回递了过去。
“姜姐……你天天忙前忙后最辛苦,这个还是你吃吧。”
姜玥见状,伸手按住了夏诗宁的手腕,没让她把鸡翅放进来。
“行了,让你吃你就吃!从明天开始,寻找食物的事情就落在你、我还有昭然身上了。三个人里就你体能最差,需要补充。”
见夏诗宁还想说什么,姜玥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锅里肉多的是,不差这一口,赶紧吃吧。”
听到这番话,夏诗宁心里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谢谢姜姐!”
......
与此同时,林枫营地内,三人已经用过了晚饭。
林枫躺在竹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路线。
在手里没有合适武器的情况下,保险起见,还是别去山谷打猎了。
在拿到制骨枪和燧石枪之前,他决定暂时留在安全区域,抓抓鱼,顺便整整其他的生存设施。
想到这里,林枫脑海中又浮现现出苏薇薇摔在泥地里那怨毒的眼神。
再加上她们手里还有些盐,估计短时间内,苏薇薇是绝对不会再让赵雅或者其他人来他这里打“短工”了。
不过无所谓,他视线微微偏移,看向了火堆旁。
白芷和白芍正并肩坐在那儿,两人都有些坐立不安,眼神不时往竹床这边偷瞟,一旦对上林枫的目光,又慌乱地移开。
林枫轻声笑了笑,翻了个身坐起来,朝着两姐妹招了招手指。
“你们两个,过来。”
听到林枫的声音,白芷和白芍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颤,两张俏脸在火光的映射下瞬间变得更加羞红。
她们倒不是不愿意。
其实早在之前,看到林诗音能在这里心满意足地喝到热腾腾的羊杂汤时,两人的心思就已经变了。
更不要说现在的她们,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双方生活条件的巨大差距。
可以说现在林枫就是赶她们走,二人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下来。
再加上林枫对白芍还有救命之恩。
两姐妹其实早就做好了大半的心理准备,只是女孩子的矜持和自尊,让她们一时有些拉不下脸罢了。
白芷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站起身,红着脸一步步挪到了竹床边。
“林……林枫大哥。”白芷站在床边,双手有些无处安放,“那个……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妹妹……我们从小就有一种,生理共感......”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一个人受了伤,另一个人也会又同样的感受......”
林枫听着这番话,心中其实早就一清二楚,但他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哦?生理共感?这是好事儿啊!”
听到林枫说这是好事儿,她们哪里还会不明白林枫话里的暗示?
“林枫大哥,你就别打趣我们了。”
最终,白芍也红着脸站了起来,忍着羞涩走到床边,一左一右地坐到了竹床边,顺从地依偎进了林枫那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随后她们异口同声道:
“希望林枫大哥……怜惜些……”